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夜己經深了,我們回去吧。”眼看着己到了子時,侍衛長許褚終于忍不住在一旁小聲的提醒着。
“好,我們回去。”張超倒也聽勸,這幾天來沒有過好好休息,現在的确是有些困了。隻是當他答應了一聲,剛轉身欲往回走時,突然間在黑夜中幾道人影飛速靠近着。
“什麽人?保護皇上。”許褚是第一個發現情況不妙的,當即一聲大喝之後,拔出了身上的佩劍就擋在了張超的面前。
與此同時,其它四名跟随的鐵衛也是第一時間站在了張超的前後左右,将其給完全的保護了起來,就似是一堵牆一般,圍得密不透風。
而此刻,黑影以至,先是一陣的弩箭急射而至。
“叮叮當當。”感受到有物襲來,許褚等五人是将手中的佩劍舞得飛快,形成了巨網,将那些弩箭擋在外面。
隻是弩箭的數量太多了一些,終還是有一名鐵衛因爲躲閃不及,被射中了右手臂,當下漏洞就顯示了出來。
“鐵四,你退下,快去叫人。”許褚注意到了這一變化,眼中的懼色更甚。
能夠跟着張超一起出行巡夜的鐵衛那都是最爲精銳的,就像是今天跟着他們的就是鐵三,鐵四,鐵七,鐵八。
僅僅從這些号碼上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些人排名很是靠近,那身手自然也是最好的。
像是弓弩的襲擊,做爲保護張超的鐵衛更是必須要訓練的課目之一,但現在他們确被弩箭傷到,如此不難看出,來敵的實力也并不弱,甚至還會是很強。
“我還能戰。”咬着牙的鐵四忍着手臂上傳來的痛苦回應着。而此刻他的整條右臂己經漸漸的失去了知覺,并且手臂的顔色也開始變化着,表面上多了一層層淡淡的暗黑之色。
“這是軍令。”許褚根本不與對方讨價還價,右手臂受傷,這将大大的阻礙接下來的行動,可以說己經是半個廢人了,正好退回去請援軍是在合适不過了。
“是。”咬着牙,鐵四答應了一聲,爾後又補充道:“大家也小心,這弩箭上有毒。”說完這些,他人己經躍了出去,直向遠處的軍營而奔。
鐵四一離開,他之前的空位,由一旁的鐵三與鐵七給各補了一半,以保證張超的絕對安全。
遇到襲擊,張超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他萬沒有想到,在軍營不遠之處,竟然還有刺客的存在,這的确是他大意了。但他更爲清楚的是,即然這些刺客能走到這裏,足以證明他們的能力,這一回怕是兇多吉少。
想着自己這一生,雖然建立了強大的天朝,但未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更有許多的敵人還存立于世。倘若是在給他十年的時間,或許可以解決許多的問題。但若是今天自己死了,那很可能創立的天朝也會不穩,沒有了自己,誰還有能力将大家在綁到一起,擰成一股繩呢?天朝會不會因此而也土崩瓦解呢?
在這一刻,被刺客包圍的張超想的并不是自己的安危和身處的險境,而是考慮着如果沒有了自己,天朝會演變成什麽樣子。此時他方才有了一種感悟,那就是有些事情要及早的去做了。
以前,他總是在想,等自己把應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之後,在來捋順國家的事情,可是現在他有了一各容不容緩的感覺。
“皇上小心。”正自思考間,一道寒光突然刺來,刺客們的弩箭攻擊終于結束,或許是看出了許褚等人的厲害,知道弩箭傷不了他們,而不能耽誤太多時間的刺客們也終于由遠攻改成了近攻,這一式長劍的襲來就是改變。
出聲喊出的正是鐵三,他在喊出之後,手中的佩刀己經伸展在張超的面前,及時擋下了這一擊。
“唰!”張超也在後退半步之後,将身上的佩劍拔了出來,己經多年沒有與人動武的他,這一刻也不得不加入到自衛反擊的過程之中。
刺客開始近攻了,這讓侍衛們的壓力開始變大,尤其是做爲侍衛長的許褚,因爲人生的高大,在加上身手不凡,被重點的照顧,糾纏他的人竟然達到了十幾位之多。若非是因爲環境限制,怕是攻擊他的人還會更多。
