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意的話讓官差的臉就是一皺,我的大小姐啊,您就不要爲難我們了,這抓人也不是我們的意思啊。
林悠悠可以看得出來,這些官差明顯認識沈之意的,而且對沈之意态度還很恭敬,這後者是個什麽身份呢?
記得那時候,在實際上,聽别人說是一個員外的妻子而已啊。
“陸夫人,沒事的,官差們也是按照命令辦事,反正我知道我自己是沒罪的,既然如此我也不就怕審問。再說了,我從水泉村大老遠來到這裏,怎麽也得歇歇腳,讨杯茶水喝才是。”
官差,“……”水泉村距離這裏很遠嗎?你還想歇歇腳,還要茶水喝,你把官府當客棧啊?
官差們心裏是在嗷嗷叫,表示不贊同林悠悠的話,但是表面卻隻能附和。
“沒錯沒錯,是得歇歇。”
沈之意見林悠悠這麽說,也不好再說什麽,确實讓丫鬟把點點和花花帶回去,而她而留了下來,說是要看看這案件的結果。
官差們雖然心裏不樂意,但是也沒辦法拒絕,隻能帶着她一起進去了。
林吳氏幾人确實在看到林悠悠和沈之意之間的交流時,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沈之意是官府裏似乎是有地位的,她到底是誰,還有林悠悠怎麽會認識這樣的人。
她會不會包庇林悠悠?
一時之間,疑惑萦繞在他們心頭,但是他們卻沒辦法去質問。
很快,他們就被帶到了大堂裏。
随即升堂開始,縣太爺也出來了。
縣太爺約莫二十來歲,年紀很輕,容貌俊朗,而且眉眼間更是和沈之意有些像。
縣太爺叫沈之昂,而他和沈之意長得很像,再加上官差對沈之意的态度,林悠悠大概明白了什麽。
沈之昂眼尖地看到沈之意,眉頭微微蹙了蹙,有些疑惑,又有些無奈。
沈之意狀是沒看到沈之昂,不過還是走到了一邊,并沒有參與進案件的審理中。
沈之昂這才滿意,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張氏的屍體被放在了地上,仵作上前驗屍,很快就的出張氏是中毒而死,至于其他的倒是沒有再多說什麽。
“是誰報的案。”沈之昂揮手讓仵作下去,随後問。
衆人的視線看向是林吳氏。
林吳氏硬着頭皮承認,她跪了下來,擺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道,“縣太爺,是我報的官,老婦水泉鎮林家主母林吳氏。”
“你指控的兇手是你的孫女,林悠悠?”
“是。”沒等沈之昂再問,林吳氏就先聲奪人,語氣甚至悲怆,“縣太爺,我沒想到悠姐兒居然這麽喪心病狂,張氏好歹也是她二娘,就算是他們平時有什麽小摩擦,但是也不能下此毒手啊……”
林吳氏的哭哭啼啼讓沈之昂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猛地拍了下驚堂木,“公堂之上,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林吳氏被突如其來的驚堂木聲音吓了一跳。假裝的哭聲也在那一刻吓得停頓了那麽一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