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
霍祁軒堅定的搖頭,依他的觀察,那丫頭應該還不知情。
“那就好,祁軒啊,叔叔就這一個寶貝女兒,我把她交給你,真的拜托你好好對待她啊。”
白育雄分外懇切的哀求着,讓霍祁軒覺得很不好受。
“白老,無論如何,我都會完成您的囑托。”因爲從小被母親抛棄,加之父親早逝,霍祁軒的童年生活過的并不好,自然而然的養成了他不信任任何人的習慣,也不願意跟任何人交心,自然也不願意跟人多說什麽,
可對白育雄,他卻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哎,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當初我就知道,現在果然證明我沒有看走眼了。”
白育雄的話讓霍祁軒倍感壓力。
“白老,您放心吧。”霍祁軒低聲說道,他這麽說,白育雄滿意的點頭,挂了電話,整個人心情暢快不少。
挂了電話,霍祁軒想到什麽,面色深沉走下來。
“她還沒有回來?”
“您是說夫人麽?還沒有。”
小四搖搖頭,看向門口的位置,不禁擔心的問道,“都這麽晚了,也不知道夫人怎麽了?怎麽到這麽晚都沒有回來。”
小四正說着的時候,看到門口出現一個人影,隻是還沒有看清楚就看到那個人沉沉的倒下去。
“我回來了…”
好不容易堅持走過來的白慕雅,最終體力不支的倒在門口,眼前一黑,什麽都不記得了。
“哎,夫人,夫人,您怎麽了?”
小四大驚失色,趕緊跑過去,隻是在她之前已經搶先有個人跑過去了。
“快叫醫生!”
霍祁軒抱起倒在地上的白慕雅,對着發愣的小四大吼一聲。
“好,好的。”
小四連忙點頭,臉吓得發白。
“白慕雅!”
霍祁軒将白慕雅放在床上,俯下身撥開她額前的碎發,看着她臉色發白的很,心情煩躁。
“醫生呢!”
霍祁軒回頭沖站在門口的小四大吼一聲,看起來非常的生氣。
小四被這一聲吼怕了,愣了一下,連忙說道。“小三已經去交醫生了,在路上了,馬上就來。”
“讓他馬上過來!”
霍祁軒大吼一聲,整個人青筋暴起,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的吓人。
“先,先生,您别擔心,夫人應該隻是受涼了。”
小四裝着膽子上前,小心翼翼的說道。
霍祁軒沉着臉,凝視着床上的女人,心情越來越煩躁。
“先生您這是要幹嘛?”
小四看着霍祁軒開始脫掉身上的外套,依稀聽到在床上躺的夫人嘴裏哼唧唧的喊着冷。
“打開所有暖氣,去廚房煮好姜茶!”
“那個,先生,夫人,好像是來大姨媽了。”
小四無意中掃到從白慕雅包裏掉出來的衛生棉,猜測道。
聽完她的話,霍祁軒的臉色瞬間變得很别扭了,他低着頭看着床上哼唧幾的女人,瞬間轉頭。
“你檢查一下。”
“好的。”小四點頭,得到允許,她走上前掀開被子,注意到被她壓的被單有一抹紅色。
“夫人可能是因爲來月經導緻的暈厥。”小四檢查完确認道。
“會這麽嚴重?”
霍祁軒不禁皺眉。
“是的,很多身體虛弱的女孩子都會在來月經的時候變得特别的虛弱,可能這段時間夫人工作強度大,身體更加虛弱了,才會突然暈倒的。”
“知道了。”
霍祁軒點頭,“醫生來了?”
“好像是的。”
小四走到窗口往下看了看,車燈滅了,幾個人從車上神色匆匆的走下來,接着聽到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上來。
“先生,醫生,醫生來了。”
小三泡在最前面,氣喘籲籲的說道,然後看着小四對她不停的使眼色還沒有明白。
“給她看看。”
霍祁軒低哼一聲,轉身往外走。
“先生這是怎麽了?”
看着霍祁軒頭也不回的離開,小三不解的問道。
“沒事。”小四搖搖頭,有些尴尬的對着被喊來的醫生說道。
“我懷疑我們夫人是因爲來月經導緻的身體虛弱,您再給看看,怎麽辦?”
“好的。”
醫生點點頭。
“我跟你說,剛才…”小四将小三拉到一邊,簡略的跟她解釋了一下剛才她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
“原來如此。”小四點點頭。
不一會兒,醫生檢查完出來,看着小四低聲說道。
“夫人的情況已經檢查的差不多了,的确是因爲來月事導緻的身體虛弱,我已經開了一些緩解的藥,等她醒了再給她服下,好好休息,多喝熱水就沒事了。”
“好的,謝謝。”
小四點頭,拉着小三去送醫生,自己回頭看了一眼卧室,想了想,走到對面的卧室。
“先生,醫生已經走了,夫人沒什麽大事,您不用擔心了。”
“知道了。”
霍祁軒冷聲回到,隔着門也沒有開。
“好的。”
小四點頭,皺了皺眉,好奇怪,先生剛才還表現的挺緊張,怎麽現在就沒有任何反應了呢,好奇怪啊。
小四回到卧室的時候,看到白慕雅已經自己支撐着坐起來了。
“夫人,您醒了,好些麽?”
小四趕緊走過去,關切的問道。
“我怎麽了?”
“您剛才在門口暈倒了,您都不記得了麽?”小四不禁皺眉。
“嗯,不太記得了,謝謝你扶我回來。”白慕雅伸手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頭疼的厲害,每個月這個時候都覺得好像身體被抽空了一樣。
小四搖搖頭,“不是我扶你回來的,是先生抱您回來的。您不知道先生剛才多擔心您了,聽您喊冷,先生還打算抱着您取暖呢。”
小四噼裏啪啦說了一大串的内容,聽的白慕雅頭更疼了。
“是那個人抱我回來的?”
小四不高興的皺眉,“夫人,您怎麽用那個人這樣稱呼先生呢,先生是您的丈夫,您的愛人。”
被小四這麽“教育”白慕雅覺得有些别扭,“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我沒事了。”
“醫生剛才給您開了一些緩解疼痛的藥,小三下去倒熱水了,您等一會兒把藥吃了再睡吧。”“嗯。”白慕雅點頭,偏頭看向窗外皎潔的月光忍不住去想,那個下午還在打電話訓斥她的男人怎麽突然就那麽好心抱着她回來,而且還說什麽要脫衣服給她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