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櫻不确定,可是有想不到其他的辦法,所以決定出手試探。
以她的美貌,妖皇應該不會拒絕才是!
金櫻出口,眉目含情的看着妖玉祁。
兩雙眸子對上,凝視許久,妖玉祁眸底的顔色她看不透,卻是越來越感覺周圍發涼,心中忐忑不安。
終于,在即金櫻面上的小幾乎僵到挂不住的時候,妖玉祁垂下了眸子。
輕柔的摸了摸懷中的小狐狸,妖玉祁突然将鳳栖交了出去。
金櫻一喜,果然妖皇不能拒絕自己的美色。
這隻小狐狸從他進來開始,就沒有離過手,顯然是寶貝得不行,可是現在他竟然交給了她,這不是說明她在妖玉祁心中也不一般?
将火紅的小狐狸抱在懷中,金櫻撫摸着鳳栖細膩的毛發,面上笑吟吟,心中卻是恨不得将這個狐狸給掐死。
當初有火狐一族的兩個公主,幾乎所有妖族的女子沒有出頭之日,現在她們兩個終于死了,她們這些女子終于有了看到了出頭的曙光。
可是沒想到現在又來這麽一隻火狐,要是讓她長大化形,那還得了?
“聽說這隻小狐狸叫栖兒?”
金櫻瞥了他一眼,見妖玉祁淡淡點了點頭。
“是的。”
“與鳳栖公主有什麽關系嗎?”
“就是栖兒。”
鳳栖聽到兩人的談話,一時間不知道妖玉祁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要說真是被美色迷惑,妖玉祁又怎麽可能守着她的屍體兩年?
可是他自從即爲以來性子大變,就不喜與人攀談,而且對她的控制欲也是強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地步,現在又是怎麽回事?
聽到妖玉祁的回答,金櫻的雙手幾不可見的一顫。
真的是乞顔鳳栖?!
心中咯噔一跳,腦中頓時劃過一絲念頭,不能讓她活!
鳳栖要是活過來,妖後的位置隻能是她的!
她不甘,自己已經被乞顔鳳栖壓了近千年,現在她好不容易死了,怎麽可能又複活?
金櫻垂下頭,金色的卷發将她碧綠的眸子擋住,她垂眸看着懷中的鳳栖,眸色陰森寒冷。
這是一條美女蛇,鳳栖早就知道!
隻是即使知道,她也不能做些什麽,别忘了她可是失憶了,妖玉祁還在旁邊看着呢。
金櫻擡起纖細的手指,輕柔的摸了摸鳳栖的毛發,細長绯紅的指甲上幾不可見的帶着一絲金光。
一瞬間的反應,鳳栖想躲。
這是她的毒,從獠牙轉到了手指,抹在她的毛發上,繼而滲透到皮膚中,帶到毒素攻心,必死無疑。
如果是直接進入血液,幾乎是當場就死,而金櫻用這種辦法,幾乎是鳳栖回到了妖界才會發作,到時候死無對證,也不能牽扯到她的身上。
可是剛要躲,下一刻,鳳栖忽然頓住了身體。
妖玉祁豈會不知道她們的計量和金櫻的算計?
他是故意的!
鳳栖心中微駭,妖玉祁這是打算一石二鳥!
一是試探她有沒有恢複記憶,他多疑成病,即使有代越在一旁證明,他不會完全的信任她,如果她恢複了記憶,必定會認出金櫻這一招,肯定會想方設法躲過去。
二是即使自己不躲,中了金櫻的毒後,雖然沒有立馬發作,但是妖玉祁肯定也會用方法引得自己毒發這樣就可以借機找蛇族的麻煩。
鳳栖心中的一番猜測金櫻可是不知道,她依舊沉浸在自以爲是的算計中,殊不知妖玉祁餘光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她。
面色如常,妖玉祁端起酒樽,輕抿淺飲,似乎并沒有發現她的小動作。
可是那深沉的眸底,卻冰寒得駭人。
“妖皇。”
将毒素控制到回到離開蛇族才發生的量,金櫻笑吟吟的将鳳栖交給了妖玉祁。
薄唇緊抿,妖玉祁視線落到鳳栖身上,伸手接過了她,未說一語。
“我先過去了,妖皇要是有什麽吩咐盡管與金櫻說,”
金櫻亭亭行禮,看到妖玉祁點了點頭,微笑着扭動着豐滿的身軀向蛇族公主的宴席走去。
被妖玉祁抱入懷中,鳳栖立馬就察覺從妖玉祁是手上傳來一股熱流,借着,鳳栖的身體不受控的麻痹,根本動不了四肢,腦袋混混沉沉,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妖玉祁這個混蛋!
鳳栖心中怒罵一聲,接着,耳邊傳來隐隐約約的呼喊,先是再叫她的名字,接着,意識完全歸于黑暗。
“栖兒!”
妖玉祁抱着鳳栖緊張開口,宴會上所有的人都是心中一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代越見此,連忙走上來,沉這臉爲鳳栖檢查,隻是這一件檢查,臉色瞬間一變。
“回皇,是蛇毒!”
代越面色冷凝,接着說道:
“毒素已至心脈,若是還不解,鳳栖公主就沒救了!”
“轟——”
代越話落,以妖玉祁爲中心,駭人的氣勢向四周擴散,猶如海水,驚濤駭浪,瞬間将這個大殿擠壓得不剩一點空間。
下一刻,金櫻不受控制的向着妖玉祁的方向爆射而去,最後被冰冷的手指狠狠的掐住了脖子。
“妖皇且慢!”
這個時候,墨天終于站了出來。
“慢?栖兒姓名危在旦夕,你讓本皇慢?”
妖玉祁渾身戾氣沖天,周身氣息冷若寒冰,一雙褐色眸子落到墨天身上,眸底幾不可見的劃過一絲暗芒。
“既然是她下的毒,那就殺她取膽爲栖兒解毒。”
妖玉祁冷冷開口,聲音中帶着噬血戾氣。
“不……不……救救我父王!”
金櫻臉色漲紅,聲音艱難的從喉嚨中吐出。
這個時候,她已經來不及多想爲什麽蛇毒會提前發作了。
“現在還不知道兇手是不是櫻兒,妖皇貿然出手,隻怕是會耽誤鳳栖公主的病情,到時候就真的晚了。”
既然是蛇毒,隻有用下毒之蛇的蛇膽才有效,若是貿然服用别的蛇膽,隻怕會毒上加毒。
墨天的話一落,妖玉祁的面上果然又半分猶豫。
“妖皇,我這裏有一顆秘制丹藥,可解百毒,先讓鳳栖公主服下吧。” 墨天也是不得已,人要在他這裏死了,那就是無論如何也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