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兵被訓斥之後,退到了一旁,典韋就騎着嶙駒馬向前微靠了兩步,爾後用着盡量和善的聲音說道:“你叫什麽,幹什麽的?”
此刻,女掌櫃的依然是心亂如麻,見到大将軍問起,這就習慣性的回答道:“回禀大小,小女名叫李珠,是玉香樓的掌櫃,那是父親留給我的基業。”
“哦,是一名掌櫃的呀。”典韋聽後點了點頭,同時在内心中也是贊歎不己,剛才李珠擡起了頭來,他看的一清二楚,這個女人雖然因爲長年與金錢打交道,臉上并不顯得如何的清純了,不過人長的還是十分漂亮的,重要的還是有一種給人很精明的氣質感,這一刻他竟然有些心動了。
“是,小女就是玉香樓的掌櫃。”注意到典韋看向自己的目光帶着一絲的異樣,李珠不由就羞澀的将頭一低,顯然,對于這樣直白的目光,她還是有些不太适應。
“咳。”注意到人家是害羞了,典韋就知道自己的表現有些太過了,這就連忙的咳嗽了一聲,以緩解自己的尴尬,而後就問道:“對了,李珠小姐,你剛才說有大事要報,那不知道是什麽大事呢?”
“啊!”被典韋這一問,李珠才想到自己之所以跪在這裏的原因,大事竟然被自己耽誤了這麽久,一時間更是慌張不己,便是連說話都不是那麽利索了,隻是斷續的說了公主在她店中被綁之事。
原本,典韋還以爲是誰欺負了這個李珠呢,如果對方真的做的太過份,他倒不介意打一個招呼。可是突然聽到事關主公,他是臉色大變,一躍就從嶙駒馬上跳了下來,引得大地都跟着似是一顫一般。
“怎麽回事?你說公主在你在店裏被綁了?是哪位公主,是我們天朝的嗎?”典韋的确是被吓到了,他真的擔心會不會是張超的某一個愛女了出了事情,若是如此的話,那就是大事情了。一旦出了事情,怕是不知道多少人頭要因此而落地呢。
突然間被典韋抓在了手中,李珠隻是感覺到一陣的氣悶,連喘氣都變得十分費力了,便是張了嘴,也說不出什麽來。
看着李珠臉色潮紅,一幅有話說不出來的樣子,典韋這才注意到是自己用力太猛了一些,連忙就松了一下勁,又急急問道:“說,這位公主是我們天朝的嗎?是哪一位公主你可認識?”
“民女不知道是哪一位公主,但看其打扮,應該是我們天朝的。對了,她還說母親過三天就要過生日了,這一次她就是前來挑玉镯的。”這一會的李珠似乎是什麽都想起來一般的解釋着。
“啊!竟然是大公主。”跟在張超的身邊,對于很多皇妃的事情也知道一些的典韋,馬上就想到在過三天就是麗貴妃甄宓的生日,而她的女兒就是大公主張婕,這一切顯然都對上了。
這一次,典韋來到晉陽城還給麗貴妃準備了一件生日禮物呢,這件事情他是當然不會忘記了。一想到張婕大公主可能出了事情,被奸人帶走,那絕對是要出大事,天都要被捅出大窟窿了。
想到會有的種種可能,典韋渾身不由自主的就散發出了一道殺氣,爾後他就是一松手,将李珠放下,随後對着身邊的親兵們說道:“馬上拿我的兵符去城防将軍府,讓他全城戒嚴,快去。”
“諾。”一名親手接過了兵符,答應了一聲之後就迅速的轉身而去了。留下了典韋,這就要帶着親兵們開始四處搜查,因爲李珠曾見過嫌疑犯是什麽樣子,這就也将她給一并帶走了。
在說那名親兵,拿着兵符上馬就飛速離去,一路之上,他是一聲接着一聲高喝,“有緊急軍情,所有人都給我讓開。”
這般大喊之下,倒是有很多在街中的百姓迅速向兩旁讓開,讓這名親兵可以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城防府前。
府前有四名天朝城防兵,看着騎馬而至的親兵到來,他們剛想上前進行阻攔,就見到人上橙色的兵符出現在面前,“我是六軍團長典韋大人的親兵,現有重要事情要見城防将軍,請速速帶路。”
看着兵符并不假,在加下聽到了典韋的名頭之後,一名城防兵快速上前道:“這位軍士,請跟我來。”
晉陽城,做爲皇都所在之地,這裏的城防将軍自然身份不低。
之前宋憲就曾任過城防将軍,可後來被小人說動,投降了曹操,現在早己經是屍骨無存了,繼他之後,魯肅親自執掌城防軍的将軍一職,倒也是兢兢業業。直到後來,郝昭被俘,并投降了張超之後,這就被重用提拔成爲了晉陽的城防将軍。
