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越說,兩人的身體也就越是顫抖。
“沒錯,林茵,已經死了。”
孫金和孫父身體就是一僵,或許他們也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層。
“她已經死了,你們不說點什麽嗎?比如,她一個人在下面太孤單,想要去陪陪她之類的。”
林悠悠的聲音在他們聽來就跟惡魔一般。
“你,你要幹什麽?”孫父抖抖索索道。
林悠悠拔出腰際的匕首,扒開,程亮的匕首在光線下散發着幽幽的光。
孫金在看到那匕首的時候,有種身體裏的血液瞬間被凍結了的感覺。
這把匕首他太熟悉了。
曾經這把匕首就刺入過他的胸膛。
那種感覺,很冷很痛。
“你這個賤丫頭,你要幹嘛,你要殺人嗎?我告訴你這裏是在官府的牢裏,你不能亂來,你這樣公然殺人,你會犯法的,你需要償命的。”孫父第一個就和林悠悠對上。
林悠悠輕笑了一聲,仿佛聽見了什麽可笑的事情般,“你一個殺人犯跟我說什麽殺人是犯法的,要償命的,你不覺得可笑嗎?”
孫父頓時就是一噎,整張臉都紅了。
“我覺得吧,既然你們能殺人,那我爲什麽不可以。”林悠悠說得信誓旦旦。
“官差大哥,麻煩你幫我把牢門開了吧。”
一旁的官差面露爲難之色。
這,聽這小姑娘的意思是要殺人啊。
雖然這兩人是犯人,但是這小姑娘如果殺了他們,也是犯法的。
小官差爲難了,“姑娘,我去問問我們大人。”
林悠悠同意了。
孫金他們覺得,這縣令怎麽可能讓官差開門,讓林悠悠威脅他們,畢竟要是萬一林悠悠殺了他們,這縣令也是要治罪的。
然而,他們等來的卻是,那官差幫林悠悠打開了牢門。
這,這縣令到底是怎麽想的。
那小官差心潮也澎湃啊。
咱們一貫理智的縣令大人是怎麽回事啊。
需要讓這個帶着匕首的小姑娘進去,這萬一要是出了事……
哎,他不敢想象了。
隻能在心裏默默祈禱,然後時刻盯着,想着萬一要是有什麽不對勁的,他一定要第一時間沖進去,把那把匕首給奪下來。
小官差的意思,幾人是不知道的。
因爲林悠悠此時已經進入了牢房裏。
她轉動中手中的匕首,唇角噙着笑,如同一個惡魔般。
“林悠悠,你不要亂來。”
“我不亂來,我隻是有問題想要問你們,要是回答的好,我興許還能暫時不動你們,要是回答得不好,我就立刻送你們下去和我姑姑作伴。”
她特地加重了作伴兩個字。
“說吧,這次你們爲什麽會上山,目的是什麽,又是誰指使的。”
林悠悠可不相信膽小的孫金會不怕她,然後就這樣山上找林茵,還把她逼到了那種地步。
所以他們這次山上肯定有什麽重大的目的。
而背後也肯定有人指使。
孫金和孫父在聽到林悠悠這話的時候,身體就是一僵,很好地出賣了他們。怎麽會,林悠悠怎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