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恢複記憶要脫衣裳啊!!!”
清脆的聲音響起,鳳栖連忙坐下,扯着被子蓋在身上,雙眸緊盯着立在面前的高大身影。
隻是聲音落下的同時,鳳栖也呆了片刻。
這是她的聲音?!
雙手還捂住心口,鳳栖的手微微用力,随後不敢置信的低頭看向被子中的風景,轉瞬擡頭,目光驚恐的看着神寂:
“我長大了!”
“嗯……是長大了!”
神寂說話間,掃了掃那單薄被子無法遮住的玲珑,緩步走上前。
“别過來!”
鳳栖長大了,自然不光是單純的身體才成熟了。
身爲小女孩的她可能不懂神寂的眼神意味着什麽,可是現在她是成熟的靈魂!
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了!
“不過來,怎麽讓你恢複記憶呢?”
神寂的腳步未停,他居高臨下的看着鳳栖,聽見門外微有響動,不禁皺了皺眉。
衣袖一揮,暗紫光芒形成一個外殼,将這個房間給籠罩。
這樣,就沒有人能打擾他們了……
看着鳳栖濕潤的眸子,神寂手心發燙。
腦海中劃過之前鳳栖在他懷中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神寂大手印在鳳栖的雙眸上。
“乖,除了在床上,我見不得你哭。”
眼前是一片黑暗,接着,鳳栖就聽到了衣袍滑落的聲音。
“唔……”
微涼的觸感傳來,鳳栖緊閉着嘴,卻又被強勢的進攻給撬開。
鳳栖手腳揮舞,可是下一瞬她就玉哭無淚。
真真的作繭自縛……
她扯過遮住身體的棉被,在神寂壓下來的重量下,将她束縛得緊緊的,現在不用神寂出手了,自己把自己困在了裏面無法反抗。
唯一能伸出的雙手,卻被神寂單手鎖住高舉在頭頂。
數百來,神寂雖然沒有娶親,可是有一種人叫作天賦異禀!
不需要過多的動作,鳳栖忍不住輕哼出聲!
神寂不着急,他知道,他的鳳栖還沒有準備好,不能接受如此猛烈的他!
“乖,再等等!”
耳邊輕語,神寂低聲說着情話,聲音喑啞,明顯聽出了忍耐。
“鳳栖……你真是個妖!”
忍耐到了極緻,神寂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話。
“妖……妖?”
鳳栖喃喃出口,腦海中似乎劃過了一些記憶碎片。
看出了她的出神,骨節分明的長指觸及到一點,神寂眉心一動,微微用力往下一按。
“啊!”
尖叫聲響起。
鳳栖狠狠的咬在神寂寬闊的肩膀上,她一點也沒有留力,神寂的肩上瞬間出現血印。
鳳栖的動作,讓神寂呼吸一緊,身體陡然一僵。
不想再忍了!
神寂深吸一口氣,身子往後退了退。
“鳳栖,我愛你!”
低沉喑啞的聲音在鳳栖耳邊響起,她身體猛地一震,雙眼出現了一絲清明。
神寂窄腰一用力,與此同時還有兩聲驚呼:
“大王!”
“姐夫!”
“嘭——”
剛剛觸及外口處,電光火石之間,措不及防的,神寂被一道強光猛地弓單開。
鳳栖呆眼看着摔在地上的神寂大王,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把你的眼睛閉上!!!”
猶如從地獄一般傳來的聲音,讓室内的兩人渾身打顫。
鳳栖回神,身上已經蒙上了一層被子,而神寂松松垮垮的搭着一件外袍,臉色黑如鍋底。
“姐……姐夫……”
吾皇小小的身體抱着昏迷不醒的藍玉,恐懼中夾雜着不解茫然,對上神寂一雙噴,火的眸子,心驚膽跳的咽了咽口水。
他被關在了混沌魔晶中這麽多天,好不容易一看有松動了,連忙逃了出來,爲什麽姐姐姐夫都不關心他,還有……姐夫的表情好恐怖!!!
“哈哈哈……”
清脆的笑聲響起,神寂回頭看了一眼樂不可支的鳳栖,薄唇緊抿,背後似乎燃起了暗紫色的火焰。
“立馬……滾出去!”
神寂一拂袖,吾皇和他抱着的昏迷不醒的藍玉猶如一顆流星一般飛了出去。
“姐姐——救命啊——”
尖叫聲逐漸消失,房頂上也多了一個大洞,刺目的陽光從中灑落下來,照在神寂精壯的胸膛之上。
神寂看着笑得花枝招展的鳳栖,眯了眯眸子,臉上劃過
“繼續!”
神寂喑啞的聲音吐出,鳳栖心中一跳。
“别!别啊!”
鳳栖在榻上滾了幾圈,将自己包成了一個蠶蛹。
這下好了,她自己雖然不能動,神寂也沒那麽容易将她一絲危險的神色,剝開!
“大王,我已經恢複記憶,您可以功成身退了!”
鳳栖怯怯的看着神寂的黑臉,視線在掃過衣袍下恐怖的突起時,不禁咽了咽口水。
那麽恐怖……她絲毫不懷疑自己完全沒有接納他的能力!
“功成身退?”
神寂依舊緩步向她走來,鳳栖甚至看到那精壯的肌肉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目光在觸及神寂肩上那一口血牙印時,鳳栖的脖子往後縮了縮,目光閃爍,一張臉紅得幾乎快要滴出血來!
“嗯?咬了本王一口,就讓本王功成身退了?”
神寂修長的手指掀開外袍,輕輕拂過着肩上的傷口,染上了一層血色。
“大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鳳栖苦着一張臉,看着漸漸逼近的俊臉,幾乎快要将頭縮進了被子中。
“可是大王你看看,青天白日的,咱們不能白曰宣yin啊!”
“你的意思是今晚上……”
“不是,大王,你理解錯了!”
鳳栖立即打斷了神寂的話,心中更是恨不得将自己的she頭給咬下來。
眼下這種氣氛,還在别人王府中,她哪裏有心情作這種事?
想到之前的意亂,鳳栖不自禁的臉上發燙,還差一點,她和神寂就……
看着裹得像蟲子一般的鳳栖,神寂眸色深深卻沒有再逼近了。
被吾皇這麽一打擾,鳳栖沒了興緻不說,氣氛也散了去,他還作個什麽?
懸崖勒馬,痛苦的可是他!他真是恨不得宰了吾皇!
神寂咬着牙,身上的脹痛似要爆炸,他穿起衣裳,向外走了去。
“你要去哪裏?!”
看見神寂招呼也不打的走了,鳳栖眉心一跳,急切問道。
神寂回頭看了她一眼,臉色依舊很臭,沉聲開口: “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