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我讨厭你,沒關系,我愛你
“是麽,你真的做到了麽?當初你答應我會跟他保持距離呢,不還是一遇到事情就找他,是你打電話給他來霍家接你,最後搞得他被霍總設計進了監獄,你知道我多擔心麽,可他想的念的都是你。”
安冉無比抓狂,想起以往痛苦無比。
“還有你搬到霍家住,他痛苦的去酒吧買醉,我去接他,他連喝醉喊得都是你的名字啊,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麽?”
安冉對着白慕雅大喊大叫,又哭又笑,整個人陷入瘋癫,說道這裏,眼神忽然發狠。
“所以我恨啊,我多愛林淺就有多恨你!”
“是你自己太執着了,你若愛他,就跟他好好相處,你這麽做,他也不會愛上你的。”
白慕雅看着她幾乎要陷入魔障了,好心提醒她放下一切執念。
“是你!都是你的錯,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
被激怒的安冉像一隻失控的獅子奮力的撲過來,抓住白慕雅的肩膀,雙手用力的搖晃她的身體,抖的她幾乎要暈眩。
“安安!”
白慕雅難受的想吐,大聲喊她,想把她喊醒,可安冉根本就發瘋了,抓着白慕雅托着她往餐廳走。
“咳咳咳。”
白慕雅雙手無力的抓着,想推開她,但她的力氣格外的大,自己竟使不上勁。
“白慕雅,你去死吧!”
抓到桌子上的花瓶,安冉高舉着手,對着白慕雅的額頭,就要狠狠的砸下去的時候,忽然被一股力量撞開。
“少夫人,您沒事吧?”
早就守在門口的保镖聽到裏面越來越激烈的争吵聲,當即立斷撞門進來,就被他看見安冉的惡性,救下白慕雅。
“咳咳咳。”
白慕雅捂着被狠狠掐過的脖子,有種活過來的感覺,剛才那一刻,她無比靠近死亡。
“你竟然敢這麽對少夫人。”
保镖轉身準備暴揍安冉,卻被白慕雅喊住。
“住手!”
“少夫人。”
保镖回頭望着她,不理解。
“放了她。”
白慕雅堅持道,表情嚴肅。
“我不會感激你的。”
安冉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剛才那一刻她做了什麽,現在想想也覺得後怕,她現在竟然殘忍到要殺死一個孕婦。她也後怕,甚至感謝剛才撞門進來的保镖。
“你先出去。”
白慕雅冷着臉望着保镖,将視線從他身上轉移到安冉身上,沒有了剛才的軟弱,從眼神就已經變得無比堅韌了。
“起來吧。”
白慕雅主動伸出手要拉安冉起身,卻被安冉冷漠拒絕,她自己撐着地闆起身,面對着已經撕破臉的白慕雅再也沒有僞裝。
“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你走吧。”
安冉轉身背對着白慕雅,表情無比掙紮。
“你恨我,我能理解,隻是你現在做的很多事情都很危險,你不僅是在報複我,你最後可能會失去自己的初心。”
白慕雅皺眉看着安冉,她那麽小小一個的身體,又如何承載這麽多的情感。
“宋氏兄妹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你跟他們在一起要注意保護自己。”
白慕雅想,就算她們之間不是朋友了,但最後的忠告還要說出來,否則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
“我的事跟你無關,你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安冉冷漠又無情的拒絕了白慕雅的關心。
“再見。”
白慕雅低聲道,看似簡單的一句再見,卻用了她很大的力氣,她有種被掏空的感覺,那些感情也随着這句話被風帶走了。
保镖緊張的站在門口,見到白慕雅走出來才算松了口氣。
“少夫人,我們回吧。”
“嗯。”
白慕雅面無表情的點頭,整個人意志有些消沉,她撇頭望向窗外。
“少夫人?”
保镖提醒道。
“嗯。”
白慕雅點頭,跟着他一起往電梯走,電梯門合上,徹底看不見安冉的那間公寓,白慕雅閉上眼,眼前晃過的全是跟安冉在一起的時光,心口的位置疼的厲害,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電梯門開,保镖走在前面,白慕雅低着頭跟在後面,也不看路,所以最後竟撞到人。
“抱歉。”
她低聲道歉,換了一個方向走,卻再次跟那人撞上,她不禁皺眉,擡起頭望着對方,一眼就看上了那雙漂亮的眼睛。
“總裁。”
保镖恭敬的喊了一聲,然後自覺的先去車上等。
“你怎麽來了。”
白慕雅将要奪眶而出的眼淚硬生生的憋回去,她皺眉看着突然出現的男人,心裏最柔軟的地方被擊中,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剛才在電梯裏無助的瞬間想到的的确是這張不怎麽友好的臉。
“我感覺到你需要我,所以就來了。”
他低着頭,與她視線對接上,五官俊朗表情卻嚴肅。
“你在撩我麽?”
白慕雅脫口而出的話,連她自己都被吓到了。
“如果我說是呢?”
霍祁軒的眼微微眯成一條線,帶着明顯的笑意,白慕雅都被弄暈了。
“你笑什麽?你剛才不是很兇的麽?”
她突然惡人先告狀,舉報他剛才講話太兇。
霍祁軒無奈搖頭,伸手撫摸着她的頭發,就好像是撫摸一條小狗。
“你真不聽話。”
霍祁軒低聲道,分明是責備的話卻充滿寵溺的味道,白慕雅又不傻,怎麽聽不出,她輕輕踮着腳,主動張開手臂抱上去。
霍祁軒眉頭一鎖,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吓到了,要知道這丫頭自白老去世後再也沒有給自己好臉色過,若不是前幾天自己假裝受傷她才态度好一點,恐怕要一直給自己臉色下去吧,還動不動跟他提離婚,真是頭疼,可現在竟然主動抱着自己。
霍祁軒正要回抱住她的時候,就感覺到懷裏的人忽然不見了,皺眉盯着她早已經松開了手,不高興,略帶嚴肅甚至有些強硬,拉着她的手再度環繞在自己的腰上。
“沒有我的允許,怎能松開。”
這下輪下白慕雅發愣了,皺眉看着前方,細想他這句話的意思。
“我剛才就是意思一下,你怎麽還當真了。”白慕雅小聲說道。
“我一向當真。”
霍祁軒略顯傲嬌,昂着頭,因爲她主動靠近的一個小小舉動而心情大好,這情況任誰看了恐怕都不相信吧,堂堂總裁竟然這麽容易被滿足。
“霍祁軒,我讨厭你。”
白慕雅憋憋嘴,所有的委屈在他這裏都可以得到釋放了。
“沒關系,我愛你你就好了。”
霍祁軒壓着嗓子,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