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
那個毀滅了仙紀元的逆天存在,那個最原始的初代魔族領導者!
除了她,後任的所有魔族領導者,都隻能稱爲魔王,魔帝隻是對于她一人尊稱。
他沒有想到,魔帝竟然有回來的一天!
魔帝回來,魔族必将橫掃其他三界,所有人生物都将匍匐在魔族的腳下,魔帝大人,會領導魔族重新攀上巅峰!
魔使,則是魔帝大人伴生的存在,魔使出現,就意味着魔帝的出現,魔帝誕生,魔使也必然誕生,他們兩者,密不可分。
魔王沒有絲毫懷疑七堇年的話,因爲七堇年身上那股氣息,讓他不得不信服!
等到魔王退了出去,跪月挑眉看着七堇年,面上帶着一絲挑釁與不滿。
“七堇年,你是不是使喚我還上瘾了?主人不在,我憑什麽要聽你的?”
聽到跪月的話,七堇年卻是不在意的笑了笑,看着跪月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鬥轉星移,萬物都在變,你這脾氣怎麽還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不等跪月開口,七堇年繼續道:
“再說了,你已經被雲汐趕了出去,主人也不是你該叫的了。”
七堇年話落,跪月臉上蒼白了一瞬,接着,橫眉怒目,伸手就要往七堇年臉上打,就在距離那張妖治到了極點的俊臉時,跪月的手被一道強健霸道的力量攔截了下來。
“雲汐極喜歡我這張臉,你可不能毀壞她喜愛之物。”
邪魅妖娆的聲音從薄唇中吐出,跪月卻是突然被七堇年給氣笑了。
收回手,她瞥了七堇年一眼,淡淡的說道:
“别以爲會比我好得到哪兒去,若是給主人知道了是上一世是你教給了碧千千深情蠱,讓主人和仙帝之間終究不可逆轉,你認爲主人會有多恨你?”
聽到跪月的話,七堇年面色色有一瞬間的一僵,隻是片刻,忽然斂去。
“她怎麽對我,就不勞你費心了,現在我們需要做的,是讓她恢複記憶,從神寂的身邊離開。”
七堇年聲音從薄唇中緩緩吐出,突然多了一絲涼意。
“你有辦法?”
跪月狠狠的皺起眉頭,當初的那場浩劫,她因爲之前就被主人趕走,所以恰好避過一劫留下了一命,同時,也是四人之中唯一沒有失去記憶的。
七堇年自從主人死後,受到了極大的打擊,聽說似乎是瘋了一段時間,後來失了憶,冥冥之中,知道主人轉世重生,他的記憶才開始恢複。
而主人和神寂兩人,都已經不是曾經的身體,他們曾經了記憶,也不知道放在了哪裏。
“我在雲汐死後,将她最後死的一個記憶片段放到了妖界的生命之樹下。”
提起鳳栖上一世的死亡,即使是現在七堇年的聲音中隐忍這一絲痛苦和顫抖,深吸了一口氣,他這才繼續說道: “之後神寂啓用了逆天的禁忌換來了雲汐的轉世,他自己的因爲身份的原因,自己的記憶是由天道保管,到了一定時機就會想起,而雲汐的記憶,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在神界的上三重天,那個天道
都管不了的地方。”
聽到就七堇年的話,跪月的眸底劃過一絲驚駭。
這時間,萬物都在天地中誕生,受到天道的制約,可是這并不是絕對。
有一些人,能夠有自己的氣運,做出一些被人們看做奇迹的事情,這即使氣運的功勞!
氣運,也有個名字,叫命運!
人各有命,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
比起規則嚴苛的天道,命運,是一種少而玄的東西,而命運的存在,就在上三重天,那裏,是一片玄而又玄的地方……
鳳栖本來立下死誓,按理說是不應該,不可能存在,即使神寂身爲天道的執行者,也必須要遵循天道的規則,所以說他動用的禁忌,隻能是用了他所有的命運。
用天道都無法插手的東西,他的命運,才能讓瞞過天道的眼睛,讓鳳栖重生,所以她而記憶,一定就在上三天中。
這些是七堇年深思熟慮後的結果,除了這個,神寂别無他法!
半響,跪月眸底的震驚漸漸退去,看向七堇年,在度張口:
“所以我們要讓主人進入上三重天中?可是我們連上三重天在哪裏都不知道啊。”
想到這裏,跪月的臉色又不好看了。
命運本來就是虛無缥缈的東西,否則就不會連天道都無法制約了,同樣的,承載着命運的上三重天也飄無定所。
所有人都知道上三重天的存在,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知道上三重天的具體位置。
聽到跪月的話,七堇年眼簾微掀,看向了窗外,視線深遠悠長。
“不急,那裏有她的命運,她一定能夠找到。”
他們現在缺的,隻是一個讓鳳栖下定決心非要找到上三重天的理由。
這邊魔族皇宮中氣氛微微凝重,而另一邊,“鳳栖”和神寂也好不了哪兒去。
“還疼不疼?”
低沉性感的深聲音響起,神寂眸色擔憂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鳳栖,關切的開口,語氣中顯而易見一絲焦急。
“疼!”
“鳳栖”雙手捂住肚子,痛苦的聲音幾乎像是從喉嚨中擠出來的一樣。
此時她多想瘋狂都發洩大喊出聲,但是一想到七堇年教的鳳栖的性格,碧煙又不得不咬着牙将所有的痛苦咽了下去。
七堇年說,鳳栖善于隐忍,喜怒不行于色,她不能有太過的情緒波動,不然會引起神寂的懷疑。
碧煙的任務是引神寂進入皇城,并且在途中對神寂下下深情蠱,可是誰知剛剛進入一個城市,自己腹部就發生了劇烈的疼痛。
爲了修煉深情蠱她付出了太多,疾病纏身,幾乎承受了各種痛苦,而這次的疼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深情蠱的反噬,所以即使痛得厲害,她也不能将真實的情況告訴神寂,隻能咬着牙忍着!
用自己的疼痛,來博取神寂的同情,這也是一個下蠱的機會!
碧煙臉色蒼白的往神寂懷中靠,卻不料他忽然站了起來。 “我去給你倒杯熱茶,喝了可能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