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們兩家的心肝寶貝兒弄成這樣，你不說點什麽将功補過，你以後你以後的日子就會好過？别說我沒告訴你，多的是在監獄裏郁郁而終或者活不下去的人。”小東先是給了個巴掌，再喂顆甜棗，“你現
在可以轉爲污點證人，這樣判決的時候，法官或許看着你說點什麽的份上，給你少幾年。”
小東站起來，他身材有點兒壯，在這窄小的審訊室裏，非常有逼迫感，他拉開門準備離開，卻突然想起了什麽，“對了，你家人還在他們手上。”
拉開門，正想離開的時候，小東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不是短暫的，而是急促的。
“喂？”
“嗯，我知道了。”
“小子，第五個壞消息，你想要聽嗎？”
馬仔下意識拒絕，可是小東卻已啓唇。
“你被長安門抓的家人，已經死了，他們被喂得飽飽的du品，已經吸食過量，在酒店裏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氣了，所以，這樣的人，你還要爲他賣命？”
“說！我說！”馬仔捏緊了拳頭，血紅着眼，如果不是手上被拷着，估計這會兒已經崩潰了。
“長安門在我們這邊的負責人是阿峰，讓他做那件事的人，是江城阿麟，我有偶爾聽過阿峰打電話，阿麟說，這些都是賣江城首富千金的面子，他們想單幹！”
兔子被逼急了，都是會咬人的，更何況是人？ “那兩個小孩子，你們是怎麽對待的，男孩子怎麽會變成這樣，女孩子呢！”小東重新坐回了座位上，擠窄的椅子其實容下他壯碩的身子有些難，看上去幾分滑稽，隻是這個男人的眼睛，卻出奇的堅定
。 “男……”馬仔想了想，還是猶豫了下，“阿sir，如果我說了，你們會保住我的嗎？”他不知道景家是哪個，卻知道住在京城大院子裏的，都是怎樣響當當的人物，更别提在江城裏人人皆知的溫家了，日用
品起價，如今的富貴家。
“要看你怎麽交代了。” 審訊到這兒，大家都有點疲憊了，可卻沒有一個人，肯放松下來，顧笙歌的手被景灼握住，因爲太緊張了，用力地掐住的時候，她的指甲不由得就插。進了景灼的肉裏，景灼哼都不哼，眼睛也一直沒
從審訊室裏移開過。
“男孩子……峰哥把他困在了地下室的一個小房間裏，裏面隻有一把椅子，沒有窗，以前我們有說過，關在這個房間，不說什麽，悶都得把自己悶死。”
“所以你們就把那小孩子扔進了那個房間裏？” 馬仔想起當時的場景，有些膽怯地迅速瞟了警察一樣，隻一瞬，又快速地垂下了眼簾，“峰哥帶着一個VR眼鏡進去，讓我們把孩子的手腳捆在椅子上，在嘴巴那兒貼上膠帶，免得叫得煩，然後就給孩
子帶上了眼鏡說請孩子看電影。”
“什麽眼鏡？”
“VR眼鏡。”
“我倒是不知道，你們現在招數這麽多。”小東打開網頁，搜索了下這個關鍵詞，越搜索臉越黑。 ——VR頭顯是利用頭戴式顯示設備将人的對外界的視覺、聽覺封閉，引導用戶産生一種身在虛拟環境中的感覺。其顯示原理是左右眼屏幕分别顯示左右眼的圖像，人眼獲取這種帶有差異的信息後在腦
海中産生立體感。 “阿sir，你們不知道，現在我們生意也不好做，你說那些欠債的不還錢，我們也沒辦法，現在也不能随随便便傷人，所以峰哥就想出用這樣的辦法，請那些人看電影，還别說，看完電影之後，那些人該
還錢還錢，該幹嘛幹嘛，聽話得要命。”說起這個，馬仔還是挺得意的，這也是他崇拜阿峰的地方，别人當古惑仔都是流裏流氣的，但是阿峰不是，他與時并進，就連看的書，都是他們看不懂的。
“所以，你們給孩子看了什麽。”
“也就那些個電影……”
“什麽電影。”
“就……那些……”馬仔的聲音越說越小聲。
“你不說清楚，我想幫也幫不了你。”小東嘴角又帶起了諷刺的笑容，VR眼鏡用來吓小孩，還真行。
“一些恐怖片吧，都是峰哥從國外那些網買來的，還有一些手術片，動作片什麽的……”馬仔說着說着就說不下去了，顯然大家都知道，用這種招數對小孩子，也是足夠無恥。
“呵呵，你們的峰哥還真厲害。”小東拿起筆在紙上寫了點什麽，擡眸，盯着對面有些不自在的混混，“還有什麽。”
“沒……沒有了。”
“你當孩子手上那些針孔都是假的？”
“就……峰哥說孩子睡着了就看不到電影了，所以讓孩子興奮興奮……”
“你他媽知不知道那小男孩隻有不到四歲，你們就敢給他弄這些東西？就他媽不怕後遺症？”
“峰哥……峰哥說沒事的……”馬仔說這話也沒底氣。
“你峰哥讓你吃屎你吃不吃？”小東真是暴脾氣上來了，他把筆摔在了桌子上，怒意外露，“說吧，還有個小女孩呢？” “峰哥沒說處理小女孩，小女孩就讓飛子帶回去了，飛子就是，送他們從江城市區到這裏的人，原本也是他們送去大山的。”事情都到這地步了，馬仔也不藏話了，該說什麽說什麽，知道的就說，畢竟
他都是孤家寡人一個，他爲峰哥賣命爲峰哥保守秘密，可峰哥卻殺他全家，這仇，說什麽都不能忍。
“那現在那個飛子呢？” “不知道。”馬仔聳聳肩，這事情涉及到他幫别人處理屍體的事情，如果說了，估計身上又得多背幾年了，“阿sir，這事情不關這個事兒吧，更何況道上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哪裏重要了，有人來，自然會
有人走。”
小東調出來幾張打了碼的照片，放到了馬仔的面前，“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給這個小女孩拍這種視頻的人。” “我艹！飛子這真他麽不是人！怪不得他老婆捅死他！要我我也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