繼許褚被糾纏之後,鐵七與鐵八也紛紛被刺客纏住,隻有鐵三還站在張超的身邊,及盡全力的阻攔着一波又一波的攻襲。而就算是張超本人,也拿着佩劍數次與沖來的刺客們交手。
曾在金三角做爲将軍的張超,最拿手的自然是槍械,但說到近身搏戰也并非沒有一點的經驗,甚至普通的士兵也多不如他。現在爲了保命揮劍而上,倒也勉強能做一些抵抗。
隻是短短的時間,大約連半柱香時間都不到,地上就己經連續躺上了六具刺客屍體,其中受傷的刺客更是數不勝數,爲此付出的代價是鐵三、鐵七鐵八盡皆帶傷。
雖然說傷的位置并不是很重,但重要的是刺客的武器上都抹了毒物,一旦被傷,毒發擴散,整個人的戰鬥力也呈下降之态。
“保護皇上沖出去。”許褚眼看着己方的戰鬥力開始下降,擔心之下,手中的長劍舞動得更快。這一刻他恨自己爲何不把大刀帶上,如果長柄大刀在手,眼前的刺客想要奈何他,難度将會提升許多。
許褚喊聲之下,三名鐵衛也開始收縮防線向張超之處靠近,并做出了邊戰邊退之意,幾人此刻的想法都是一樣,那便是拼着自己戰死,也要保護皇上安全撤退。
遠處,己有火把正在迅速的向這裏移動着,顯然是鐵四請的援軍趕到了。雖然說最早來的可能就是巡夜之兵,戰鬥力遠不如鐵衛這般的強悍,但勝在人多,隻要他們趕來了,張超将性命無憂矣。
看着援軍将至,許褚幾人的臉色好看了許多,看到了希望之後,他們揮舞兵器的速度更快了,鬥志也似乎在這一刻提升了許多一般。
黎明前的一刻将會是最黑暗的時刻,這句話用在當下實在是再恰當不過。就在大家都以爲援軍将至,形勢将會得到好轉之時,突然在刺客之中湧出一條黑影,他就像是一道流星一般一閃而過。
但就在黑影一閃一過之間,包括許褚在内的四人皆是感覺到手臂上一涼,接着一道帶着暗黑之色的鮮血就由手臂之上流淌了出去。
顯然,在這交手的一刻,四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更爲重要的是那劍上還帶着毒,而更爲慎人的是,這有如流星般出現的黑衣刺客,現在目标正向着穿着龍袍的張超身前靠近着。
“保護皇上。”眼看着這一流的刺客要靠近張超,許褚猛喝聲傳來,持劍欲向前而去。但面前又出現了數名刺客,将他的去路完全的封死,讓他有心而無力。
與此同時,鐵三鐵七鐵八也被其它刺客糾纏,分不得手來救援張超。
行動有如流星一般的刺客終于還是來到了張超的面前,僅僅隻是三劍刺出,就在張超的身上以留下了一道傷口,鮮血溢出,張超痛倒在了地上。
短短時間裏,張超僅僅隻是擋下了兩劍,但當第三劍來襲的時候,他還是沒有能力在回防,這此中劍倒地。
張超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身上還有鮮血流出,這一幕深深的刺激到了許褚四人。
“皇上!”一聲凄厲的叫聲傳出,許褚雙眼通紅,根本不顧及身前的刺客,而是以一往無前的姿态沖出,來到了那流星般的刺客面前,一劍刺了出去。
或許是因爲剛剛得手,有些大意,又或許是因爲從來沒有想過許褚可以沖破刺客的包圍來到自己的身後,那流星般的刺客,也就是影子就是李士被一劍刺中了大腿,當下身形踉跄的連退了數步。
許褚确沒有在意李士被傷成何樣,而是站蹲在倒地張超的面前,痛哭着,“皇上,您怎麽樣,怎麽樣了?”
張超隻是腹部中了一劍,雖然流血,但确還不緻命。但是此刻看着蹲着的許褚,他是突然伸出大腳向前猛然踹了過去。
許褚一個冷不防,被一腳給踢到了一旁,在他一臉發懵弄不清爲什麽皇上要如此做的時候,一道寒光己經到達了剛才他所蹲的那個位置,那正是被傷的李士重新沖上來劈出的一劍。
一劍沒有砍到許褚,劍力延伸,持續而下,直接就落到了張超的身上。
這一劍雖然不是直刺,但落下來時确在張超的身上形成了一道長長的劍印,接着就是鮮血直冒。
倘若說剛才張超隻是受了輕傷,那現在被一劍劈在身上,傷勢無疑加重了很多。
“皇上!”許褚明白了張超剛才踢出那一腳分明就是在救自己時,他感覺到羞憤交加,原本他的職責是保衛皇上的安全,可是現在,确被皇上所救,反倒是張超自己受了中招,一怒之下他是飛身而起,直向李士的身後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