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小饅頭,又看了看白蕭蓓胸前的爆炸,深深的感受到了什麽叫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正當鳳栖在心裏可憐自己的時候,白蕭蓓向她和尚嘉佳走了過來,伸出一隻玉白小手。
“你們好,我叫白蕭蓓,是你們的室友兼隊友。”
白蕭蓓的聲音帶着一絲寒冷,不是高傲,不是敵意,鳳栖感受到的,是她骨子裏的冷,天生的冷,沒有一絲刻意,自然而然散發而出。
“你就是請假一周的人啊!”尚嘉佳仿佛感受不到白蕭蓓的冷意,湊過一顆頭來,揚起明媚的笑意,隻是每當鳳栖看見她餘光掃過白蕭蓓胸前的爆炸時,總覺得這明媚的笑容裏有幾分猥瑣。
“嗯。”白蕭蓓淡淡的回了一聲,默默的站在了她們身旁,等着周蘭的指示。
“現在開始,以每個小組爲單位,繞着校外城跑一圈,日落之前必須跑回來,否則不準吃飯,再加罰一公裏。”周蘭見每組站好了,開始大聲說道。
話落,底下立即響起了哀天載道的聲音,校外城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小,一圈下來,至少得跑五十公裏,現在已經是中午了,要在半天的時間内跑完,哪裏是這群養尊處優的少爺小姐能做到的啊。
“怎麽?對我的話有意見?”周蘭面色看不出喜怒,隻是一雙精銳的眼睛掃過正在說話的人,衆人立馬就安靜下來。
“老師,我有意見,半天時間,這根本不可能完成!”
說話的是堯水青組裏的一名男生,名叫向承天。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我将鎖住星之力,和你們一同跑步,也同時遵循我所定下的規則。”
鳳栖這才知道爲什麽她是一身勁裝,原來早就打定主意要和他們一起跑。
周蘭說完,率先跑動了起來,鳳栖小組二話不說,立馬跟了上去,鳳栖她們都是聰明人,知道與其磨破了嘴皮子還是要跑,還不如節約時間和體力現在就開始呢。
眼看烈日當頭,再磨叽真要完不成了,其餘小組開始陸陸續續的跑動了起來。
最後隻剩下堯水青她們小組停留在原地。
“我們真要跑啊?”向承天一臉不爽,憤憤問向堯水青。
“給我收起你那嘴臉,不爽就對周蘭發去,别擺給我看。”堯水青等級最高,實力又是他們小組裏最強的,對其他所有人都感覺高人一等,十分趾高氣揚。
聽到堯水青的話,向承天敢怒不敢言,誰叫他家比不得堯家,攀不上神殿這顆大樹。
堯水青雙手交叉橫在胸前,很滿意向承天的态度,看了看快沒影兒的隊伍,也開始向他們追去。
後來突然想到了什麽,回頭,看着她的小組成員,臉上劃過一絲冷笑,“可别怪我沒告訴過你們,要是不按照“新生噩夢”的話去做,你們可能會比跑校外城更慘。”
“新生噩夢”是往屆給周蘭傳下來的稱号,一直沿用至今,至于經曆了怎樣的噩夢,隻有當事人知道。
當然,鳳栖她們也會體驗的!
——
“繼續,不準停下來!”周蘭降低速度,跑在列隊後方,見有人落隊,一道藍色光刃便抽了上去,疼得落隊的人哇哇大叫。
其中以向承天他們幾個最慘,勁裝下面的身體上不知道有多少道紅痕,他們本來就更後出發,好不容易追上大部隊,就一直吊在後面,沒想到竟要面對這樣的懲罰。
天呐!早知道這樣,他們一定第一個跑!現在是欲哭也無淚。
“不……不行了……”喬思珩一邊喘息,一邊斷斷續續的說着,腳步逐漸停了下來。
雖然他修天梁,主治愈,然而天梁師的體格比起其他星位的星靈師本就要弱許多,哪兒經受得住這麽艱辛的磨練,頂着頭上這豔陽烈日,跑了一個時辰,喬思珩終于堅持不下去了。
鳳栖看他雙唇泛白,搖搖欲墜,知道他是已經到了極限,在這樣的烈日下跑步,即使是她們兩個,也覺得十分難受,更不要說體虛的喬思珩了。
眼見喬思珩晃了晃,險些摔倒,尚嘉佳伸手立馬扶住了他,領先在前的白蕭蓓見此,也停了下來,來到了他們身邊。
“怎麽回事?趕緊給我跑起來,我說過,不準停!”四道藍光分别打在鳳栖她們身上,發出“啪”一聲脆響。
“卧槽!來真的啊!”鳳栖捂住被藍光打中的手臂,憤憤的望向周蘭,和她來了個對視。
周蘭眼睛危險的一眯,手上光芒一閃,又是一道藍光以迅雷之勢打來,鳳栖雙手交叉,做出一個格擋工作。
“啪!”
藍光到達她面前是,隻是頓了頓,下一刻,依舊準确無遺的打在她胳膊上。
“你們走吧,别管我了。”喬思珩見狀,心中十分内疚,強行推開尚嘉佳,雖然虛弱卻挺直了後背。
“走個屁啊,我們是一個團隊的,絕不會抛棄你!”尚嘉佳聽到喬思珩的話,氣不打一出來,她看上去像抛棄隊友的人嗎?
白蕭蓓站在一旁雖然沒說話,但是她靜靜的站在那裏,就表明了她的态度。
“你别多想了,沒聽到老師說的嗎?讓我們以小組爲單位,肯定是有她的想法,若是爲了完成目标而抛棄你,我們肯定也不達标。”鳳栖冷冷開口,同時狠狠的盯了周蘭一眼。
真疼!
“走吧!”此時不怎麽說話的白蕭蓓突然開口,尚嘉佳不解的望着她,她要放棄團隊嗎?
鳳栖目光落在她身上,目光閃了閃,直覺告訴她,白蕭蓓雖然看起來冷漠,但卻不是真正孤冷高傲之人,這類人一般外表是冰,内心就是火。
白蕭蓓可沒有時間理會兩人的心思,她彎腰,掀起勁裝下擺,脫掉淺灰色的靴子,然後解開小腿上的纏帶,做出讓三人都無比震驚的事情。 隻見白蕭蓓玉手伸入褲腳中,從貼着小腿的兩側,各取出了兩塊黝黑的東西,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