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意味深長看着他的眼神,讓鄧庚莫名地覺得心裏很慌。
“小丫頭,還有什麽事嗎?”陳濟仁和其他人一樣疑惑。
“這可是和濟仁堂有關的大事。”林悠悠的表情和語氣實在是太神秘了,讓人難以猜測,卻又勾起他們的好奇心。
林悠悠猛地伸手指向了鄧庚,“我要說的就是他。”
“鄧大夫?”
在衆人想猜測,鄧庚想反駁的時候,林悠悠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再次開口。
“我要說的是鄧大夫利用濟仁堂大夫方便之處,偷換濟仁堂藥材,以次充好,枉顧病人性命,牟取暴利。”
林悠悠一口氣就把鄧庚的可惡行徑都說了出來。
就這麽一句話讓在場的人掀起了轟然大波。
“不會吧,鄧庚是大夫,怎麽會,又怎麽能做這種事。”
“可是如果沒有的話,人家小姑娘怎麽會這麽說呢?”
“天啊,這水泉鎮有多少人都是來這濟仁堂看病,抓藥,若是真的是用藥材以次充好,那我們以前抓藥治病的錢可能就白花了,而且病還治不好。”
“你這麽說,我好像想起來什麽,我記得去年我家的大姑的兒子的婆婆的孫子,之前就是病了,來這裏抓藥,可是吃了大半年了,都沒有見好。難不成真的是……”
“我家婆婆之前好像也是……”
經過有人這麽一提醒,其他人紛紛都回憶起來。
越來越多的人都表示自己活着身邊的人有過這樣的經曆。
“小丫頭,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鄧某承認剛剛是誤會了你,可是我不也是道歉還有賠償了嗎,你何必要這樣陷害我,揪着鄧某不放呢。”鄧庚看似淡定道,臉上更是帶着痛惜的表情。
衆人很快又被鄧庚的幾句話拉了過去,“該不會真的是小丫頭冤枉鄧大夫吧。”
“看鄧大夫的樣子不像是在騙人。”
“這到底該信誰啊。”
圍觀的人搖擺不定,鄧庚依舊淡定地站着,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隻有林悠悠知道,在自己說出他行徑的時候,他表情的驟變和微微僵住的身體。
語言可以欺騙人,人的肢體語言卻是騙不了人的。
陳濟仁沒想到這小丫頭說的居然是這種事情,這事情如果是真的,确實關乎他整個濟仁堂,甚至可以說關乎整個濟仁堂的生死存亡。
鄧庚這個人,陳濟仁也是有所了解的。
他的确自私自利,也的确喜歡占小便宜,可是偷換藥材,這可是關乎病人性命的大事,難道他真的敢……
說實話,陳濟仁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
他不敢想象如若這是真的,那将會是怎樣的情況。
他抿了抿唇,神色嚴肅,“小丫頭,除非你有證據,這樣的事情可不能亂說。”
林悠悠仰頭,澄澈的眼睛看向他,“陳掌櫃,丫頭既然敢這麽說,肯定是有證據的。那證據就在鄧大夫身後背的藥箱裏。”
這話一出,再次掀起大波瀾。
有那麽一瞬間,鄧庚很想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