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這樣被你們弄死了啊,人家好歹也是相府大小姐!”
鳳栖唇角勾起一絲好看的弧度,明眸中閃着亮光。
“你說是吧?白高傑?”
鳳栖笑眼撇向白高傑,輕聲詢問道。
自從鍾離羽殇牽着白蕭蓓出來,白高傑就盡力在做一個隐形人,此刻被鳳栖點名,他心頭一跳,高大的身體抖了抖。
“是……是。” 白高傑不知道鳳栖的意思,隻能順着她的話說,對上鳳栖,白高傑可沒有一點自傲的,人家家世比他好,修爲比他高,最主要是,鳳栖在百族排位賽的表現震住了他,鳳栖的對手可謂是一個比一個強
,結果呢?
不死也殘!
其實也怪不得鳳栖出手狠,若是普通切磋,她自然是點到爲止,誰的修行都不易,沒必要做得太絕。可是偏偏她遇上的都是豺狼虎豹之輩,一心想要她死,鳳栖隻能先下手爲強了。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對待他們這些人,應該永絕後患!
鳳栖打量着趙翎玉,雙眸微眯。
“貴族要有貴族的死法,就這樣一毛不值的死了簡直是太可惜了……”
“皇兒。”
“皇兒明白!”
吾皇得令,瑩白的身體閃到趙翎玉的身邊,金色的暗紋一根根分明,在趙翎玉驚恐的眸光中,纏繞上她的胸前,上下徘徊。
“噗——”
聲音響起的同時,金色暗紋插入她的丹田,一股股能量順着金紋流入吾皇體内,趙翎玉以肉眼所見的速度,像一個枯敗的樹木一樣,迅速幹癟。
鳳栖經脈中流過一絲溫熱她舒服的微眯了眼。
看到這裏,所有人嘴角都微微抽搐,這就是貴族的死法?明明是廢物利用好嗎!
鳳栖就是要讓她死不瞑目,到死都要化爲她的養料。
不過除了白高傑,當場的人沒有任何一個覺得鳳栖的行爲不妥當,她們被趙翎玉算計,差點成了鬼藤妖樹的養料,現在鳳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應該鼓掌慶賀才對!
“叮!”
清脆的聲音響起,趙翎玉脖子上突然掉落了一物。
天水碧色,晶瑩剔透,正是盛寶堂拍來的天水庇護!
天水庇護可無視高出使用者一階内的任何攻擊,每天隻能用一次,堪稱絕對防禦,當然,世上永遠沒有真正的絕對,實力,可以碾碎一切标準!
天水庇護的絕對防禦夜僅對靈王及其以下的攻擊有效,也就是說,如果它是在鳳栖手中,那麽鳳栖可以抵擋住靈王的一擊,而落在趙翎玉手中,最高隻能作用于靈師。
趙翎玉十分不走運,先是鍾離羽殇向她出手,接着是鳳栖,他們兩個都是大靈師,而趙翎玉是靈士,高出了兩階的攻擊落在她身上,即使身帶天水庇護也起不了絲毫作用。
這種四階的靈器,放在她身上簡直就是浪費,靈王以下,越高階才越能發揮出它的力量。
鍾離羽殇一招手,天水庇護飄了起來,天水碧色閃耀着淡淡幽光,霎時好看。
骨節分明的手指伸開,天水庇護落在了他的掌中。
白蕭蓓寒眉挑了挑,目含深意的看着鍾離羽殇,看見天水庇護她就想起了當日的不愉快,他很好啊,竟然當着她的面給趙翎玉送禮物,還是從她手中搶的!
“咳咳……”
鍾離羽殇握拳輕咳了幾聲,掩去眉間的不自然。
那日他聽到白蕭蓓得聲音,他隻覺得内心微動,卻又完全想不起她,于是起了興趣,想與她争上一争,事實證明他的決定是正确的,要不然可能就此再次錯過了!
“我聽見你的聲音才想買的,隻不過這是女子飾物,我拿來也沒用,趙翎玉想要,我随手就扔給了她。”
鍾離羽殇難得說這麽多話,因爲是白蕭蓓,所以他耐心解釋。
這個解釋還比較滿意,白蕭蓓收回了包含深意得目光。
忽然,微涼感從頸間傳來,她低頭一看,剔透得天水碧色在閃耀着幽光。
“你才是它的主人!”
白蕭蓓不可置否,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這兩人的事鳳栖沒去注意,處理完趙翎玉,她意猶未盡的砸了砸嘴,這一幕落在白高傑眼中,他直接雙腿癱軟的跪倒在地。
“一切都跟我沒關系,是她的主意!”
白高傑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就差給鳳栖磕頭求饒了,看得鳳栖眼角微僵,她有這麽恐怖麽?
“蕭蓓,你處理吧?”
再怎麽說也是她的哥哥,即使是關系不怎麽好,但無疑她才是最适合的人選。
“嗯。”
白蕭蓓冷冷的點了點頭。
“蕭蓓,我可是你親哥哥呀!”
見鳳栖轉頭将他交到白蕭蓓手中,白高傑松了一口氣,隻要不落在鳳栖手中,一切都好說……
面對白蕭蓓,白高傑立即拉下臉來打感情牌,全然忘了前不久他還譏諷她這個妹妹。
白蕭蓓面色冰寒,冷然道:
“你這個垃圾,也配說是我的哥哥?”
這句話,說得白高傑臉色一變,他雙手用力攥成拳,強忍住心中的怒氣,畢竟他的生死掌握在白蕭蓓手中。
“白高傑,當年我母親的事情是不是甄柔設計的?”
甄柔就是白高傑的生母,她的姨娘,現如今尊王府的尊王妃!
重翻舊賬,白蕭蓓這是打算不放過他了?
不能承認,怎麽都不能承認,否則完全是死路一條,緊咬牙關或許還有一絲希望!
“不是!”
意料之中的答案,白蕭蓓面色無波,看他的反應,她已經得到了答案。
“你不說也沒關系,把你的死訊帶回去,甄柔會說的!”
當年的事情,白蕭蓓敢肯定是甄柔的算計,她母親那麽一個賢良淑德的人,怎麽可能和一個尊王府的侍衛在一起。
白蕭蓓緩步走上前,銀光一閃,一把長劍出現在手中。
她雙手舉起長劍,淡藍色的星之力繞體而出,掀起一陣勁風,她的長發飛舞,面如寒冰,看向白高傑的目光,就跟看一個死人一樣。
甄柔害死了她的母親,她就先殺了她最心疼的兒子,再去找她算賬! 剖心之痛,也該讓甄柔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