郝昭本人,有着防守之王的稱号,在張超與其談過話之後,表露了真心想要效力之意,不久在張家軍事學院學三個月後,就升爲了晉陽城的城防将軍。
先不說晉陽城的城防将軍本就是三品武官的職務,等同于一名副軍團長了吧。單就說能主掌晉陽城,那就等于是現在的京都軍區司令員了,這本就是一種極大的信任。
爲了這個信任,郝昭也決心要好好的表現一下,絕對不會讓皇上張超失望就是。
而在接任這個職務以來,郝昭也一直是努力的表現着,工作做的很不錯,幾次受到了天始帝張超的表揚。
此時,他正在府中内堂裏看着兵力配制圖呢,他在想着怎麽樣将晉陽城弄成一個銅牆鐵臂,成爲一個無法攻克的堡壘時,外面就走進來了一名親的道:“大人,六軍團長典韋的一名親兵求見,他手中還拿着軍團兵符。”
“哦?”聽到是典韋的親兵,還有軍團兵符,郝昭臉色就是一緊,他猜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要不然是不會随便的動用軍團兵符的。
在這裏解釋一下,任何一個軍團都有軍團兵符,甚至是一個師長都有一個師長兵符,就像是張超,做爲皇上他也有一個軍符,隻是他的軍任是可以調動任何一個軍團,任何一支天朝大軍的,素有見符如見人之意。
相比之下,六軍團的兵符自然不如張超的軍符管用,可也足以命令小他一階的郝昭将軍了。
“随我出去迎接。”郝昭整理了一個官服之後,這就大步走了出去,同時也在猜測着是不是出現了什麽事情。可爲什麽自己并沒有接到通知呢?
郝昭出了内廳進入了正廳,一來到這裏,就看到了一名穿着铠甲的天朝士兵。
“大人可是郝将軍?”那名親兵見到了郝昭之後也并不害怕,而是上前一步以着恭敬的态度問了一句。
“不錯,我就是。”郝昭點了一下頭。
見到了正主,那名親兵當即就将手中的六軍團兵符遞上前去給郝昭查驗,同時半跪在地說道:“郝将軍,我家軍團長讓我來通知您,請您馬上封鎖四城,開始全城戒嚴,大公主被奸人所抓了。”
原正将兵符拿在手中,正想問一問到底爲何要封鎖四城的時候,突然聽到大公主被抓之事,當即郝昭整個人就呆立在那裏,一時間竟然不知所答。
“郝将軍?”看到自己說出了話,可确未見回應,那名親兵不由就是眉頭輕皺了問了一名。
這一聲叫,也将郝昭給拉回到了現實之中,整個人這就打了一個寒顫,“等等,你說大公主可能被奸人所抓?”
“是的,我們軍團長收到了線報,現在己經開始行動了,還請郝大人配合。”那名親兵再一次半跪于地的請示着。
聽到是可能,并不是肯定,郝昭本想說是不是要調查一下在說的,可是一想到若是其事的話,那大公主一旦因爲自己的拖拉,而出現任何的問題,那後果絕對不是他可以承擔的,這就一牙咬說道:“好,我馬上就下令封鎖四城,同時派兵進行全城大搜查。”
郝昭己下定決心,不管是真是假,就當真的聽。畢竟事關大公主的生命安全,在說了,前頭還有典韋軍團長在那裏頂着呢。
郝昭下了決定,頓時城防府内就沖出了很多人開始四處傳令。同時也有人向着皇宮而去,顯然他們是想确認一下,大公主是不是在宮内之事。
因爲典韋的插手,整個晉陽城中都動了起來,一時間滿大街四處可見天朝巡邏的士兵出現,各個路口也開始設卡搜查。
在說成勒利的六名護衛。他們在玉香樓中搶得了張婕之後,并沒有快速在大街上行走。
因爲那樣做太引人注意了一些,在者,他們也并不認爲自己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
在大宛國,一旦大王子看生最哪一個女子,那是當街就搶的,哪裏像是在晉陽城,還需要找借口去掩飾一番呢?
正是因爲做慣了這樣的事情,這一次就算是抓了張婕,他們也并感覺到怎麽樣,而依然是不急不慌的向自己客棧之中走去。
因爲成勒利的六名護衛并不着急趕路,使得鐵十八尋到了蹤迹,并遠遠的看到了他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