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朝着林悠悠的胸口襲去。
林悠悠看着那魔爪,受驚地後退了一步,“你要幹嘛?”
傅訣面無表情,“你胸口是不是受傷了,我看看。”他說的很是認真,不摻有一點點有顔色的思想。
靠,林悠悠都想揍他了。
你這家夥,别以爲裝出一副純真的樣子,就能掩蓋你的罪行,居然要摸老娘的胸口,沒門。
最後,林悠悠隻能咬牙切齒道,“我胸口沒事。”
傅訣蹙眉,明顯有些不太相信,“真的?我看看。”看看比較放心。
靠靠靠,這家夥還沒完沒了了。
“我沒事,我的胸口真的沒事。”說着,林悠悠像是豁出去般,将自己的胸口一挺。
瞧瞧,自己的胸口真的沒事。
隻是,在挺胸的一瞬間,一隻手覆蓋在了林悠悠的胸上。
畫面出現了一瞬間的靜止,随後畫面如同鏡子般碎裂。
“靠,你這個傅訣,老娘弄死你。”你這個家夥,居然擺着這樣一副純真無害的樣子,卻幹着襲胸的下流活,老娘要是不揍你,就跟你姓。
最後林悠悠愣是在傅訣身上又捏又掐的,直到自己累癱,準确的說是手累癱了。
我的媽呀,這家夥還真是精瘦的啊,那肌肉掐得我自己手都疼了。
我不就是好心來給他蓋個被子嘛,我到底是哪裏做錯了。
最後,林悠悠決定你不理他,自顧回了山洞。
傅訣望着她離去時氣憤的背影,一貫面無表情的臉,唇角居然挂上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他伸出手,靜靜地望着,回想了前一刻,手上傳來的柔軟,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轉頭,他又看向了那床被子,他認出來,那是她在蓋的被子。
所以她是怕他着涼才給他送的被子嗎?
傅訣抱起被子,重新躺在石頭上,将自己裹在了被子裏面。
被子似乎在殘留着女兒家的馨香和溫度,這一夜,傅訣沒有做惡夢,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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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悠悠和傅訣再次下山了。
這次是因爲聽黑雲的手下說,昨天在他下山的時候,聽說在水泉鎮的隔壁一個村,一條幹涸的河,它的河底覆蓋的泥和林悠悠之前想尋找的很像。
林悠悠說的泥,正是用來調和之前的泥土,制作出既光滑又薄的陶瓷的。
林悠悠初步想的是希望能開一個陶瓷館。
對于山下的流言,林悠悠沒有理會。
傅訣原本怕她聽到後心情會不好,但是看到她神色如常,暗暗松了口氣。
剛下山的時候,确實是聽到了一件事情,跟她有關,但是卻不是她和傅訣的事情,而是孫金的事情。
事情還要回到昨天,孫金自己作死,将自己的胸口送到刀子上去,然後受傷了,最後,林悠悠帶着林茵茵兩母女離開了。
孫金想追上去,奈何受傷了,可是是怕了林悠悠的。
他捂着受傷的胸口,要去醫館裏面看大夫,奈何他根本就沒錢啊。
不過那大夫心善,看他那樣子,還是給他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但是他卻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