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鳳栖震驚的目光,錦欲繼續說道:
“錦族分爲兩支,一支是我這一脈,另一支就是神女一脈,兩脈沒有血緣關系,合爲一族,是因爲他們相輔相成,不可分割。”
“你不是好奇爲什麽你母親不能修煉嗎?因爲每一任神女,隻有在和錦族少主同房之後才能修複自身體質,兩個人陰陽互補,在修煉之事上日行千裏,相輔相成。”
聽到錦欲的話,鳳栖眼角抽了抽,這不是傳說中的雙修嗎?
錦欲目光一直落在鳳栖臉上,薄霧散去,鳳栖看到了一絲強硬的占有欲。
“所以每一代神女都隻能嫁給錦族的少主,鳳栖,我早就說過你是我的!我是這一任的少主,你是錦族神女,你逃不了,注定是我的!”
霸道且具有侵略性的眸光,在錦欲的臉上卻沒有半分不恰當。
他應是這樣的人,尊貴容華,站在最高處,俯視着天下蒼生。
可是……
“你這人有病吧?”
鳳栖鄙夷的白了他一眼。
“我是誰的還要别人來決定?你們錦家這群人是不是得了妄想症啊,以爲自己尊貴得不行了,随便指一人就是你們的?”
鳳栖不否認錦欲的話是真的,至少關于她母親的部分是真的。
隻是神女不神女的,她不稀罕!
“我是鳳家的大小姐,不是你們錦族神女,再者,沒有人能決定我的歸屬!”
鳳栖擡起頭,對着時榮深邃的雙眸,毫不相讓,針鋒相對道:
“而且,我能修煉,不用和你一起……雙修!”
錦欲聽到雙修二字,挑了挑眉頭,語氣溫和:
“錦婉神女當初逃走,神女一脈再也沒有神女命格的人降生,直到你的出生……鳳栖,你無法逃避,即使你不承認你的身份,我們之間的緣分你也避不開。”
鳳栖聽到錦欲的話,簡直被氣笑了。
緣分?去他的緣分!
“你雖然能修煉,但是我們大婚後你的速度會更加快!”
“不需要。”
“鳳栖,你會是我的。”
錦欲的語氣笃定,那強烈的目光灼熱炎炎,鳳栖不禁皺了皺眉頭。
“錦欲,不要忘了,你是六重天宮的人,神族之中的大弟子,而我,站在你們的對立面,是你的敵人!”
“你與神族爲敵?爲什麽?”
錦欲深邃的眸底顔色暗沉了幾分,眸子微眯:
“因爲神寂?你選擇與神族爲敵?”
神寂是一方面,鳳栖義無反顧的與他站在一方,而鳳栖與神族的恩怨,早在他們滅了火狐族滿門的時候就結下了。
鳳栖不說話,錦欲的眸光越發危險。
氣氛瞬間凝固,半響,似有一聲清潤笑聲響起。
“無妨,畢竟你先遇到他。”
錦欲伸出手,擡起鳳栖光滑小巧的下巴,淡淡的開口:
“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和我在一起。”
輕聲淺語,像是對情人的呢喃。
俊美的臉上是認真的神色,深邃眼中有一絲柔情,錦欲長得非常好看,不似神寂的冷峻剛硬,錦欲是清貴如玉,缥缈似仙,他幹淨得不染紅塵煙火,又帶幾分疏離冷然。
鳳栖不禁心神一晃,但是下一刻,她伸出了手。
“啪——”
鳳栖一巴掌打開他的手,退了幾步,謹慎的盯着他。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明明是敵人,卻在這裏幫了她一把,不要說什麽喜歡之類的話,她不相信!
錦欲眼中,是一種對于獵物的勢在必得!
“不是什麽意思,你隻需要知道,我不是你的敵人。”
看着謹慎的鳳栖,錦欲勾了勾唇角,晃眼間,深沉霸道的氣質收斂,又恢複了平靜無波的谪仙度容。
錦欲緩步離開,淡淡的聲音同時傳入鳳栖耳中。
“後天,他們将會取讀那個孩子的記憶,目的是找到上一任神女的女兒,也就是你。”
後天,鳳栖一驚,她隻有兩天的機會了!
錦欲的身影消失,想起他的話,鳳栖眼中不解,她的身份,關乎小圓什麽事情?
“小圓的母親,是錦欲小姐的貼身婢女。”
任路突然出聲,解開了鳳栖的疑惑。
“她的名字叫紫雨,當初錦婉小姐不想像曆任神女那般嫁給錦族少主,于是就帶着我和紫雨逃離了錦族,可是錦族勢力通天,是上古留下的皇族,逃了到神界什麽地方,也會被他們找到。”
任路頓了頓,鳳栖沒有打擾,等着他繼續說。
“後來我們找到了一處薄弱的空間裂縫,我和紫雨全力撕碎了空間,才逃脫了錦族的追捕,帶着錦婉小姐降臨到了人界……”
“等等!”
聽到這兒,鳳栖忽然叫住了他。
“任叔你不是隻有大靈王修爲嗎?怎麽可能撕碎空間裂縫?”
即使是薄弱的空間裂縫,這等修爲也不可能做到啊!
任路似是歎了一口氣: “當初我和紫雨冒着生命危險成功撕碎了空間,但是也遭到了空間法則的反噬,我們降臨時被分開,還好我們幸運,并沒有死去,我和紫雨隻是身受重傷,實力也是大降,所以現在降到了大靈王的境界
。”
鳳栖恍然大悟,這樣說來,也就是在那時,他爹遇到了娘親,并救了她把她帶回了将軍府。
撕裂空間,實力越強的人遭到空間法則的反噬越大,她娘本身就沒有星之力,所以不像他們有性命之虞。
至于天之谷,神寂說過,那隻是低位面通向更高位面的單行道,神界等級比人界高,他們自然不能用這種方法降臨,隻得冒着危險選擇這樣的方式。
還好,他們還算辛運,遇見了薄弱的空間裂縫,真正的撕裂空間的能力,隻有神寂這等強者才能做到。
“那爲什麽你們不留在将軍府?”
任路和紫雨待母親忠心耿耿,爲什麽又要離開她?
“小姐當初嫁入了将軍府,就讓我們各自生活,她想以一個平凡的全新身份和将軍在一起。” “後來,我進入了深山養傷,紫雨嫁人的時候找過我,我參加了她的婚禮,可是再次從深山中出來,卻知道了她夫家被滅門的消息,聽說她還有一個幸存的孩子,我就一直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