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恩跟着傅墨出了甯君蘭的書房,視線便一直落在傅墨的俊顔之上,耳邊一直回響着他剛才那句話,“連我自己都舍不得碰她……”
心底的感動源源不斷地冒了出來,喬恩真的想要撲上去,狠狠狠狠親這個老男人。
他剛才還說,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喬恩忍不住勾起了唇角,看着傅墨的時候,眸底一直往外冒粉紅色的小心心。
這個老男人,越來越會撩人了呢。
喬恩的視線越來越柔軟,越來越……花癡。
終于,傅墨受不了了,輕咳了一聲,這才側頭看她,“小乖,你再這樣看着我,我怕我忍不住,在這辦了你。”
喬恩:“……”
喬恩的小臉立刻變得滾燙起來,連忙收回自己的視線,害羞地捧住了自己的臉頰,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才不是呢,我隻是……隻是……”
“我知道,回去再說。”傅墨一副他懂得的姿态。
喬恩就更是害羞得不行,大大的眼睛裏都要冒出水來了,含羞帶怒地瞪着傅墨,“屁啦,你知道什麽?”
走廊裏沒人,傅墨也就放開了身邊的小家夥,“知道我的小乖也是很想要我的……”
“大叔!”喬恩吓了一跳,連忙上去捂住了傅墨可惡的嘴,左右看了看,沒看到人,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氣,“你不要胡說八道,我那分明是……分明是權宜之計好嗎?”
傅墨點點頭,拿下喬恩的小手,“好,那我們回去,繼續……權宜之計。”
他說着,就握住了喬恩的手,往前走。
喬恩覺得自己今晚是别想好了。
她是不是要被吃了?
“大叔,可我還沒有準備好呀。”“我都準備好了。”傅墨聲音低醇而又沙啞,性感得能讓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我知道你現在還不能生孩子,所以安全套我早就買好了,或者,我可以去做結紮,等你什麽時候準備好給我生孩子了,我再去
解紮。”
喬恩:“……”
她想去死一死。
“大叔,求求你,别再說了。”
“好,我不說了。”傅墨體貼地說道。
喬恩稍稍松了一口氣,卻又聽到傅墨說:“那我行動。”
喬恩卒。
兩人下了樓,原本被傅墨調戲得小臉紅得能滴血的喬恩隻想一路低着頭跑出去,可偏偏被不速之客擋住了。
“恩恩……”一直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林妃瑜走了過來,“你們現在就要回去了嗎?”
喬恩低着頭,點點頭。
林妃瑜還是看到了喬恩的臉色,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就想當然地以爲喬恩是哭了。
看來,傅墨對她也就那麽回事,他是不可能爲了一個小丫頭,跟自己的母親作對的。林妃瑜心下得意一笑,看了眼傅墨,又接着說道,“恩恩,上次關于戲服上出現癢癢粉的事情,我想跟你解釋一下,一直沒有證據證明是美彤做的,我也不好把她怎樣,但不管怎樣,還是我這邊出現了問題
,你要怪就怪我吧。”
喬恩聽着林妃瑜冠冕堂皇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牙,這才擡起頭,迎上林妃瑜的視線。
到底是怎麽回事,大家心知肚明不是嗎?
她都說看在奶奶的份上不追究這件事了,這個女人還主動提起,是不是也太不要臉了?
裝大方得體,可她看上去根本就很可笑啊。
喬恩抿了抿唇,意有所指地說道,“也不一定是美彤做的啊,其實誰做的,想想也就知道了呀,妃瑜姐姐,你說是不是啊?”
林妃瑜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掃了一眼傅墨,才又強迫自己笑出來,“恩恩,我知道這件事你很生氣,害你在開機發布會上出醜,我一直都想當面跟你說聲對不起,我……”
話還未說完,林妃瑜的身形忽的晃動了一下,直直地向喬恩倒了過去。
喬恩反射性地扶住了林妃瑜,下一刻就想松手。
靠,這還學會碰瓷了。
林妃瑜握住了喬恩的手臂,艱難地站直了身子,然後擡手揉了揉太陽穴,看上去一副很虛弱的樣子。
她又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恩恩,我最近總是頭暈,醫生說是貧血。”
喬恩:“……”
貧血?
是因爲之前獻血獻多了,所以貧血嗎?
她是不知道這兩者有沒有什麽關系啦,但是林妃瑜暈倒,肯定就是想要告訴他們,她是傅家的恩人。
這個心機婊,你是想讓傅墨感激你,然後娶了你怎地?
她側頭看向傅墨,傅墨卻一直目視前方,看都沒看林妃瑜。
喬恩就放心了,又對林妃瑜說道,“那妃瑜姐,你好好休息吧,多吃點含鐵的食物。”
林妃瑜應了一聲,餘光看向傅墨,卻發現他根本就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就連一句關系的話都不說。
林妃瑜心下冒出了無限的怨恨和不甘。
正當她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林妃瑜看到樓梯上出現了一抹人影。
她眸色一亮,身形就再次晃動了一下,又倒了下去。
喬恩真不想扶林妃瑜,但畢竟,林妃瑜救了奶奶一命,不管暈倒是真是假,她都不能坐視不理的。
無奈地抿了抿唇,喬恩伸手扶住了林妃瑜,正欲開口說話,身後卻響起了甯君蘭擔憂的聲音。
甯君蘭看到林妃瑜暈倒,大步上前,“妃瑜,你怎麽了?傅墨,你還不快點把妃瑜抱到房間裏去?妃瑜現在的身子很差,你快點把她抱上去。”
喬恩就不愛聽這話,憑什麽讓傅墨抱?
她眉心蹙了起來,看向傅墨,而傅墨也看向她,“你再堅持一會,我叫呂聰進來。”
邊說着,傅墨就邊拿出手機,撥通了呂聰的電話号碼。
“你這是幹什麽?”甯君蘭聲音上揚,“傅墨,妃瑜可是爲了你奶奶身子才這麽虛弱的,你怎麽能這麽忘恩負義?”傅墨放下手機,冷冷地看着甯君蘭,“她對我們家的恩情,我不會忘記,但我也不會忘記,我是有婦之夫,跟其他女人保持距離,是我對自己妻子最起碼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