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已經和林家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們又是站在什麽角度,以什麽身份苦心規勸去投案?”林悠悠逼近了一步,特地加重了苦心規勸四個字,目光冷冽,“以祖母的身份?以父親的身份?”
林悠悠的話就像是在訓斥他們般,一貫好面子的林吳氏覺得自己的面子真的是丢盡了。“你,你怎麽能這麽不知好歹,就算你離開林家,就算你可以舍棄掉親情,但是我們的血脈親情仍然是在的,我們這樣做是爲了你好。”林吳氏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看着林悠悠仿佛是怒氣不争的不肖子孫
般。
林悠悠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般,她真是沒想到這林吳氏居然能這麽厚着臉皮說出血脈親情這四個字,也不怕侮辱了這四個字。“呵呵,那我還真是要謝謝你的血脈親情,謝謝你的爲了我好了。我還真是不知道原來你那麽好,好到霸占了我娘的嫁妝,好到任由别人欺淩我們母子,好到經常性打罵我們,好到讓我們不得不離開林家。
真是好啊。”林悠悠笑着伸手鼓掌。
林吳氏不笨,一聽就知道林悠悠是在諷刺她。
“你不要胡說。”她自然是不能承認的。
林悠悠斜斜掃了她一眼,不想和她過多的廢話,徑直往屋裏走。
其他人想要去攔着她,但是看到她一身煞氣的模樣,又頓住了腳步,要是她等下掏出刀子來就麻煩了。
林悠悠走進房間,屋子裏,張氏穿着一身藍紅色的衣裳躺在床上,她的衣裳有些皺,似乎是有推攘的痕迹,她死之前肯定是和人争吵,還有動手過。
林悠悠仔細一看,發現她嘴的兩邊有些破皮,嘴唇也是紫黑色的,明顯是中毒的迹象。
林悠悠又在屋子裏找了找,并沒有找到什麽毒藥的痕迹。
她望着張氏,略有些感慨,早上她還和她對質,現在她卻死了,真是世事無常。
不過,張氏爲什麽會死呢?直覺告訴林悠悠,這有人要謀害林冉冉的事情有關。
按照張氏的說法,那麽那人是爲了把謀害林冉冉的罪名嫁禍給張氏,爲什麽呢?
是張氏礙着他嗎?他是想除了林冉冉之外,再除了張氏嗎?
可以想象的是,如果林冉冉出事,她肯定是不會放過那個人的,而目前所指的證據,指向了張氏,或許自己會把張氏弄死也不一定。
這樣,那個人就借着自己的手殺死了張氏。
當時現在,他又爲什麽要親自還如此迫不及待殺死張氏呢?
原因隻有一個,張氏或許知道那個真正謀害林冉冉的人是誰,那個人害怕被自己發現,所以提前将張氏給殺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林悠悠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背後隐藏的人到底是誰。
他是那個派了殺手來暗殺他們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讓開,讓開,官府辦案。”
在林悠悠靜思猜想的時候,一隊官兵走了進來。
“林悠悠在哪裏。”官差問。“她就是林悠悠。”林青青憤怒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