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爲鄧庚百分百确定人參在蘆葦中,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回答,“自然不會!如果人參不在蘆葦中,我鄧某立刻實現我剛剛承諾的事情。”
“很好。”她等的就是鄧庚這句話,“諸位,請你們爲我們作證,若是人參在蘆葦中,我們兩姐妹就承認是小偷,接下來什麽懲處都願意接受,若是人參不在蘆葦中,就是鄧大夫冤枉我們,到時鄧大夫也必須兌現他剛剛的承諾!”
“好,小姑娘,我們就爲你們作證!”
人群中張妮冷冷哼了一聲,這個賤丫頭,居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
剛剛鄧庚把人參放進林冉冉身後蘆葦的過程,張妮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原本她還在詫異和疑惑,卻沒想到鄧庚真正的意圖是在這裏。
鄧庚是什麽人,别人不清楚,她張妮一貫喜歡八卦的人怎麽可能不清楚,那可是睚眦必報的主。
這回,林悠悠這兩個小賤人害得錢六丢了濟仁堂的活,鄧庚怎麽可能不報複回去。
雖然搜的是蘆葦,不過依舊是原先那個女大夫上去搜。
她先搜的林悠悠身後的蘆葦,沒有找到人參。
随後又搜林冉冉身後的蘆葦,鄧庚看着這一幕唇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快了,快了,就快搜出來了。
然而,事實卻和他期待的相反。
“陳掌櫃,鄧大夫,我這邊并沒有在她們身後的蘆葦中找到人參。”
沒有?
這話一出,鄧庚頓時臉色就變了。
“這怎麽可能,她們身後的蘆葦怎麽會沒有人參。”
女大夫臉色微沉,“鄧大夫,莫非你信不過我?既然信不過的話那就自己去搜吧。”
他們兩個雖說都是濟仁堂的大夫,但是鄧庚卻總是趾高氣昂,目中無人,說實話,濟仁堂的大部分人都讨厭他。
甚至是不齒他很多行爲,但是礙于一些原因都敢怒不敢言。
鄧庚瞪了女大夫一眼,冷冷哼了一聲,随即直接就奔着林冉冉身後的蘆葦而去。
因爲他清楚,他的人參正是放在林冉冉身後的蘆葦裏。
隻是現在,無論是怎麽翻找,始終都沒有看到一點人參的影子。
“怎麽會,怎麽會。”鄧庚臉上明顯染上一絲慌張之色。
“沒在這裏,那肯定在那裏。”說着,鄧庚往林悠悠身後的蘆葦而去。
同樣的翻找,都快把一些蘆葦弄散了,依舊沒有看到人參。
“沒有,怎麽會沒有。”
林悠悠欣賞着鄧庚臉上精彩的神色慢悠悠道,“因爲我們沒有偷啊,自然就找不到。”
“怎麽可能,我明明就……”就把人參放在蘆葦中。
鄧庚一下子就想把這句話脫口而出,說到一遍,意識到不對,立刻就噎了回去。
“明明就什麽?”林悠悠微微挑眉,笑盈盈地詢問。
“他明明就把人參放在林冉冉的蘆葦身後,怎麽可能沒有人參,你說,你是不是把人參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