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軒還沒有回答之前,一旁的林淺倒是沉不住氣,了解到真相之後,他氣不過的爲白慕雅打抱不平。
“原來是你害得雅雅摔倒,該死!”
林淺怒氣沖沖的走過來,連踹了小服務生好幾腳,當他還想再踹一腳的時候被經理拉住了。
“林少爺,您消消氣,消消氣。”經理讪笑着拉住林淺,這一個個都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人。
“霍祁軒,你不會就這麽算了吧?這個人害得雅雅這麽慘。”
林淺推開經理的手,回頭盯着霍祁軒,那眼神仿佛在告訴他,自己已經盯上他了,就等下他的下一步行動。
“林少爺似乎比我還着急。”
霍祁軒低着頭把玩手上的戒指,看似漫不經心,然後猛然擡起頭,銳利的眸子盯的林淺,他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林淺皺眉看着他,低聲道,“我原以爲你至少是個心胸寬闊的人,怎麽這麽小氣,我是雅雅的朋友,她現在受傷了,我當然會在意。”
霍祁軒點點頭,似乎是贊同了他的說話,隻是他話鋒倏變。
“她是我的女人,不勞林少爺操心了。”
“你!”林淺被他嚣張的态度氣的不行。
“現在打算怎麽處理?”
霍祁軒冷聲開口,犀利的眼眸直直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小服務生,表情冷漠無比,見他張了張嘴,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中增添了一絲冷漠,“我最讨厭說謊的人。”
小服務生吓得瑟瑟發抖,身子也止不住顫抖,他覺得現在自己的表情一定不能很好的管控,好在低着頭沒人看到他表情。
見他除了瑟瑟發抖之後,說不出話來,向天陽又笑嘻嘻的加了一句。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你剛才說的有半點假話,你一定會死的很慘。”
說完向天陽的表情立刻變得猙獰許多。
小服務生吓得不輕,往後挪了挪,張了張嘴,醞釀着怎麽開口,又想到宋依娜剛才發的那條短信,他顫抖着嘴唇,小聲說道。
“是,是的,對不起,對不起。”
“你怎麽看?”
霍祁軒轉頭看着向天陽冷聲問道。
“還能怎麽樣。”向天陽擺擺手,他一個眼神霍祁軒就明白,再查下去也是私下進行,現在繼續問下去隻會打草驚蛇。
“我不想再看到他!”
經理自然點頭同意,并保證一定馬上辭退他,用一個人換了整個會所的安全他自然樂意,就算霍祁軒不說,這個服務生他也不敢再留了。“好好,就按照霍總說的,真的很抱歉。”經理一個勁的低頭道歉,霍祁軒連看都不看一眼,轉身往外走,向天陽雙手揣在西褲口袋,扭頭看着林淺,雙眼浸着笑意,又恢複了平日裏嬉皮笑臉的模樣,仿佛
剛才兇神惡煞威脅别人的人不是他。
“你哪位?”
“我是雅雅的朋友。”林淺微微皺眉,一臉警惕的看着他,防備很深。
向天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可以啊,我是祁軒的兄弟,咱們以後也算是朋友了。”他說着自來熟的拍了拍林淺的肩膀,卻被林淺嫌棄的推開了,林淺看着往前走的霍祁軒,立刻追了過去。
“有點意思。”向天陽看着撇下他去找霍祁軒的林淺,抿嘴微笑。然而回頭表情又倏的變得很冷漠,看着經理心裏直發怵。“雖然這次霍總想大事化小了,但是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麽算了,你自求多福吧。”向天陽一番“好心”的提醒在經理心裏埋下了一顆定時炸藥,他皺眉看着離開的三個人,轉身回頭看着還跪在地上的小服務生
,又踹了一腳,煩躁的扯了扯領帶,罵了一句。
“媽的!好死不死撞上槍口了。”
小服務生吃痛的悶哼一聲,不敢再說話,經理不爽的罵了幾句就離開了。
“等一下。”
林淺追出去,在霍祁軒準備上車的時候攔下他。
霍祁軒關上門,轉頭看着林淺,面無表情,“什麽事。”
“這就是你解決的方式?看到她受了這麽重的傷就這麽放過兇手?”林淺氣的不行,如此一來他更加覺得霍祁軒沒有資格照顧白慕雅了。
“滾開!”
霍祁軒挑了挑眉,表情冷漠,語氣更是淡漠。
林淺愣了一下,表情變了變,看着他,低聲道,“我沒想到雅雅最後嫁給你這種粗暴又冷漠的男人,你放心,我一定會解救她脫離你的。”
林淺說完緊緊的握拳,盯着霍祁軒。
而跟着後面慢悠悠走過來的向天陽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不怕事大的加了一嘴。
“我說這位帥氣的小弟弟,你該不是喜歡雅雅吧?”
向天陽話一出兩個人同時回頭看着他。霍祁軒的眼神充滿威脅,林淺的眼神既憤怒又慌張。
“嘻嘻,你們聊,我先走了。”
眼看着戰火就快引到自己身上了,向天陽選擇三十六計走爲上計,趕緊拉開車門一溜煙的把車開走。他低頭看着後視鏡裏站在一起的兩人,微微揚起嘴角,有點意思啊。
“滾!”
霍祁軒冷着臉看着擋在他面前的林淺,低吼一聲。
“我喜歡雅雅,你早就知道了吧。”
林淺也不畏懼霍祁軒了,他喜歡雅雅,隻是還沒有跟她告白,但是他覺得來日方長,總會告白的。
“那又如何?”
在霍祁軒眼裏,林淺根本不足以讓他放在心上。
“你!你别以爲現在跟雅雅結婚了就怎麽樣,她不喜歡你的。”
霍祁軒冷漠的掃了他一眼,緩慢搖下車窗,兩道劍眉濃密俊朗,眉毛之下一雙星眸深邃的憂如兩弘深淵。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這麽說話?”
深色的星眸微眨,浸着明顯的怒意,緊握着方向盤的手指一節一節吱吱作響。
林淺皺眉看着他,微抿嘴唇,胸口莫名堵着一口悶氣,舒散不開,他緊握拳頭,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強勢一些。
“憑我是雅雅的好朋友。”
他能說出口的也隻是“好朋友”三個字,說完有一股深深的挫敗感席卷全身,他低着頭,轉換語氣。
“能不能,請你把雅雅還給我,既然你不喜歡她。”林淺把頭埋的很低,他從來沒有這麽低聲下氣的跟别人說過話,更談不上求人了,從小到大都是養尊處優的他還不知道求人是什麽滋味,可今天,在霍祁軒面前,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這樣的壓力之下他甚至開始學着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