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君,我可沒有想到,你爸媽把你教得這樣好。” 林飛鴻抿着傭人遞過來的養生茶水,翻看着茶幾上林夕君給他做的報價單,眉目間都是滿意之色,雖然報價單還有幾處有小問題,但是對于林夕君來說,第一次接觸的東西,能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
了。
“爸爸,我也隻是打個下手,跟着公司裏的前輩學的。”林夕君垂眸,有些害羞。
“我姐姐自然是最厲害的。”
林皓軒靠着林夕君的肩膀,他雖然認識林夕君不久,但是對于這個溫柔似水的姐姐,可是喜歡得緊,更别提在他看到,還有林楚楚這樣張揚跋扈的姐姐之後了,更是恨不得連睡覺都粘着林夕君。 “那皓軒,以後你可要多跟你姐姐學學,我記得你姐姐以前可是門門課都拿差不多滿分,每個學期都是拿獎學金的。”林飛鴻嘴裏說着話,雖然他說的是對三個孩子一視同仁,但是夕君被弄丢了這麽多
年才找回來,從前又是過的苦日子,還乖巧懂事,自然是多在意了一點。
從他認回林夕君不過一兩天,就讓她進公司就看得出來。 當然,林飛鴻也有私心,林楚楚不成器,整天作散财童子霍霍林家也就算了,在他不知道還有林夕君和林皓軒的時候,也有想過以後找個經理人幫着林楚楚管理公司就算了,可是有了林夕君和林皓軒
,他又覺得不一樣了,以前他是沒有兒子,但是現在,人老了,自然是覺得有個丁丁比較重要,至少林家的家産,不會落到了别人的手裏。
他可以親手教林夕君東西,以後幫着兒子管理公司。自從有了林皓軒,林飛鴻覺得自己腰也沒有以前痛了,腿子也靈活了不少,爲了自己這個七歲的兒子,還能再拼上個幾十年。 “爸爸,我學習很好的,我會像夕君姐姐學習的。”林皓軒對于這個剛剛人回來的父親,倒是沒有多大的怯意,明明才七歲,卻有幾分少年老成的樣子,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麽,“爸爸,我想媽媽了
,可以把媽媽接過來嗎?” “再說。”林飛鴻沒有正面回答林皓軒的話,畢竟在他看來,兒子他可以養,但是兒子的媽,就不一定了,給一筆錢就算了,他可是自認爲安全措施做得還不錯的人,如果不是林皓軒那個媽耍心機,他
的種也落不到她那裏,這種心機深沉又能隐忍這麽多年的,他可不願意讓她進門。
林楚楚一睡醒,打開房門想下樓倒一杯水,就看到了這麽個溫馨的場景,他的爸爸沒有她在,也能兒女繞膝,幸福得不行。
“喲,今天怎麽這麽熱鬧呢。”
這是這一年的最後一天,林飛鴻也沒想着要給林楚楚說教,就連她這樣怪聲怪調地說話,也能忍了下來。
“你看你弟弟妹妹都比你起得早。” “我就是懶啊,我以前也這樣,怎麽就不見你說呢。”林楚楚最是看不得林飛鴻這般說教,從前她比現在更任性都有,睡到日上三竿,就是睡到明早,也沒人說她,怎麽,現在看到那兩個拖油瓶,就擺
起嚴父的姿态了? “你坐有坐相。”林飛鴻看着林楚楚像沒骨頭一樣軟在沙發上,就頭疼得不行,而且還穿着這麽暴露的……還沒來得及說教,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眼神都變得凜冽了不少,“我問你,顧笙歌上次那兒
子被綁架,是不是和你有關系。” 林飛鴻最近日子也不好過,林氏是幹房地産生意的,這生意,很多時候都會受zhengfu政策影響,有時候,能不能撈着油水,就得看上頭一句話。可是最近,他們林氏定下的項目,都莫名其妙地給人截
胡了,林飛鴻想起她女兒舉辦聖誕派對那時候景灼的啪啪啪打臉的做法……
從前他隻覺得,這是做不成情侶而他女兒又太任性的緣故,可是…… “呵,那個賤女人?還有她那個拖油瓶?爸爸不是我說,他們長這麽醜還出來吓人,就是他們不對了,而且他們吓到的人,興許不隻我一個呢,看她們不順眼的也不隻有我一個不是嗎?有人想要替天行
道弄死那母子倆,不是很正常的嗎?”林楚楚不痛不癢的,把自己的真絲睡衣攏了攏。
“姐姐,我覺得這樣說别人不好,畢竟人家母子倆也不容易。”林夕君有些不贊同,隻是她的話剛落下,就被林楚楚狠狠瞪了一眼。 “你算什麽?我爸爸說你是親生女兒你就以爲你真是了?說不定,又是抱錯的認錯了孩子呢?”林楚楚嚣張慣了,看這種小白花一般的女人最是不順眼,都說女人最懂女人,她看這林夕君,可是滿滿的
不順眼,裝這麽一副樣子給誰看呢。
“姐姐,我不是這個……如果你不喜歡我,我可以搬出去的。”林夕君眨了眨眼,在林飛鴻看不到的地方,給了林楚楚一個挑釁的眼神。 “呵。”林楚楚把一雙長腿交疊了起來,白嫩嫩的膝蓋上,有兩坨淤青,林飛鴻又不是什麽善男信女,看着這痕迹,哪能不知道他這個不着調的女兒說不定昨天又和誰開房去了,隻是他還沒開口說道幾
句,就被林楚楚截住了話,“對了,爸爸,我勸你最好再驗一次這兩孩子的DNA,誰知道是不是被掉包過來的,就等着你蹬腿的那天繼承我們家财産了。”
這不是咒他死嗎?
林飛鴻差點一口氣上不來,誰家有這麽糟心的女兒!
“你——” “對了,爸爸,你怕景家,我可不怕,我們家,可是江城第一首富,俗稱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我可沒有你這麽慫。”林楚楚笑得張揚,她把自己胸前的長卷發撥到了腦後,也不管林飛鴻還坐在這兒,就
挺了挺。胸,“你說,那些看不慣顧笙歌母子的人,會不會不甘心。”
“畢竟,有了第一次綁架,第二次,也不遠了呢。”
——
“喂?”
“你好,我想找景少。”電話裏的聲音怯懦懦的。
“不好意思,景少現在在忙……” “有關于顧笙歌的,我知道一件事,我必須親口跟景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