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躲開,林悠悠舉起樹枝,再一次打過去,卻不想這一次她不僅沒有打到那個人,還被那個人抓住了樹枝。
林悠悠頓時吓了一跳,那人拉着樹枝,一個用力就把樹枝連同林悠悠整個人給拉了過去。
林悠悠重心不穩,身子就往那個人的懷裏倒去,猝不及防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一下子讓她從腳指頭到頭皮都發涼了。
此時,樹枝已經被那個人從她手裏抽掉,扔在了一邊,她的手被一隻大掌鉗制住。
林悠悠拼命扭動着身子想反抗,千算萬算,她根本沒有算到在林子這裏會遇到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她敵不過的男人。
眼珠子轉了轉,林悠悠低頭就着那隻抓着她的手狠狠那麽一咬。
男人倒吸了一口氣,因爲疼痛放開了抓着她的手。
“沒想到你這牙口還挺好的嘛。”男人開口,熟悉的聲音讓林悠悠身體怔了怔。
她走近了一步,借着月光,看清了男人的模樣。
男人身材颀長而精瘦,而月光照着的側臉清冷無暇,棱角分明,隻是另外一邊臉卻滿是猙獰的傷疤,将那種美硬生生給破壞了。
夜色中,月光下,男人的眸子比夜色更深邃,比月光更清冷。
“傅訣,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林悠悠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才見過不久的傅訣。
說着,她不由得退後了幾步,對于這個男人,她總感覺他很危險。
傅訣低眸,黑曜石般的眸子掃了一眼被咬的小臂,他擡了擡手,示意林悠悠看。
林悠悠瞧了一眼,在傅訣的小臂上,一個小巧的牙印清晰可見,那牙印不僅深,還特麽出血了,難怪她覺得嘴巴裏甜甜的,原來是他的血流出來了,早知道她就應該咬深一點,這樣就能多喝一點了。
不過,這家夥的皮也太脆了吧。
被她這麽輕輕一咬就出血了,太細皮嫩肉了。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你。”林悠悠讪讪道。
傅訣擡眸,清冷的眸子直直看着她,“如果知道是我,你就不會咬?”
林悠悠愕然,這話說得……
其實就算知道是你,我還是會咬,白白的“采血”的機會不要?她又不是傻子!
傅訣見她眼珠子轉了轉,卻沒有說任何話,不由蹙了蹙眉。
“你該不會剛剛走近就知道我在這裏吧?”想到什麽,林悠悠詢問。
傅訣淡漠點了點頭。
“那你幹嘛不開口說話啊。”害得她以爲是什麽呢。
傅訣硬邦邦開口,“我怕吓到你。”
林悠悠,“……”你不開口說話,就這樣直直走過來,更加吓到我了好不好。
再說了,前兩次你不都是冷冰冰的嘛,這次怎麽那麽貼心還會在乎會不會吓到我啊!
“你怎麽大晚上的會在這裏。”林悠悠問,你難道不知道人吓人是誰吓死人的嗎!
剛問完,林悠悠就想抽自己嘴巴,這不是把自己的尾巴放進别人的手裏抓着嘛!果然,傅訣開口,“那你爲什麽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