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南宮明月有些生硬的稱呼,南宮玖唇角微抿,“以前怎麽叫,現在也怎麽叫不就行了,怎麽,不會了?”
南宮明月一聽,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些,“大姐姐。”
南宮玖示意琉璃,“給三小姐倒茶。”
南宮明月連忙擺手,“不必了不必了。”
南宮玖淡淡的道:“既然不喝,那以後都不要喝了。”
南宮明月一聽,立馬改口,“喝,一定喝。”
琉璃給南宮明月上了茶,之後南宮玖便再沒有說話。
南宮玖不說話,南宮明月也不說話。
琉璃也覺得這個南宮明月真是,太懦弱了,“三小姐,不知你找我們太子妃所謂何事?”
南共命運聽到問話,有些結結巴巴的道:“想……問問姐姐,怎麽沒有回家省親。”
南宮玖挑眉,省親這個事兒,她還真給忘了。
琉璃解釋道:“奴婢認爲,省親需要夫妻兩人回去,如今太子殿下不在,便沒有提醒太子妃。”
南宮玖點頭,也确實,等獨孤翎回來一起回去也行,何必非要趕那個時間呢。
這個琉璃真是越來越合南宮玖的心意了。
南宮明月呐呐的應了一聲,“原來如此。”
接着,南宮明月又小聲的問道:“不知大姐姐可喜歡那套嫁衣?”
南宮玖有些不明白她爲何這麽問,但還是回答了,“挺喜歡的。”
并不是敷衍,而是那套嫁衣挺好,反正她自己是繡不出來的了。
南宮明月眉梢的笑怎麽都掩不住,“大姐姐喜歡就好。”
南宮玖轉念一想,忽然想起她送的手帕,便問道:“那嫁衣,是你繡的?”
南宮明月羞澀的點了點頭,“繡的不是很好,但大姐姐喜歡我就很開心了!”
南宮玖忽然不知道說什麽了,她現在對這個妹妹,感覺是真的很複雜。
南宮明月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
她這前腳剛走,後腳北宮月就從不知道哪裏出現了。
她有些小傲嬌的冷笑道:“哼!我就知道她是來找你!”
南宮玖笑道:“那你不是很聰明?”
北宮月擡了擡下巴,“當然了,她一出門,我就知道她要來太子府。”
說完,北宮月一把抱住南宮玖的腰,“玖姐姐,我想搬進太子府!”
南宮玖挑眉,“鎮國公府不好住?”
北宮月搖了搖頭,“住是挺好住的,可是沒有玖姐姐啊,我快悶死了。”
“不對不對,是快煩死了!玄機那個臭和尚,天天就在那念經,念的我頭暈腦脹的。”
南宮玖不厚道的笑出了聲,“反正就一間房的事兒,随你。”
北宮月跳了起來,歡呼道:“終于不用受折磨了!”
她又不确定的問:“玄機不會也跟過來吧?那就太可怕了?”
南宮玖戳了戳她的腦袋,“你覺得我帶别的男人進太子府,合适嗎?”
北宮月小聲的狡辯道:“他是和尚,又不是男人。”
南宮玖嘴角微抽,“那也不行。”
北宮月擺了擺手,“好吧好吧,總之就是,我搬過來,就請淨了,完美!”
說完,便迫不及待的跑回鎮國公府了。
她還特得意的去玄機面前炫耀了一圈,然而人家淡然的很。
一天的時間,北宮月就将自己打包到了太子府。
于是,不怎麽熱鬧的太子府因爲北宮月的到來,熱鬧了起來。
還真是夠鬧騰的。
獨孤翎,回來了,整個京城一片歡騰。
南宮玖站在太子府門口,并沒有上街,但還是能夠聽到百姓的歡呼聲。
歡呼聲越來越大的時候,前方有人騎馬而來。
是李紅裳和獨孤翎,馬後還有一輛馬車。
南宮玖眯了眯眼,如果是女的,獨孤翎就是欠削!
李紅裳率先驅馬道南宮玖跟前,翻身下馬,“一會兒你一定要忍住,一定要!”
南宮玖瞥了她一眼,“忍不住呢?”
李紅裳糾結了一下,“那你下手輕點,不要打殘了,人家好歹東黎太子。”
南宮玖嘴角微抽,“我覺得我們可以約個架了。”
李紅裳使勁點頭,“好啊好啊,什麽時候?”
她們二人說話的功夫,獨孤翎也到了。
他騎在馬上,掃了南宮玖一眼,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移開了目光,“這裏便是孤的太子府?”
管家帶着下人喊道:“恭迎太子殿下回府!”
李紅裳點頭,“是啊是啊,就是你的太子府。”
獨孤翎重新将目光放在南宮玖身上,“那她是誰?”
南宮玖看着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獨孤翎,抿了抿唇,一腳踢向馬腿。
馬一受驚,直接将獨孤翎從馬上甩了下來。
獨孤翎怒瞪南宮玖,“大膽!”
南宮玖笑眯眯的看着他,“我有沒有與你說過,我讨厭别人在比我高的地方看我?”
獨孤翎的怒氣一瞬間都消弭了,他反射性的回道:“沒有。”
他的反應取悅了南宮玖,語氣也不由的緩和了一些,“那太子殿下可要記住了。”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南宮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暴脾氣啊。”
南宮玖看了過去,白淼正掀着馬車簾子微笑着看向南宮玖。
哦豁,冤家路窄。
南宮玖将目光移到獨孤翎身上,變的有些危險。
本來還在疑惑爲何自己有些怕這個女人的獨孤翎在感覺到南宮玖的目光時。
立即出口解釋道:“白淼姑娘,孤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們退敵的關鍵。”
說完後,獨孤翎一陣後悔。
怎麽自從見到了這個女人,自己就有些不正常了呢。
南宮玖點頭,表示知道了,“那麽,太子殿下打算如何安排?”
獨孤翎從南宮玖話語裏聽出了威脅,忽然覺得他太子的尊嚴受到了挑戰。
這個女人越不想讓白淼住在太子府,他就越要讓她住進來。
獨孤翎剛要開口,但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南宮玖一眼。
南宮玖笑眯眯的表情在他嘴巴一個秃噜,便道:“管家,你說呢?”
管家一愣,自家太子居然把皮球踢給了自己。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道:“老奴會爲白姑娘找個好的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