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滴滴滴”
手機又響了,宋依娜看了一眼來電提醒,不耐煩的拿起來。
“又怎麽了?”
電話那頭,蘇钰的聲音小小的,帶着一絲怯懦。
“娜娜,那個王檢又來找我,怎麽辦?”
“那你就好好服務他不就好了,這點小事也辦不好?”
宋依娜不悅的擰眉,正準備挂電話,然後聽着蘇钰急切的呼救,“啊,不要,不要來。”
她的叫聲,宋依娜并沒有興趣,冷漠的挂了電話後給王檢打了一個電話,正看着被圍堵在洗手間的女人,王檢不悅的看着泠泠作響的手機。
“什麽事?”
宋依娜微微一笑,“沒什麽,王檢,娜娜就想提醒您,我們小妹妹年紀還小,不要玩的太兇了。”
“知道了。”
王檢不耐煩的說道,挂了電話朝蘇钰撲過去,安靜的洗手間傳來女人的慘叫聲和男人興奮的粗吼聲。
宋依娜不屑的看了一眼手機,然後将手機設置靜音狀态,轉身走進浴室…
因爲身體不适,白慕雅多次調整姿勢,都覺得别扭,最後索性提早離開,秘書驚訝的看着她拿着包往外走。
“白總,您要出去嗎?”
“嗯,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白慕雅點頭,拎着包往電梯裏走。
“好的。”
秘書乖巧點頭,目送着她走進電梯。
白慕雅驚訝的看着周護站在門口,他倒是很自然的走過來接過她手上的包,然後打開車門。
“夫人請,總裁已經等您很久了。”
“等我?”
白慕雅好奇他怎麽知道自己會提前走。
“回家。”在她上車之後,霍祁軒沖司機冷聲說道,司機點頭,發動車往别墅趕,因爲兩個人的關系發生了質的變化,白慕雅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莫名有些生氣他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所以一路上也不跟他說
話。
司機把車開進别墅院子裏,車剛停下來,她要開車門卻制止了。她看着司機率先打開車門下車。
“你幹什麽?”
白慕雅皺眉看着被反鎖的車門,不悅的轉頭對着霍祁軒很是不滿。她盛氣淩人的想跟他對峙,卻看着他态度軟和。
“昨晚的事情…”
他生平第一次道歉。
白慕雅頓住了,“昨晚的事情我沒放在心裏,你也不要放在心裏了。”
她強壯鎮定,假裝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重要,見她如此冷漠,霍祁軒的臉色由剛才的溫柔變得很難看了。
“不行。”
霍祁軒的臉瞬間冷下來,他搖頭并不贊同這個安排。
“那你想怎麽辦?”
白慕雅惱了,這男人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而且她完全不想再提那件事情。
“給我生個孩子。”
他吞口而出的話卻吓到了白慕雅,深邃如星辰的眼眸盯着白慕雅一時愣住了。
“你,你瘋了吧,我們之間有約法三章的。”白慕雅反應過來,立刻搖頭,生孩子這件事情她怎麽也沒有想過。
“我沒有瘋,是認真的。”霍祁軒皺眉看着她,如果可以,他想敲開這丫頭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裝了什麽。
“沒瘋你說什麽胡話,我們之間是有約法三章的,你說過的話要算數,等白老頭回我去跟他說,我們,我們離婚。”最後說離婚兩個字的時候,白慕雅遲疑了一會兒,但還是說出來了,因爲她覺得霍祁軒不是她最後的歸屬,哪怕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他了,但趁着這樣的感情還隻停留在喜歡的層面,她需要徹底的
斷了這樣的念想。
“你再說一遍。”
他像一隻惹惱怒的豹子,随時随地要撲上來了,眼底的怒火就要燃燒出來了,白慕雅感到了生命都受到了威脅。
“我,我說,我們。”
她猶豫着要不要說的時候,嘴巴被堵住了,他的吻帶着懲罰的意味,靈活的在自己的口腔橫沖直撞,她的牙齒被撞開,最後的領域被他肆無忌憚的掠奪着。
“别”
還有理智的時候,白慕雅驚呼一聲,他的手已經不安分的在摸索了,她真怕這男人會在車裏對自己做出什麽羞恥的事情來。
“還敢不敢了?”
他不舍的松開手,卻不依不饒,仿佛一定要她承認自己不再說了才同意放了自己。
“不敢了。”
白慕雅點頭,識時務者爲俊傑,這個節骨眼惹他就是跟自己過不去,等換個環境再跟他好好說。
“再說怎麽辦?”
他生氣的時候像個孩子固執。
“怎麽辦?”白慕雅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就吃了你,直到你說不出來話。”他的威脅很有分量,果然,聽到他這般說,白慕雅心裏一怵,短時間不會這麽刺激他了,隻是好奇他爲什麽要那麽生氣,他不喜歡自己幹嘛還要自己給他生孩子?還是
他恰巧就想生個孩子了。
“你爲什麽想要我給你生孩子?是怕自己年紀越來越大了嗎?”
白慕雅的一句話嗆的霍祁軒臉色黑下去,他怒視着面前膽大妄爲的女人。
“我年紀大?”
他反問。
白慕雅點頭,“這是事實,你比我大10歲。”
“那是你年紀小。”霍祁軒幽幽的來了一句,非常的幽怨的看了她一眼,這丫頭真的要把自己氣死才算停。
“哦,那怪我咯。”
白慕雅癟癟嘴,忽然覺得氣氛變得很奇怪了,跟之前不太一樣,這種不一樣說不好。
“下車。”
他低哼一聲,黑着臉率先下車,白慕雅默默的跟在他後面一起。
看着兩個人一起回來,小四非常的高興。
“先生和夫人一起回來啦。”
“小四你能别激動麽?”白慕雅皺眉看着激動的小四,怎麽她就那麽高興。
“嘻嘻嘻,我肯定激動啊。”小四笑呵呵的說道
白慕雅側頭看了眼身邊的男人,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陰沉。
“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白慕雅沖小四低聲說道,自顧自的往樓上走。
“你幹嘛?”忽然被人打橫抱起來,她驚呼一聲,下意識的伸手攀上他雙肩,對上他如星辰般的眼眸,一副受到了驚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