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水泉鎮很熱鬧,圍繞着水泉鎮有幾個山村,幾乎上每個山村要購買物資都是要到水泉鎮的,時間基本上是集中在早上。另外水泉鎮每個月還有一次趕集,每家每戶隻要有東西想要賣的,都會帶到水泉鎮來,時間在每個月的十五,昨天好像就是十五,看來隻能等下個月才能湊上趕集了,說實話,對于趕集,林悠悠還是蠻期
待的。
林悠悠和林冉冉背着竹簍,邊慢悠悠走着,邊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需要買回去。
走着走着,就見前面傳來了吵雜的聲音,林悠悠原本不想去湊熱鬧的,但是那聲音聽着有些耳熟。
遂擠過人群走了進去。
“天殺的啊,這是要草菅人命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公然縱貓行兇,我的臉啊,我的命啊,徹底毀了啊。”林悠悠瞥了一眼,待看清楚那人時,頓時就樂了,這不是張妮嘛。
此時的張妮甚至狼狽。
身上的衣裳很是淩亂,時不時舉起來的抹眼淚的手上是幾條明顯的抓痕,而另外一隻收指着臉上的劃痕,在控訴着一個婦人。
說是婦人,其實應該說是夫人,她約莫三十歲左右,穿着一身淡雅的衣裳,布料一看就很好,頭上簡單的插着簪子,仔細一瞧,居然是玉質的,舉手投足間更是帶着成熟的韻味。
一看,就是有錢人!
她手裏抱着一隻白色的貓,懷裏的貓有些躁動,她拼命按住,面對着坐在地方撒潑的張妮,很是不知所措,黛眉更是微微皺起。
她的身後是一個小丫鬟,指着張妮道,“你不要随便亂說,我們夫人的貓是不小心劃了你的手,但是沒有劃傷你的臉。再說了,我們夫人都賠給你五兩銀子了還不夠嗎?”
小丫鬟跟着夫人有段時間了,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她們的貓是不小心傷到了她,但是隻是手而已,她臉上的傷是自己就已經存在了的,那手上的傷也根本沒什麽,但是夫人心善,還是給了她五兩銀子,可是這人還不知足。
“你個小賤人懂什麽,就是你們沒管好這貓,亂跑出來,所以才傷了我的手和臉的,我的手倒是沒什麽,但是我的臉啊……
你們知不知道,我馬上就要定親了,可是如今我這臉毀了,很可能這門親事就……說吧,你們是要賠我二十兩銀子,還是一個相公,你們自己選擇。”
一旁的林悠悠聽着張妮的話,唇角抽了抽,這張妮還能再要點臉嗎?爲了訛錢,居然胡扯自己即将要定親。
不過,這張妮恨嫁倒是真的,昨天晚上,她可是聽黑雲的兄弟說,張妮看上了黑雲,死活要跟黑雲鑽小樹林,讓後者劫她的色,那迫不及待的模樣把黑雲給吓得落荒而逃。
想起昨晚黑雲回去時那一臉便秘的模樣,林悠悠就覺得好笑。不過這張妮也是夠了,居然在光天化日下訛人,難道她眼中隻有錢沒有形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