第七百零八章司馬懿獻計


接下來的話,李年并沒有深說,可是他相信文聘将軍可以想像的到。

的确,文聘聽到這些己經明白了。下面的士兵清楚了張超的個性,清楚了天朝的習慣,如果這一次殺了張超,必然會受到血腥的報複,那個時候怕是所有虎豹騎在汝南的家人都會受到株連的。而殺不了張超,一旦天朝援軍到達,他們也還是一個死。

似乎怎麽做,結果都避免不了死亡,這也就難怪大家會如此的灰心喪氣,甚至有逃走的想法了。或許現在逃走還有機會離開這裏,爾後回到汝南,找尋家人尋一個安全之地生活着,這似乎也是最好的結果了。

當然,因爲自己的原因,值守夜班的同時,把整個魏營經營的是密不透風,有些人就算是想當逃兵,也不敢這樣做,也怕不成功。

“呵呵,難道是因爲我的原因,阻礙了大家的活路不成嗎?”想到這裏,文聘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的苦笑來。

“将軍千萬不要這樣說,大家隻是尊重你,不想和你動刀劍而己。”李年生怕文聘會生氣,連忙主動解釋着。

“好了,李年将軍也不必這般說,我知道是因爲把軍營看得太緊了,沒有給他們機會而己。”文聘這一刻确是擺了擺手,他可不是傻子,事實是什麽樣的,他心中比誰都清楚。

隻是雖然知道是因爲自己的原因,而斷了一些士兵逃生之路,可他還是要這樣去做,因爲曹操對他算是有恩了,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有什麽反叛之舉。

見到将軍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但并未表示出對士兵的同情之意來,李年就知道,在說什麽也沒有意義了,他總不能直接開口,請将軍打開一條路,讓士兵逃生去吧,那可是犯了軍法,是要被砍頭的。

因爲話題的沉重,一時間兩人在帳中變得無語起來,似是都不知道要說一些什麽好。

......

山包之上,張守将軍正手握着一把長刀站在冷夜的風裏,他的目光很是機警,時不時就會主動巡視一圈,那一臉的提防之意十分的明顯。

“守将軍。”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輕問,張守不用回頭也知道來的是誰,事實上,從這個人由大帳中走出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隻是因爲大家都是自己人,他才沒有阻止而己。

“原來是司馬先生,這麽晚了,你不去睡覺嗎?”張守頭都沒有回,目光依然在機警的看向着山包四周,口中很是平靜的說着。

“呵呵,守将軍都沒有休息,我爲何要去睡覺。”司馬懿的笑聲越來越近,幾息之後他就己經站到了張守的身邊。

“不一樣,白天的時候皇上沒有讓我們參與戰鬥,到了晚上,我們自然要負責起營地的安全問題,倒是司馬先生,白天也出手殺了魏兵,實在是英雄了得。”說起這些話的時候,張守的頭終于側目看了一眼身邊的司馬懿,眼中露出了一絲的敬佩之意來。

這是張守的心底話,并非是爲了取悅于人而說的場面話。白天的時候,有虎豹騎精銳穿過了陷陣營和許褚将軍的防線,來到了張超的面前,當時的司馬懿主動拔出了身上的佩劍,糾纏住了一名敵人,最終還将來敵殺死,這些都被鐵一等人看到,并傳播給了大家知道。

原本,司馬懿是一名降将,大家雖然嘴上不說,可是在心底裏多少還是有些抵觸的。可是白天他的表現确是讓大家知道這也是一個血峥峥的漢子。

做爲有血性的男人,自然是會受到别人的尊重,可以說司馬懿白天的舉動,爲他自己在其它人眼中掙分不少。

耳聽得張守發自心底的贊揚之決,司馬懿不由就是臉一紅而道,“守将軍千萬不要這樣說,比起那些殺敵更多的将軍們,我還差得很遠。就是比起那些血灑沙場而犧牲的勇士們,我也是多有不如。”

“是的。”這一刻的張守臉上露出了沉重的表情。今天一戰之下,張家重騎兵死傷的數字就達到了五千餘人,可以說,這是從張家重騎兵成立至今,從來沒有過的重創。

張家重騎兵受到了重創,但做爲其中領軍的将軍張守而言,他沒有一絲的失落之意,反而全身都充滿着戰意。他爲張家重騎兵的表面而驕傲,而自豪。

士兵上了戰場就是爲了殺敵的。即然是殺敵,那可能是殺了敵人,也有可能會被敵人給殺死。

就像是今天,不管是殺敵的,還是被敵人殺死的張家重騎兵戰友們,都是好樣的,他們沒有一個人給重騎兵身上抹黑,他們用自己的實際行動,甚至是用生命證明他們的強大,證明了他們的堅不可摧。

