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溫季言大出血
“傻孩子!”
“媽媽如果用你保護,那媽媽還是媽媽了嗎!媽媽才是要保護你的人,媽媽怎麽會讓你來保護我。”
安晚笑容苦澀,眼淚一滴滴往下掉,雙手佩戴完助聽器溫柔地摸了摸霍慕安頭頂,想說什麽又欲言又止,那句對不起始終卡在喉嚨裏,難以哽咽。
“因爲媽媽是女孩子,我是男孩子,所以我和爸爸要保護你和妹妹。”
霍慕安嚴肅地說出一句話,帶上助聽器後,将聲音聽的含含糊糊,卻能聽出大概,那耳朵總是感覺不适。
“哥哥!哥哥!媽媽媽媽我能聽到你們說話了!”
猛然間,房間裏傳來一陣興奮的聲音,霍慕婉滿臉激動地朝一對母子跑過去,雙手開心到直接抱住霍慕安的脖子。
她毫不避諱地直接親在霍慕安嘴上,閃着一雙大眼睛迅速離開,轉過頭直接摟住安晚親一口,依然不能表達出她此刻的興奮。
霍慕婉激動到語無倫次,全身的開心幾乎都寫在臉上。
“霍慕婉我不喜歡你這樣親我。”
霍慕安被親吻後,整張臉憋着通紅,兩抹羞紅悄聲無息地爬上來,他的面龐面帶桃花,隐隐有些愠怒。
“爲什麽!電視劇裏都是這樣親的!這樣才能表達出對媽媽和哥哥的喜愛之情。”
“......”
安晚聽着孩子般的對話,一瞬間有些哭笑不得,将心中憂心的事情一點點抛下,全身都在質疑。
難道自己女兒還沒有上小學?
已經開始琢磨着如何寫作文了?
全是電視惹的禍。
“霍慕婉以後别看電視,你這樣親哥哥,會把哥哥的初吻奪走的!這樣哥哥以後的就不能把最心愛的東西留給他喜歡的人了。”安晚一陣沉思,看到兩個孩子嬉戲打鬧後,揪着霍慕婉回來一番教育,隻看到霍慕婉滿臉疑問,閃着大眼睛不懂。
“那媽媽什麽是初吻?初吻是什麽樣的?就是我親哥哥那樣嗎?那你的初吻是給誰了?”
霍慕婉思考半響,不知不覺抛出一大堆問題,弄的安晚一瞬間臉色通黑,默默地閉上嘴巴。
安晚整個下午都在陪伴孩子們,玩遊戲,嬉戲打鬧,享受着母子三人快樂時光,時過去每分每秒都很緩慢。
她将兩個孩子哄睡覺,看着一直坐在旁側的喬特,安晚滿臉溫柔地詢問一句,“喬叔一直坐在這裏,是有什麽事情?”
安晚一直專注的跟孩子相處,已經忽略了坐在一旁喬特,喬特隻是坐在椅子不卑不亢地等待着。
“沒關系,離少爺約定的地點還有兩個小時,安晚小姐可以盡情陪着小少爺,小姐。”喬特理智彬彬地搖搖頭,伸手出手讓安晚繼續時,女人已經面色嚴肅到坐在他的身邊。
“你是不是知道霍天翊一些沒有說完的話?”安晚坐過去沙發朝喬特直視過去,眼中謹慎,轉動眼珠掃過房間一周,看到喬特欲言又止的樣子,她似乎懂了什麽。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隔牆有耳。
“安晚小姐有些事情都心知肚明,又爲什麽來問我和少爺,明明你之前的謹慎想法很對。”
喬特眼神很懇誠,嘴唇不爲所動,“少爺的猜測也沒有告訴我!這麽短的時間,少爺的既然這麽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而我的職業是幫助少爺完成一切他想要做的事情,因爲他是主子。”
他這話像是提醒着安晚什麽。
“喬叔我可以現在去見霍天翊嗎?”安晚望着喬特那雙睿智的面龐許久發聲,看到喬特點頭答允時, 她已經站起來等着喬特領路。
“我清楚地霍天翊不會是一個很沖動的人,他的沖動是有原因,絕對不是針對性,這件事情在他那裏還有一套說辭。”
安晚說着,腦子裏回想着付生提醒的她的字字句句,每一句都是挑撥離間,但她無從反駁。
病床上躺着受傷的溫季言,到底該如何反駁?
“安晚小姐心裏都清楚,您又爲什麽在兩者之間猶猶豫豫?既然清楚少爺爲人處世,處事做法,您又在猶豫什麽?”
喬特話說的自然,語氣壓得很低,仍然沒有交代出重點。
這裏監控實在令人畏懼,雅紮團不是特殊處理過的每個地方,都令人的慎重三思言語。
“安晚小姐其實少爺什麽都沒有告訴我,而我會無條件的相信少爺,隻因爲我相信他的人。”
喬特說出心底的内容,這件事情不難猜測,不就是少爺懷疑老爺的死,孩子的耳聾都跟溫季言有關系,才形成現在的局面。
“我相信.....”
安晚說出一句時,人已經與喬特并肩走出畫室,她不放心地看一眼室内的孩子,憂心忡忡地望過過去一眼,低頭果斷的鎖上房門。
“是不是沒有這把鑰匙,任何人打不開這扇門。”
安晚嘴上忍不住地問出一句,隻聽到身邊的喬特回答,那穩重的語氣讓人安心,“這房門已經被少爺換上虹膜設置的高定房門,幾乎沒有鑰匙,沒有少爺本人絕對打不開。”
喬特拿出懷中的假形狀虹膜圖片,朝着安晚遞過去,“這扇門虹膜檢查跟鑰匙缺一不可,這張安晚小姐拿着,畢竟你是孩子母親,會第一時間把所有事情都按照孩子的利益放大,這張圖紙隻有一張,您可放心。”
“這一點我不如你,我更在乎的少爺。”
他說道,表示這扇門他沒有必要掌管,感覺着安晚跟在身後,他沉默着沒有發聲。
兩人一路走出這棟樓,一陣電話清脆的短信聲音響起來,安晚掏出手機簡單地看過微信,急躁地擡起一支手腕觀察時間。
“喬管家季言出事了,他手術大出血,取子彈遇到風險,現在恐怕是命不久矣....這短信寫的清清楚楚,我必須要過去一趟。”
安晚臉色着急地将手機放在喬特掌中,那張老臉看着短信内容,一度黑下去,喬特總是感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這大出血爲什麽偏偏趕在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