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把顧團團帶到了一個房間，四四方方的，除了白花花的牆壁和一張破舊的椅子，再無其他。
在踏進這房間的這一刻，顧團團就沒由來的害怕，他下意識地就用手扯住了阿峰的牛仔褲，五隻胖乎乎的小手指用力得發白。
“叔叔，我害怕。”
“不怕。”阿峰自己也有孩子，但……阿峰摸了摸顧團團的頭頂，語氣溫和，“叔叔隻是請你看個電影而已。”
電影是電影，至于是什麽電影。
阿峰聳了聳肩，他倒不會做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給這孩子看的也是教育片，什麽教育片？
“叔叔，可是這裏，沒有電視機……”
阿峰見顧團團不動，伸手推了這小孩一把，小奶包沒有任何準備，整個人不受控地往前撲到，顧團團下意識地就用手撐着地闆，可是成年人的力氣，哪是他這個三歲小孩子能承受的。
頭磕到了水泥地闆上，隻聽到了小孩子悶哼的一聲，腦殼上瞬間腫起了一個大包。
啧。
還不是進去了。
阿峰沖着這小孩子甩了甩手上的vr眼鏡，“這不就是嘛。”
随後又想想，他麽跟一個小屁孩解釋這麽多幹什麽，他怎麽說，這孩子就怎麽做就是了。
但……阿峰垂眸，瞅了眼自己手上的眼鏡，還有準備好的那些影片。
啧……這也是夠狠的，這出來，這孩子不是瘋，也差不多傻了。
“坐好。”
阿峰指了指這個房間裏唯一的一張椅子，意思不言而喻。
顧團團在以前接觸的世界都很單純，媽媽很缺錢，但是從來都不會缺少給他的愛，他遇到的叔叔有些很奇怪，但是都是好人，但是……
小奶包看了眼阿峰誇張的大花臂，上面繡着五顔六色的或驚悚或可怕的圖案，隻能從地上爬了起來，慢慢地往那椅子那兒挪，剛才頭磕到了水泥地，這會兒頭還嗡嗡地疼着。
“走這麽慢，是要我抱你上去嗎？”
阿峰看着這小屁孩短手短腳地往椅子上爬的樣子，忍不住伸了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坐好，别動。”
“賤骨頭，就是要罵！你不該恨我，你恨，就恨你爸媽得罪了的人。”
阿峰扭着顧團團兩隻手往後拗，用黑膠帶困得結結實實的，又把一直挂在脖子上的耳機和手上的眼鏡給顧團團戴的牢牢的，最後走出了房間，不一會兒拿着一根針管走了進來。
“忍着點兒，這東西能讓你上課更集中哦。”阿峰用牙咬掉了玻璃小瓶，兩隻手倒騰了一會兒，才跟顧團團打了一針興奮。劑，不然，就怕這孩子什麽時候吓暈過去了。 眼鏡裏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顧團團面前真實呈現的一樣，穿着白袍的醫生，手裏拎着專業的手術刀，把躺在手術台上的病人的身體輕而易舉地分開了，身體裏面的内髒很多，無一不是跳動的，血腥
的，夾雜着兩三根碎掉的肋骨……
顧團團幾乎能觸摸到那些跳動的内髒，他無助地想要逃離那個世界，想閉上眼睛，卻發現刀子剖開肉塊的聲音一直不斷地往他耳朵裏鑽，他想要睡着，可是精神卻莫名的亢奮……
——
夜幕降臨，飛子在房間的陽台上抽了根煙，扭頭往後看了眼，他婆娘這會兒正把自己買來珍藏的香奈兒香水往耳後脖子上那些隐秘的地兒噴，就是連大腿内側也不放過。
紅色性感豔麗的連衣裙，精心擺布過的妝容，撩人的香水，他婆娘做這些是爲了什麽，不用多說，他也懂。
“飛子，我今晚約了朋友逛街，不回來了。”
這城市是他和他婆娘第一回來，他婆娘哪裏認識什麽朋友，更何況這麽個精心打扮過的，隻是找了個台階給飛子，也找了個台階給自己罷了，畢竟綠帽這名頭，不好聽。
飛子颠了颠手上燃燒着的劣質香煙，他動了動嘴，想要說什麽，卻瞟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連動都不敢動的小姑娘，心下煩悶。
“嗯，注意安全。” 飛子擺弄了下自己手機，從一開始混這行的時候，就加了各種形形色色的群，他以前也沒怎麽說過話，不過在有些人共享資源的時候，給點錢下兩個，這麽多年過來，他在這些群裏，貢獻的沒上千也
有幾百了，何況以前他買的視頻都舍不得買長的，買幾個短的解解饞，這次……
倒是可以一次回本了。
錢有了，他想幹。什麽女人都有，他婆娘那個黑木耳，愛誰誰上，反正他上了這麽多年，也膩味了。
“小姑娘，你過來。”飛子沖着溫情招了招手，看着小姑娘這脆生生的模樣，心癢癢的。
“叔叔……”溫情有些慢吞吞的，隻是這到了别人的地方，她也不敢不聽話，隻是想起顧團團，想起他們兩說過的一起逃跑，還是有些……“叔叔，那個哥哥呢。”
“别管别人，你的命，倒是比你那哥哥命好。”這小姑娘倒隻是給他玩幾下，她那個哥哥，這會兒到了别人手裏，可能就不止是玩幾下了，“你今晚想吃點什麽。”
飛子摸了摸下巴，在水泥欄杆上碾了碾煙頭，啐了一口，這小姑娘模樣生得好，但是跟着他奔波了幾天，這身上穿的小衣服也是髒得不能看。
“叔叔順便帶你去買幾套衣服。”不然髒兮兮的也賣不了什麽價。
“叔叔，我想和哥哥一起出去。”溫情見這叔叔這會兒對她有好臉色，還要給她買衣服，小孩子心性，不由得想要提起意見來，她可是一直惦記着要跟小哥哥一起到人多的地方逃呢。
“先吃飯，吃完飯我再帶你去找哥哥。”
“真的嗎？”溫情眨眨眼，小姑娘這幾天以來揚起了第一個笑臉，純真得不行，像一張白色的紙，美好。
飛子想了想今晚他做的事，忍不住下面疼了下，艹。
這麽幹淨，還真是想看着她堕落是什麽樣兒。
想得疼。
要不還買幾身内衣吧，性感的，帶蕾絲花邊的那種。
不對，這麽小的娃兒穿不了内衣，買幾條内褲就行，那種T字的也可以。 飛子暗戳戳地想着東西，越想越脹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