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咬牙切齒,傅訣,算你有種!
她氣憤的拎起那袋米,往那樹後拖去,小臉上氣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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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來了,有人來了。”
“是悠姐兒!悠姐兒!”
樹後,是小麻雀看守着的山洞,之前江虎就被放在這個洞裏。
林悠悠将整個袋拖進山洞的時候,剛好驚醒了在樹上以及山洞裏歇息的小麻雀們。
“不好意思啊,我又有事情要麻煩你們了,這是一袋米,要暫時放在這裏,麻煩你們幫我看着。”
小麻雀原本看到林悠悠就很高興,在聽到她要它們幫忙時自然是義不容辭的。
“悠姐兒,不麻煩,隻要你想做的事情,我們都願意幫你。”
“是啊,是啊,我們是朋友!”
林悠悠笑了笑,“是啊,我們是朋友!”
想了想,她打開了米袋,從裏面捧了一些米出來,“這是給你們的,是我這個朋友送給你們的!”
小麻雀們很高興,“謝謝你,悠姐兒。”
在林悠悠招呼它們吃之後,它們就圍在了米堆邊,津津有味地啄了起來。
林悠悠目光柔和地看着這一幕。
作爲一個禦獸師,她最在意的不是自己能駕馭多麽高級的神獸,而是與他們之間的相處。
無論是動物,還是其他異獸,它們同樣有思想,同樣有喜怒哀樂,同樣有感情。
隻有和他們成爲朋友,禦獸師的路才能走得更加長遠。
月光透過樹木,斑駁地灑在山洞裏,那一刻,人和動物的相處異常地和諧。
當林悠悠重新走出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約莫有一刻鍾的時候。
擡眸就看到那抹颀長的背影,不知怎的,她竟然在他身上察覺到一種落寞。
她蹙了蹙眉,朝着他輕輕走過去。
大概十一因爲此時她的心情還不錯,林悠悠打算去吓一吓他。
這家夥,見面幾次都是一副冷冰冰又超級冷靜的模樣,仿佛一切事情的發生都在他的掌控中。
似乎他天生隻有那一個冰冷的屬性,全然看不見喜怒哀樂。
林悠悠不相信,哼,我到要看看,你被吓到會是什麽模樣。
他就這樣一步步朝着依舊坐在石頭上,背對着她的傅訣走過去。
腳步輕輕的,恍若一隻輕巧的小貓。
終于,她走到了傅訣的後面,兩人距離隻有半米,剛好夠她伸出一隻手。
不得不說,此時林悠悠的心情很激動。
傅訣啊傅訣,我就讓我看看你被吓到的模樣吧!
于是,林悠悠果斷伸出手,按耐住激動的心情,就要朝他的肩膀拍下去。
可就在這一時,原本坐在石頭上安安靜靜,仿佛什麽都沒有察覺到的般男人忽然轉過身來。
林悠悠冷不丁就對上男人深邃得幾乎會讓人深陷其中的眸子。
她頓時被吓了一跳,直接來個重心不穩,就朝傅訣的方向栽了過去。
那樣子,活生生得就像是她主動要來撲倒傅訣般。而一向反應很快的傅訣,不知道是被她吓到還是怎麽回事,爲瞳孔驟然縮了縮後,就被林悠悠撲倒,随後兩個人就從石頭處往下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