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森林也改名爲皇家狩獵場,至此那裏再也沒有發生過野獸外出傷人的事件。
隻是最近,那裏面的野獸卻是頻頻暴動,甚至一些小的動物都跑了出來。
這顯然不是一個好的征兆。
“所以,那獅子很有可能是從那裏跑出來的!”林悠悠概括道。
聽歌說,皇家狩獵者日夜都有人在輪守,而且還是赫赫有名的冷家人。
那麽,那獅子又是怎麽在不被冷家人發現的情況下出來的呢?
林悠悠心裏隐隐有了猜測。
再加上之前發生的事情,或者她可以确定那背後之人到底是誰了。
隻是不僅僅是他那麽簡單,他肯定還有同謀,甚至是,還有更深,更高一層的存在。
阿卿從坐下來之後除了說那一句話之外,就再也沒有說話了。
好幾次林悠悠覺得尴尬想和他說說話,但是都被歌給打斷了。
而且,歌看上去就是故意的,而且,她總有一種如果她和阿卿說話,歌就會吃醋的感覺。
呵呵,這肯定是自己的錯覺。
于是乎,在她沒有和阿卿說什麽話的情況下,後者有事要離開了。
林悠悠找不到什麽借口來挽留,而歌則是深深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似乎很開心。
額,她肯定又是感覺錯了。
“對了,你的家人怎麽樣了?”在阿卿離開後,歌問。
很快他又補充道,“你不是說那人是針對你們一家人嗎?那其他人沒事吧?”
林悠悠深深看了他一眼,看得前者薄唇都抿得緊緊的,似乎有些緊張。
林悠悠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狀是輕松道,“沒事,他們都沒事,就是……”
“就是什麽……”歌的眉頭微微擰了擰,心似乎也跟着提了下。
林悠悠微歎了口氣,“就是我娘,最近的情況不是很好。”
歌的呼吸就是一滞。
“我娘最近一直嚷着頭痛,尤其是在看到那天的半獸人之後,更是頭痛,最近這幾晚一直都在做着惡夢,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請了大夫去看,大夫說是受到了刺激,大概是被那半獸人給刺激到了,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歌叔叔,你說我娘的情況該怎麽辦……”
然,林悠悠問了幾句,都沒有人回應,轉頭就看到歌的眉頭緊皺,臉上帶着擔憂的神色。
隻是在林悠悠看過來的時候,立刻就斂了起來,神色很是平靜。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歌低垂着頭,額前的劉海垂下,掩蓋了他眼中的情緒。
沒多久,林悠悠就回去。
此時是傍晚,暗夜森林,輕風陣陣,微涼。
歌升起了火,望着火堆,火焰的光在眼睛裏跳躍着,沒有人知道他現在的想法。
許久,他長長呼了口氣,像是做了什麽決定般。
細碎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歌沒有理會,那抹身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
赫然是阿卿,去而複返。
“你居然還敢回來!”歌的語氣不是很好,沒有看他。阿卿就隻是站着,語氣硬邦邦,“你和她是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