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寂話落,吾皇面上浮現一絲怪異的顔色,神念祁倒是眨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神寂。
“父君你們要去做什麽?”
聽到神念祁的話,鳳栖面色一紅,生怕神寂再說出什麽不該說出的話來,連忙開口道:
“母妃修煉太久,現在要去處理一些事情,你乖乖的跟着吾皇叔叔走吧。”
似懂非懂,神念祁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了看鳳栖,又看了看她身後的神寂,還沒來得及開口,忽然見他父君抱住母妃一晃,整個高大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眼前。
“走啦。”
吾皇輕輕一笑,抱住懷中的小人兒,柔聲說道。
“姐姐和姐夫去商量你的小妹妹的事情了。”
聽到吾皇的話,神念祁眸子一亮,雙手在胸前輕拍。
“好耶,念祁要有小妹妹了!”
激動興奮的聲音響起,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漸行漸遠。
吾皇和神念祁不慌不忙的前往火狐舊址現在的妖皇宮走着,而另一邊,神寂帶着鳳栖,來到了一個瀑布下。
看着奔騰而下猶如銀河的寬闊瀑布,鳳栖眸中帶着一絲狐疑,上下打量着神寂。
“你這是帶我來看風景的?”
爲什麽她總覺得神寂不會這麽好心?
不!應該是不這麽單純!
“好看嗎?”
神寂側過頭,垂眸,看着身旁纖塵不染,肌膚勝雪的人兒,低沉性感的聲音從薄唇中洩出。
從鳳栖這個角度,正好看見那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移開眸子,卻又措不及防的對上一雙寵溺深不見底的紫眸。
“嗯。”
水霧缭繞,碧林寂靜。
神情的對視,神寂的眸色逐漸變深,好看的紫眸變成了似乎想要吞噬一切的黑暗。
呼吸逐漸變重,神寂忽然伸手環抱住鳳栖,飛身往瀑布掠起。
“诶!你做什麽?”
鳳栖一驚,看着高大百丈的瀑布,心中發憷。
要不要這麽刺激的?
如此高的水流,即使她肉身強大,也不想玩兒自虐啊!
恐怖的水流轉眼即至,鳳栖緊緊的閉上了眼,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擋着!
可是,料想中的恐怖沖擊力并沒有落在自己身上,鳳栖陡然睜開了眼,看清楚眼前的一切,面上劃過一絲驚訝。
“你怎麽找到的這個地方?”
鳳栖萬萬沒有想到,瀑布之後,竟然會是一個溫泉!
雲霧缭繞,如夢如幻,舒适的溫度和蒸騰的水汽頓時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之感。
她在妖界上千年,怎麽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個地方?
“你現在應該關心的,不是這個。”
猶如陳年美酒一般醇厚優雅的聲音緩緩響起,鳳栖心中一蕩,接着,就感覺到一股熱浪襲來。
“下來吧。”
在她微愣之際,神寂已經越過她走向了溫泉中。
暗紋墨袍被随意甩在一邊,神寂慵懶的靠在墨黑岩石邊,雲霧缭繞中,那古銅色的健壯胸肌散發着緻命的魅惑,紋理分明,充滿了男性的張狂力量。
“咕噜——”
眼前的美景太過于有人,鳳栖頓時口幹she燥,不禁吞了吞口水。
外面是一瀉千裏的瀑布,裏面則隻有鳳栖和神寂兩人。
除了呼吸,沒有别的聲音,所以鳳栖的吞咽聲,顯得格外明顯。
神寂微微張開眸子,一臉慵懶,猶如雕刻一般的薄唇輕輕扯開一絲好看的弧度。
“餓了?”
神寂骨節分明手指撥了撥水,漫不經心的聲音緩緩響起。
聽到神寂的聲音,鳳栖的心跳更加快了。
餓了……
她确實是餓了!
如此誘人犯罪,完美無瑕的身體擺在她的面前,能不餓嗎?
鳳栖緩步向前走了過去,心中滿滿的慶幸。
這個猶如毒藥一般的完美男人,是她的!
“神寂。”
低低的聲音響起,鳳栖緩步走下了溫泉。
溫暖的水包裹着自己的那一刹那,鳳栖忍不住呻口今出聲。
“嗯?”
水波微動,神寂來到了鳳栖跟前。
看到她舒服得微眯的眸子,眸底的神色更加深了幾分。
她不知道,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有多麽……誘色可餐!
精緻的臉頰微紅,微眯的眸子迷離,朱唇不點而紅,沾染着水珠,晶瑩透亮,似是在邀人品嘗。
深邃的眸子再往下看,修長的天鵝頸膚若凝脂,微開的衣襟中,那兩團雪玉若隐若現,一切都一切,都讓神寂思念到發瘋。
“你是在故意引誘我?”
悅耳的聲音響起,鳳栖透過迷霧水煙,看着面前的神寂,還沒等到他開口,鳳栖繼續說道:
“我就是吃你這一套。”
“呵呵……”
清貴優雅的笑聲響起,神寂狹長的眸子打量着鳳栖,銳利的視線讓鳳栖覺得自己似乎在他面前光着一樣。
“不知道,你的尾巴在水中是否有不一樣的風情。”
聽到神寂的話,鳳栖臉上驟然一紅,頭上忽然冒出兩個尖尖的耳朵。
神寂的眸色一閃,他也是上次在蛟龍禁地的時候才知道,鳳栖在極其羞澀或者是和他共攀巅峰的時候,狐狸耳朵就會一瞬間現行。
神寂口唇微幹,眸色一暗,還不待鳳栖反應,那張放大的俊臉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唇上一痛,鳳栖瞪了一眼神寂,卻聽見喑啞的聲音響起:
“閉上眼睛。”
話落,鳳栖再次感覺到了一股帶着酥酥麻麻的微痛感傳來,帶着懲罰性的力度,鳳栖不禁順着神寂的話輕輕閉上了雙眼。
卷翹的睫毛微顫,溫泉池中的空氣溫度逐漸上升,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還有往忄青親吻的啧啧水聲……
“呼……”
終于,神寂放開了鳳栖,而這個時候,她整個人幾乎都挂在了神寂身上,大口的chuan着米且氣。
“五年了,你越來越不行了,看來我們就是得多練。”
輕笑聲響起,神寂摸了摸鳳栖頭頂,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寵溺。
“再來。”
神寂聲音落下,已經不給鳳栖任何反應的餘地。
“唔……” 鳳栖沒有一絲力氣,隻能牢牢的抓住他,身前的衣襟微開,緊緊的和古銅色的健壯肌肉貼在一起,滾。燙得讓人發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