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殿下,這裏是皇宮禁地,你帶外人進來是什麽意思?”
其中一個男人不悅的看着龍清心,寒聲道。
他們是守護獸衛隊,不屬于任何軍隊的編制,直屬守護獸,所以即使是對上這位清心殿下,也沒有絲毫奉承,甚至在看見龍清心帶着外人進入時,瞬間沒有了好臉色。
直到近年來,守護獸與他們失去了聯系,他們守護獸衛隊才暫受皇帝的管制。
“海心大人情況怎麽樣了?”
龍清心淡淡開口,卻沒有回答守護獸衛隊的問題。
“清心殿下!我認爲你既是要來看大人也應該将這不相幹的三人帶出去!這裏是皇宮禁地,擅闖者死,清心殿下莫非要逼我們動手?”
其中一個人說話的同時,手中微動,配刀拔出少許,亮出一道寒光。
“他們,有可能會幫海心大人度過此次難關!”
龍清心擋在三人身前,冷聲開口。
這幫守護獸衛隊最是難纏,即使是他也不定能将他們搞定,可是鳳栖哪裏也不知道是否有把握,這群人不一定會讓他們過去。
“笑話,要幫助海心大人,唯有上古神獸的血脈才有可能,你帶幾個人類來,還跟我們說這個?”
龍清心眉頭蹙起,守護獸衛隊這麽多年的優越感,讓他們氣勢越發嚣張了!
“一定要上古神獸嗎?”
鳳栖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讓幾人眼中發出輕蔑的色彩。
“當然!”
鳳栖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吾皇,忽的勾起了紅唇。
“你被嫌棄了!”
“上古神獸算什麽?來一個我吃一個!”
吾皇憤憤開口,同時用力揮舞了兩下小拳頭。
聽見吾皇的話,所有人錯愕的看着他。
“好大的口氣!”
“年少無知!”
元冰卿和一個守護獸衛隊一前一後的說道。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見識淺短,人盡皆知的六階魔獸都隻能口吐人言,誰能想到,這裏有一個可以化形的變态在?
“對本小爺不敬?”
吾皇小小的身體向前跨出一步,恐怖的威壓從他的身體彌漫而出,讓衆人瞬間變色。
元冰卿鑽研莫魔獸多年,第一個察覺到不對,不敢置信的指着吾皇,支支吾吾的說道:
“你……你是那日……”
那日在鬥獸場上的氣息!!
聽見元冰卿的話,龍清心也是瞬間頓悟。
那日保護鳳栖的氣息,不亞于上古神獸的存在!
在吾皇刻意散發的壓迫下,除了鳳栖,沒有一個人能直起身子,甚至是連呼吸都受到了壓迫。
“皇兒。”
鳳栖淡淡的應了一聲,吾皇這才斂下一身的氣勢。
隻是那張小臉上,依舊還帶着不可一世的傲氣。
看了碧藍的湖泊一眼,吾皇不屑的開口:
“區區一個六階魔獸的結界都進不去,還敢在這裏擋着我姐姐的路!不自量力!”
見吾皇隻是一眼就看出了守護獸的等級與結界,那幾個守護獸衛隊再也不敢嚣張了,也對龍清心的話沒有了絲毫懷疑。
說不定,這幾人真的可以幫助守護獸!
“姐姐,我們走吧。”
吾皇憤憤的拉起鳳栖的手,說着就要轉身。
“慢一步!”
幾個守護獸衛視同時開口,鳳栖冷眼撇向他們。
她當然也不會說走就走,這些人是狗眼看人低,可是守護獸畢竟關系着萬獸國的命運,況且這件事是龍清心的的心頭結,她既然已經答應了龍清心,自然不會食言而肥。
“栖兒,抱歉……”
這些衛士的态度讓龍清心都感到氣憤,更不要說鳳栖了。
他沒有說将讓鳳栖留下的話,隻是讓她在這裏受了委屈,他感到抱歉。
“清心哥哥,你不用抱歉。”
鳳栖勾起一絲笑意,轉眼看向幾個守衛時,語氣陡轉。
“想讓你們守護獸繼續存活的,就給我閉嘴!”
鳳栖語氣微冷,霸道張揚。
讓元冰卿和龍清心又是一愣。
“隻要你們能幫海心大人度過這次難關,我們願意切腹謝罪!”
幾人低下頭,聲音沉重,卻沒有半絲猶豫。
二十年了,海心大人現在的情況他們誰也不知道,今天卻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希望!
“退下吧,我身上的鮮血已經夠多了,不缺你們幾個。”
鳳栖淡淡開口,從幾人身旁走過。
“栖兒,一切以你的安危爲重。”
龍清心輕聲開口,眼中有一抹期許與擔憂。
“我知道的,清心哥哥不必擔心。”
鳳栖笑了笑,像是繁花伸開,盛景燦爛讓龍清心竟移不開眼。
哪有人是真的清心寡欲?隻是還沒有遇見讓自己動心的人罷了!
在幾人期待的目光中,鳳栖與吾皇走進了碧藍湖泊。
“皇兒,怎麽樣?”
鳳栖低下頭,看着一臉輕松地吾皇。
“小小六階魔獸的結界,怎麽擋住本小爺?”
“啊——”
吾皇或剛落下,就被鳳栖一個爆栗敲在額頭。
“和我說話都是小爺了,怎麽着,是不是哪天要爬到你姐夫頭上撒尿啊?”
想象着這個場景,吾皇身子跟着一抖。
他雖然很想,但是有賊心沒賊膽啊!
他毫不懷疑自己從鴻蒙之初艱苦活下來的生命會徹底在神寂手中夭折,還是死無全屍那種!
“嘿嘿,姐姐你開什麽玩笑呢,那種事情隻有您敢做……”
“啊——”
又是一個爆栗,鳳栖看着吾皇額上自己的傑作點了點頭。
“這樣就對稱了!”
“……”
咬着唇,吾皇用眼神無聲的控訴這鳳栖,卻見她一個眼神也不給他,于是隻得作罷。
已經走到了深處,鳳栖深吸了一口氣,身形一閃,向着湖泊底部遊了過去。
看起來隻是皇宮的一個湖泊,鳳栖以爲不會有多大,可是下去了才知道,幾乎深不見底!
鳳栖不知道的是,萬獸國的皇宮是依湖而建,這湖泊的存在曆史,比萬獸國還要久遠,除了居住在裏面的那隻魔獸,這也不知道這個湖有多深。
“咦……” 忽然,鳳栖發出輕聲,因爲她的面前,正擋着一層無形壁壘,将她與下面的空間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