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對了,可能收獲上古寶藏,賭錯了,那就是真的傾家蕩産啊!
沒有能力的人在圍觀,有能力的人在觀望,誰也不知真假,心中猶豫不決,畢竟那是一筆天價,八百萬隻是底價,真正封頂的數字,誰也不知道。
若說這偌大拍賣場,真正下定決心的隻有鳳栖了吧。
從她看見那張羊皮卷圖的時候,内心就狂跳不止,仿佛一直有一個聲音在耳邊催促:
得到它!
得到它!
鳳栖不明白那種感覺從何而來,她敢保證,不管是上一世的千年歲月還是這一世的十餘載光陰,她都沒有見過這件東西,可是仿佛有一種魔力,一直提醒她得到這個殘卷。
鳳栖覺得盛寶堂的估計應該是真的,這個殘卷很重要!
“啊!”
尚嘉佳驚覺不對,回頭,被鳳栖吓了一大跳。
白蕭蓓也被她的尖叫聲吸引,順着她的目光,看向鳳栖,同時雙眸微縮。
隻見鳳栖的豐滿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團暗紫色幽光,像一隻詭異的眼睛長在了額頭上,一閃一閃的,逐漸還有脈絡浮動,就像大樹的根莖一般,深紮在此。
“怎麽了?”鳳栖看見兩人略帶恐懼的眼神,皺着眉頭,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很光滑呀。
“我頭上有什麽嗎?”
鳳栖什麽也沒有摸到,她的手,直接從光團中穿了過去。
“你沒有感覺有什麽不舒服嗎?”白蕭蓓沒有回答鳳栖的問題,反而開口問道。
“有,有一點。”鳳栖頓了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它拍下來。”
鳳栖伸手指了指樓下拍賣台上的羊皮殘卷。
“……”
“鳳栖!你長眼睛啦!”尚嘉佳依舊有些驚懼,但見鳳栖似乎還不知道,旋即大聲提醒。
“廢話!你沒長眼睛嗎?”鳳栖這就不懂了,這倆人鬧哪樣啊,饒是鳳栖再精明,也不會想到自己眉心上長來一顆眼睛,畢竟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這兒!我說的這兒!”尚嘉佳着急的指着自己的眉心,“你這兒長了第三顆眼!!!” 鳳栖一驚,睜大了眸子,伸手去摸,依舊穿過了過去,隻是下一刻暗紫幽光消失,豐滿的眉頭依舊還是原樣,光潔如初。白蕭蓓二人更加訝異,若不是她們二人同時看到這一幕,甯願相信自己眼花了
也絕對不會相信這是真實的。
看倆人的表情不似作假,而且也犯不着開這種無聊的玩笑。鳳栖眉頭緊蹙,一張精緻的小臉幾乎結在了一起,她又不是怪物,怎麽會長出第三隻眼睛來,而且自己也沒有摸到什麽啊。
白蕭蓓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壓在鳳栖的額頭上,她比鳳栖和尚嘉佳都要高出許多,此時正好居高臨下,仔仔細細的觀察這之前出現幽光的地方。
沒有。
什麽都沒有。
“這裏……”白蕭蓓指着那個位置,輕聲說道,“你感受一下,有什麽特别的嗎?”
“沒有啊。”
白蕭蓓又詳細的給鳳栖說了一遍,比尚嘉佳表述的要清楚細緻,從位置到形狀及其色澤,事無巨細的都告訴了鳳栖。
鳳栖知道了,那并不是真的長了一隻眼睛,隻是尚嘉佳被吓到了,說的有些誇張。自己眉心出現的應該是一個光印,至于到底是什麽,鳳栖無法确定。
隻是隐隐覺得和下面的羊皮卷圖有關,之前一看到它,自己身體忽然不适,而且發生了這樣的異變,肯定和下面的卷軸脫不了關系。
好在,這股不适感隻持續了一會兒就消失了,鳳栖現在想要把事情弄清楚,下面的東西就必須到手。 “鳳栖,對不起,我隻是太意外了。”尚嘉佳對于自己的反應有些愧疚,她怕鳳栖會因此留下心理陰影,不過也不能怪她,任何一個人看見這樣一幕,都會呈現出最自然的生理反應,尚嘉佳畢竟還小,
心理再怎麽成熟,也不過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而已。
“沒關系的。”鳳栖還真沒把她的反應放在心上,現在她最迫切的,就是弄清楚這具身體的秘密,鳳栖知道自己修煉速度奇快,會不會,就和今天的異變有關?
看到鳳栖的反應,尚嘉佳松了一口氣,暗自下定決心要替鳳栖保守這個秘密,她不想有人用看怪物的眼光來看待鳳栖。
她自己不就是……
想到這裏,尚嘉佳緊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卻不再說什麽了。
鳳栖沒注意到她的異常,白蕭蓓背對着她,自然也沒注意。
“要不要我幫你查查?”白蕭蓓突然問道。
鳳栖知道她是在對自己說話,白蕭蓓的身份她不知道,因爲慶雲國的顯赫中沒有姓白的人,但是鳳栖肯定她身份不簡單。
神殿分部被血洗的消息她都能率先知道,能簡單到哪兒去?萊茵國離慶雲距離甚遠遠,百姓都還沒收到消息,鳳栖估計皇室和将軍府是知道的,隻是這個月的家書還沒有傳來,故而鳳栖也不知道。
但是今天這件事情,鳳栖不想要他人插手,她不是信不過白蕭蓓,而是事情發生在她身上,她必須小心謹慎,不能四處張揚她的異處。
見鳳栖拒絕,白蕭蓓也不再多話,她明白鳳栖的考量。
“你們還有多少錢?”
她們說話的這段時間,二樓前幾排,已經有人嘗試着加價了,不多,隻加了十萬,作爲最初步的試探。
“啊?!”尚嘉佳回神。不明白鳳栖問這個幹嘛。
難道,她真要去和那些家族争?
“我還有五百萬。”白蕭蓓簡短明了,抽出一張墨卡,保持着她一貫的風格。
尚嘉佳交出手中舉起手中還沒焐熱的墨卡,她能說自己隻剩十萬嗎?這還是她師父交給他的,用了多少,都得報備。
鳳栖出來的時候,她爹既是欣慰又是不舍,怕鳳栖在學院吃苦,本着有錢好辦事的原則,當即給了她一張有八百萬巨資的卡,愣是吓得鳳淩說不出話來。 想想自己這麽多年在軍隊賣命苦幹,結果身家連鳳栖的一半都沒有。鳳淩再次深刻體會到了他爹的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