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再強大,也難以孤軍奮戰。
除非……是想初代至尊星君那樣,擁有神位,或者成爲真神!
擁有撼天動地,鬥轉星移的力量。
“是我對不起你。”
神寂歎了一口氣,反手抓緊了鳳栖的手。
“你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那今晚就讓我在上?”
清脆的聲音帶着一絲調侃,神寂眸色陡然一暗,緊緊的落在了鳳栖的臉上。
“你說什麽?”
“我說,本王妃今天晚上要翻身農奴把歌唱!”
鳳栖聲音響起的同時,臉上劃過一絲兇橫,伸手就去扯神寂的暗紋墨袍。
鳳栖的動作太急,手忙腳亂,導緻怎麽也解不開。
“儍……”
低笑聲從頭頂響起,鳳栖動作陡然一頓,接着,就感覺到了那身華貴外袍自行落下。
“不錯,還挺懂事兒的。”
鳳栖伸出手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邪笑。
接着,整個人毫不客氣的撲了上去。
一室風雨,猶如大海浪濤一般綿綿不絕,魅惑的女音混合着低成的男音不斷響起,可以想象裏面的激烈場景……
——
風雨過後,鳳栖趴在神寂精壯的肌肉上,慵懶帶着一絲嘶啞的聲音吐出:
“之前那個圖案,你是真的不認識?”
鳳栖總覺得,神寂在看到圖案的時候有半分的猶豫,别人或許沒有察覺到,但是她是神寂身邊的人,不會感覺錯。
“來自魔族的圖騰,和我魔化之後眉心的圖案一模一樣。”
神寂的話讓鳳栖眸子微睜:
“那一圖騰作爲一種的印記……神寂,你應該不是魔族的普通血脈吧?”
鳳栖看過有關魔族的壁畫,自然知道不是每一個魔族生物都有這個圖騰,而一般有圖騰的,都是極其尊貴的種族。
譬如猰貐,真龍和鳳凰!
當然,妖界的圖騰最出名的就是兩個,皇族的蛟龍和他們火狐一族的狐火圖騰。
“不知道,我連我母親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去我父親,不管是什麽血脈也好,魔族和我,沒有關系。”
神寂一邊伸手輕柔的揉着鳳栖的腰,一邊淡淡說道。
聽到神寂的話,鳳栖沒有再繼續說話。
神寂低頭,卻看見鳳栖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着睡相帶着一絲嬌憨的鳳栖,薄唇勾出一絲滿足的笑意。
小神寂依舊沒有拔出,即使是風雨過後,還待在鳳栖的體中,緊緊的将出口堵住,将他的精華留在了鳳栖體中,沒有一點溢出。
鳳栖喜歡孩子,他也喜歡,不過隻喜歡鳳栖和他的孩子。
最好男孩兒長得像他,要堅強勇敢,以後好保護女兒,而女孩兒長得像鳳栖,不用像鳳栖這般拼命的修煉,隻需要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長大!
——
翌日清晨,鳳栖和神寂正在用膳,雲隐走了進來。
鳳栖還沒有明白怎麽回事兒,神寂倒是率先開口了:
“說吧。”
神寂拿出一張錦帕輕輕的擦了擦嘴角,動作優雅至極,舉手投足之間高貴無比。
鳳栖眸中露出一絲不解,他們密謀了什麽?
接着,就聽見錦欲的聲音響起。
“回王上,昨天那女子雖然蒙面,但是她轉身的時候,面巾飛起,屬下依舊看到了一點點容貌。”
聽到雲隐的話,鳳栖心中一些,眸子微微睜大。
會不會真的是尚嘉佳?!
雖然昨天神寂已經給她說了那女子怎麽也是一定星帝的位階,但是這個世界上有這麽多神奇莫測的秘法,隻要代價足夠,保不準尚嘉佳真的一夜蛻變。
别忘了,她可是極其罕見的天生詛咒之體!
雲隐說話間,又往鳳栖那裏瞥了一眼,眸底有一絲猶豫。
“那個女子和王妃有什麽關系?”
神寂的眸色微深,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
聽到神寂微冷的話,雲隐心重咯噔了一聲,閉上眼,終于下定了決心似的,朗聲說道:
“那女子和王妃容貌一模一樣!”
“嘭!!!”
雲隐睜開眼,就看見鳳栖手中的茶杯猛地落到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濺了她一身,但是她整個人似乎沒有半點知覺,而是呆愣在那裏。
神寂眸底暗芒劃過,擔心的看了鳳栖一眼。
“你……你再說一次?”
半響,鳳栖終于回神,大步走上來,幾乎是磕磕絆絆的到了雲隐身旁,抓住了他的衣袖,面上一片緊張之色。
鳳栖這麽大的反應,讓雲隐而是一愣。
他之前不想說,是因爲怕王妃誤會他在誣陷她什麽,可是看她這個樣子,完全不正常啊!
腦海中快速轉動,号稱永生域第一智囊的雲隐,這下也想不通鳳栖這是怎麽了。
他幾乎了解鳳栖所有的事情,包括她的母親,她的身世,她是錦家神女,錦欲名上的未婚妻!
可是鳳栖現在的反應,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你說啊!将你之前說的話再說一次!”
雲隐不說話,鳳栖更加着急了,伸手揪住他身前的衣襟,幾乎是吼了出來。
鳳栖的反常讓雲隐心驚,他擔心的看了神寂一眼,直到見神寂點了點頭,這才再次開口:
“那人的容貌,與王妃的一模一樣。”
雲隐确認的話落下,明顯感覺身前的人一僵。
“你确定沒有看錯?”
鳳栖垂下了頭,低沉微顫的聲音響起,雲隐狠狠的點了點頭,說道:
“屬下絕對沒有看錯,雖然隻是一瞬間,但是屬下識人的功夫還不至于連這個都看錯。再說了,她1長相太像王妃了,屬下那一瞬間幾乎以爲是您。”
講起這件事,雲隐還忍不住在心中驚歎,這個世上,怎麽會有長得如此像的兩個人?
要不是知道鳳栖隻有哥哥而沒有姐妹,雲隐幾乎都懷疑那人也是鳳家的人了!
聽到兩人的交談,神寂面上也是微微一變,暗眸中露出一絲明了。
“不,不是一模一樣。”
鳳栖突然擡起頭,聲音有一絲異樣,雲隐低頭看下去,卻是大吃一驚。
隻是這須臾之時,鳳栖的眼中,竟然泛着恐怖的猩紅!
可是聽到他的話,雲隐皺了皺眉。 她沒有看到,怎麽如此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