死去的己經死去了,在傷心也沒有用處,做爲活着的人,确有太多事情需要去做,比如說贍養這些犧牲戰友的家人,比如說爲他們報仇。

一想到報仇,張守的眼中就不可抑制的冒出了一股的殺氣,“可惜白天的時候,皇上讓我們隐匿了起來,不然的話,我定會多殺一些敵人,爲戰友們報仇的。”

在大戰開始之初,張超就留下了張守帶着兩千張家重騎兵,做爲最後的力量躲藏在了軍帳之中,便是連自身的安全受到了威脅的時候,他也沒有将張守和兩千勇士派出來。一來是想找尋合适機會在出擊,好給魏軍重重一擊。二來,也是爲了撤退做着準備,萬一若是不敵的話,有了這兩千人的保護,他自信也可以殺出一條血路來。

盡管張超并不認爲有人會是張家重騎兵和陷陣營的對手,但這并不妨礙他多做一手的準備。真正成大事者,并非隻是一往無前的,而是要未雨綢缪,把退路也考慮好,隻有這樣,才能永遠的立于不敗之地。

張守白天沒有上戰場,晚上這看守營地安全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他的身上了。

“明日白天,我會向皇上申請出戰,我會用大刀告訴敵人,我們的強大,我會爲死去的戰友報仇。”張守心中這一會想到了許多的事情,歸納起來就成爲了這樣的一句話。

“好,守将軍戰意盎然,實是我輩學習的楷模。”司馬懿聽到其言之後,止不住出聲叫好着,但随後就是話音一轉的說道:“隻是爲何将軍一定要等到明日白天,現在也是大有可爲的?”

“現在?”張守的臉上露出了狐疑的表情,在看向司馬懿的時候,眼中多了一絲的警惕之意。

難道說司馬懿這個時候出來找自己,就是勸自己出戰的嗎?若是這樣的話,那他就需要好好的考慮一下了,這個人可是剛多魏國投降過來不久的,難道說他是假投降,有意勸自己出戰,而去送死的嗎?

司馬懿并不知道張守心中會有那麽多的心思,他出來的确是想勸這位将軍出戰的。在他看來,白日一戰,不管是天朝大軍,還是魏軍都是全力拼命,一定是非常的勞累了,明天更是最爲關鍵的一戰,而如果可以在今夜幹擾一下對手的休息,那明天一戰将在精神頭上先獲得優勢,這樣對于大戰的結果也可能會起到一種積極的作用才是。

正是因爲想到了這些,司馬懿才出現在了張守的面前,并開始出言進軍之事。

“不錯,就是現在。守将軍,白天一戰,大家都很累,若是現在我們能破敵營的話,想必會強烈的幹擾到他們的養精蓄銳。而如果休息不好,這些人的實力就無法得到完全的發揮,這對明天大戰可是十分有利呀。”司馬懿是滿懷着希望看向着張守。

聽着司馬懿果然是要勸自己出戰,張守的臉色重新恢複到了平常的狀态,語氣也是極爲冷淡的說道,“司馬先生的意思是讓去偷營嗎?那你可知道,沒有皇上的命令,我是沒有權力這樣做的。”

沒有感受到張守話中的陰冷之意,司馬懿想的隻是怎麽樣可以立功而己,畢竟他剛入天朝,的确需要做一些事情來證明自己。而今天晚上的舉動,雖然說不能一戰而成,但還是有助于大戰的結果,他可不想放聖誕節。所以在聽到張守說沒有張超的旨意是不能主動出軍,他即解釋道:“守将軍錯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以騷擾爲主,使魏軍得不到更好的休息,至于主動出擊,那是斷然不行的,敵人定然也會有所防備,那樣做才是真的危險。”

不曾想司馬懿竟然不是讓自己出擊,而隻是以騷擾對方休息爲目的,這一刻張守不由心底就是暗道了一聲慚愧,想自己剛才還差一點把此人當成奸細來處理,現在看來,事實并非如此呀。

“哦,司馬先生的意思不是我們真的偷營,而隻需要造出足夠的聲勢就可以了,是嗎?”張守再一次以确定的方式問着。

“正是如此。”司馬懿連忙點頭,他又何償不知道真正要偷營的話,是需要張超的兵符的。可好在隻是搞一些動作,并不是真的進攻,倒是無需如此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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