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傅泰文,竟然要将公司的股份送給喬恩和喬恩的孩子?
不行,絕對不行!
她一定要阻止這件事發生。
晚餐的時候,甯君蘭下去吃飯,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也沒怎麽說話,隻在放下筷子的時候說了聲“我吃完了”,就直接上樓了。
喬恩發現,甯君蘭在這段時間,真的消停了。
希望她能一直保持下去。
晚餐過後,傅墨和喬恩留下來繼續陪傅孫氏聊了一會,直到傅孫氏累了要休息了,他們兩個才扶着傅孫氏上樓,然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關上,喬恩才說道,“大叔,我發現你媽媽現在變得好好哦,我也不指望她能喜歡我,但像現在這樣君子淡如水的關系,就已經很好了。”
傅墨沒有說什麽。
母親的态度,現在對他來說,已經不那麽重要了。
也就像喬恩說的,保持現在這樣,他也很滿意了。
對于母親,傅墨的失望,從來不表露出來。
也不奢求什麽。
隻是,委屈了小家夥,他覺得很抱歉,隻能自己你補償了。
“要是能保持下去的話,說不定到時候,我再努努力,你媽媽還會喜歡我呢。”喬恩笑嘻嘻地開着玩笑,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直接進了衛生間。
傅墨有些幽暗的視線跟着過去,耳邊又響起了之前父親說的話。
或許,他應該接受父親的提議,畢竟那是小家夥應得的。
想到這,他也邁步進了衛生間。
洗漱完畢,兩人躺在床上,自然少不了一番歡愛。
但這一次,傅墨也沒有縱欲,就要了三次就結束了。
喬恩有些累了,昏昏沉沉,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傅墨也閉上了眼睛,隻睡了兩個小時便起床了。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又親了親床上的小人兒,傅墨便離開了,去了機場。
喬恩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自然是沒看到身邊有傅墨。
原本想出去找,卻忽的想起來,傅墨今天去迪拜了,要明晚才能回來。
喬恩看了眼身邊空蕩蕩的位置,笑了笑。
之前傅墨出差的時候,她就好想他。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她就愛上這個老男人了吧。
發了會呆,喬恩就起床去洗漱了。
她沒吃早餐,就直接去了劇組。
今天,是她跟單潇潇的對手戲。
兩人戲裏的關系是情敵,顧夜琛喜歡池小貝,池小貝也對顧夜琛有意思,梁素萱也喜歡顧夜琛,而尤緻遠喜歡梁素萱。
惡俗的四角戀關系。
但是池小貝和梁素萱又是好朋友。
戲份是從後往前拍的,爲了方便剪輯。
今天這場戲分,是梁素萱發現自己真正喜歡的是尤緻遠,可是尤緻遠已經主動提出調到國外去了,她跟池小貝袒露心聲。
這場戲的主角是單潇潇,戲份也很簡單,一條過的。
導演喊了一聲“過”,喬恩就轉身向保姆車走去。
身後,單潇潇的聲音卻忽的響起,“恩恩。”
喬恩停下了腳步,轉身看着單潇潇,态度很冷淡,“有事嗎?”
單潇潇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我想跟你說件事。”
喬恩眉心輕蹙了一下,“什麽事啊?”
單潇潇看上去有些難爲情,低下頭,糾結了一下才又緩緩擡起頭,眼圈都是紅色的。
“你……你能不能去看看我媽媽?”
喬恩有些懵逼,“啊?”單潇潇吸了吸鼻子,“我媽媽的病情突然惡化了,昨天跟我說了好多的話,我有點害怕我媽媽……她放心不下我,我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她說自己閉不上眼,我不想讓媽
媽擔心我,想讓她安心接受治療,所以恩恩,你可不可以……”
說到這,單潇潇的眼淚就簌簌落了下來。
她的傷心看上去不是假的。
喬恩的心一點一點動容。
她知道失去至親的痛苦,沒有猶豫,直接點頭,“好,什麽時候去看阿姨,你直接告訴我就行了。”
“謝謝你。”單潇潇擡手擦掉了淚水。
喬恩答應跟她去,她是真的很感激。
“真的謝謝你。”
“我也沒做什麽,你别哭了,阿姨一定會好好的。”喬恩勸慰道。
單潇潇點了點頭。
喬恩也沒有再說什麽,又看了單潇潇一眼,轉身進了保姆車。
夏雪立刻遞過來一杯水給喬恩。
喬恩結果,喝了一口,随即長長地歎息了一聲。
她是真心希望單潇潇的媽媽能好起來的,無關單潇潇,隻是不想要一個母親,就這樣離開自己的女兒。
休息了十分鍾的時間,又補完妝,喬恩就又開始進行拍攝了。
一個鏡頭結束,導演喊卡,單潇潇又問道,“恩恩,今晚行嗎?我剛才跟我媽媽說了。”
“可以。”喬恩應道。
單潇潇松了口氣。
……
一天的戲份,終于結束了。
晚上八點多,喬恩跟着單潇潇,來到了醫院。
單潇潇輕輕打開病房的門,帶着喬恩進去。
病床上躺着的女人,臉色很蒼白,是那種常年不見太陽,病态的慘白。
喬恩的心揪到了一起,但還是保持着歡樂的微笑。
她想要給單潇潇的媽媽一些正能量,不想弄得太傷感。
“阿姨,您好,我是喬恩,潇潇的朋友。”喬恩上前介紹自己,手裏還拿着一束鮮花。
單潇潇将喬恩買的果籃放到了床頭櫃上,“媽,這就是我經常跟您說的喬恩,我現在的公司,也是恩恩幫我牽線的。”
單媽媽看到女兒帶了朋友來,還是一個這麽漂亮靈動的小丫頭,很開心很欣喜,也很欣慰,立刻讓喬恩坐下來。
喬恩很會跟長輩聊天,就陪着單媽媽一直聊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單媽媽要休息了,喬恩才告别離開。
單潇潇将喬恩送到了病房門口,“恩恩,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你快回去吧,我先走了。”喬恩又看了眼單潇潇,轉身離開了。
她一個人走在醫院的走廊内,腦袋裏全都是喬成。
沒錯,就是喬成。
她在想,如果今天住院的是喬成,她會怎麽做。
她恨喬成,很恨。
可單潇潇的媽媽對她來說,幾乎就是陌生人,看到單媽媽生病的樣子,她都覺得很難過。那喬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