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媽瞎逼逼!”
喬思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女子出口打斷。
“别姑娘姑娘的叫,膈應得慌,姐姐大名尚嘉佳。”說話間,女子又向後打出數道星之力。
“看你也是前往蒂伽學院,怎麽着也是星靈師吧?怎麽連基本的攻擊都打不出啊?”
尚嘉佳鄙夷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喬思珩,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富貴公子哥,玄技之類的東西應該不會缺吧?
聽到尚嘉佳的話,喬思珩眼神黯淡下來。
“算了算了,你不想說我又沒逼你,不說就是了。”尚嘉佳敏銳的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連忙開口,不想讓他爲難。
兩人雖在逃命,但尚嘉佳手中的攻擊卻沒停,一邊攻擊一邊嘟囔道:“這群劫匪,單挑的話老娘一個個虐死他們!以多欺少,算什麽男人!”
突然,尚嘉佳似有所感,擡頭望天,發現了鹫鷹上的鳳栖,眼中一亮,大喊道:“上面的這位朋友,我們是蒂伽學院的學生,還請這位朋友狹義相助,喬思珩必有重報!”
身邊有個富二代,不宰白不宰,也不管喬思珩答沒答應,尚嘉佳直接以他的名義開口,偏偏喬思珩還鄭重的點了點頭,一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模樣。
他們之前的對話,鳳栖也聽到了一點,對這個豪爽小蘿莉很是有好感,再加上同時蒂伽學院的學生,鳳栖沒有不救的道理。
鳳栖拍了拍鹫鷹的頭,鹫鷹立馬往下俯沖,正好是尚嘉佳他們的方向,離地還有幾米的時候,鳳栖突然跳了下去,穩穩的落在尚嘉佳面前。
“你們好,我叫鳳栖。”
鳳栖擺了擺手,讓鹫鷹返回将軍府,然後回頭簡單的對兩人打了聲招呼。
“哈哈,你好,我叫尚嘉佳,很高興認識你。”尚嘉佳一雙大眼笑成彎月,剛剛鳳栖的動作幹淨利落,跳下來眉頭也沒皺一下,一看就不是嬌氣的大小姐,頗有女俠之風,讓尚嘉佳很是喜歡。
兩個女孩的第一次相遇,就互相看對了眼,現在的她們還不知道,未來,她們将一路生死相依,成爲最親密的夥伴。
“咳咳,我叫喬思珩,鳳小姐你好。”喬思珩還是一副冰冰有禮,溫和的模樣,鳳栖上下打量這他,眼中精光一閃,問道:“喬文伯父可還好?”
喬思珩一臉驚訝,“鳳小姐認識家父?”
“也不算認識,有過一面之緣。”喬家是世家,雖不如鳳家出名,但真正的上層社會都知道,惹誰不能惹喬家,隻因爲他們掌握着大陸一半的經濟!
修爲再高,也不能免俗,玄技,靈藥那樣不是天價?所以不管是哪個家族,爲培養族中高手,砸下的金錢都是巨大的,而這掌握着大陸經濟的喬家,咳一咳,都能讓多數世家抖上三抖。
曾經喬家家主喬文來過将軍府一次,好像和她爹關系還不錯,所以鳳栖見過一面,鳳栖隐隐想起來,當時好像還有一個小世子,名字就叫喬思珩。
“原來如此,幸會幸會。”喬思珩對鳳栖微微一笑,他的氣質,如溫柔的清風,和煦的暖陽,讓人很是舒服。
鳳栖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雲将的影子,兩人很是相似,都屬于清風明月,溫潤如玉的雅緻之人,不同的是,喬思珩是真溫和,雲将是真騷包。
遠在千裏之外的雲将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停下腳步,喃喃道:“誰在罵我?”
前方的神寂突然回頭,看着低頭思索的雲将,緊抿的薄唇張開,磁性低沉的聲音洩出,“怎麽了?”
“沒什麽,王上。”雲将回神,繼續跟在神寂身後。
“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想着鳳栖,神寂目光逐漸悠遠,他盡量把這裏的事情快些解決,再回去找她吧。
而他此時想着的女人,正撸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鳳栖之前在鹫鷹上就大概摸清了劫匪的實力,除了一個領頭人她看不透以外,還有三人身上有低階星之力的波動,其餘五人,就是普通人而已。
至于那個領頭的,鳳栖看不透,說明他的實力在她之上,可是鳳栖并沒有在他身上感到威脅,她應該是有一拼之力,再不濟,打不過,她也有全身而退的自信。
再加上尚嘉佳的實力也不俗。鳳栖估計她也是最低也是四星靈士,兩個聯手,赢面較大。
至于喬思珩,鳳栖根本沒把他的戰鬥值計算在内。
鳳栖和尚嘉佳對視一眼,兩女的眼中同時閃過一縷精光,意見在一瞬間達成一緻。
“幹嗎?”
“幹!”
兩女同時奔略而出,刺眼的金光,火紅的紅芒落在劫匪群中,那五個普通壯漢直接被掀起,飛得老遠。
領頭的絡腮胡子快速反應過來,大喝道:“防禦!”
幾人快速擺出了防禦的隊形,三個壯漢釋放出星之力,三人背後同時出現銀色虛影,兩個一星靈士,一個二星靈士,絡腮胡子站在最前面,一身肌肉如虬龍般鼓起,目光陰狠的盯着鳳栖而人。
赤紅的司将星君虛影在身後凝結,比鳳栖的要凝實幾分,左右兩肩都跳動着靈魂之火,左肩上的靈魂之火上圍繞着五個星星,右肩上的靈魂之火有一顆星星,昭示着他一星靈師的實力。
鳳栖眉頭一挑,竟然和她一樣修七殺星。
慶雲國大部分的星靈師都是修天同星位,承益算星君道統,例如鳳戰,鳳淩,還有那幾個低階劫匪,他們背後的銀色人影就是益算星君的虛像。
這個絡腮胡子,還是鳳栖遇到的第一個相同屬性的人。
“給我十秒鍾的時間。”尚嘉佳嬉笑的目光變得凝重起來,和鳳栖快速交換神色,低聲道。
見鳳栖點了點頭,尚嘉佳立馬擺出弓身的姿勢,雙手握拳,兩手交叉擋在胸前,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攏,如指劍式,嘴中快速念着咒語。
鳳栖移身,擋在尚嘉佳面前,她相信尚嘉佳不會無的放矢。
“臭丫頭,跑啊!怎麽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