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喬伊長相甜美清純,那麽喬茉的長相,就是妖冶動人。
當初的溫珩,就是被這張颠倒衆生的臉,迷得團團轉,哪怕快死的躺在病床上,還是忘不了。
可是那又如何,分手之後,他痛徹心扉,她卻挽着背的男人,高調結婚。
呵,校領導的兒子?她喬茉隻是爲了一個高校的教師編制,就将他們之間的感情,丢得好不憐惜。
“溫珩,我結婚了,現在我是張太太,你放下。”喬茉勸他,可是他全然把她的話當成耳邊風。
“結婚?”
溫珩聽了不怒反笑,好像,喬茉此刻說的,是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
“結婚了,那又怎樣?”
他嚣張霸道,完全不打算因爲這個理由,停下自己的動作。
今天,他要這個女人,變成五年前的樣子,變成,他的女人!
如果是五年前的溫珩是溫婉的,那麽現在的溫珩,就像一匹冰封千年複活的狼。
殺伐果斷,狠厲決絕。
“你這是在逼一個已婚女人出軌婚外情!”喬茉極力鎮定自己,她胸/口因爲劇烈喘息,不斷起伏,可是他态度強硬,喬茉半點都沒辦法動彈,和他講道理,他會聽嗎,她試着和他溝通。
可是溫珩看着這樣的喬茉,邪/念橫生。
“是嗎?既然你說婚/外情,那我不放将這個罪名給做實了!”說着,溫珩一把抱起了她——
下一瞬,溫珩就将她整個人壓在了身下。喬茉渾身一凜。
“溫珩,你瘋了!你幹什麽?”她用自己身手,推拒着男人的手。可是,她哪裏是溫珩的對手?
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溫珩就不耐煩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動作粗暴,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喬茉心裏忽然害怕起來,這個男人,他是想……
意識到他想要幹什麽的時候,溫珩的動作也證實了她的想法,将她雙手反剪在頭頂,好讓他爲所欲爲。
喬茉沒想過他會如此暴戾,他是春城的市長啊,現在他做的這些事不是知法犯法?
可溫珩對她的恨,像烈火一般,将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憑什麽這些年痛苦的隻有他一個人,而她,卻能和别的男人結婚,幸福的生活着,那麽他又算什麽?
這五年,他攀上權力巅峰,可是他的心,卻在冰冷在慢慢潰爛,他甚至都忘了疼。她咬牙,“你想幹什麽?”手不斷的掙着,但是,溫珩仿佛吃定了她一般,死死的纏緊了她,他等了五年,踏上南城這一片故土,不是想聽着她說她結婚了,她是張太太這些廢話的,從前失去的,他要連本
帶利讨回來。
從這個該死的女人身上,一一讨回來!
溫珩扣住她的肩,将她一把轉過身去,讓她整個人趴在門闆上。大掌霸道的把住她的腰,将她柔軟的身段拽得弓起。
下一瞬,她隻覺得自己的身子,被什麽用力抵住了。
恐懼油然而生,她驚叫:
“溫珩,你住手!你不能這麽對我!”
“不能,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到底能不能!”說着,溫珩手一用力,扣緊了她的腰,将她緊緊貼住了自己……
喬茉惦着高跟鞋,腳跟被他的動作弄得生疼,細細的腳踝扭曲着,一個中心不穩跌在了門闆上,她渾身顫抖起來,扭過臉去,想說什麽,臉卻被溫珩摁住。“别回頭,我想,你不會有興趣,看我們現在到底會做些什麽!”他不想看到她這張臉。曾經,他就是被她這張臉迷惑,以爲她真是個不谙世事、純潔天真的女孩。可現在,這張臉就好似無時無刻都在諷刺
他當年有多愚昧。
她說:“溫珩,我們分手,我要畢業了,以後,也會在南城師大工作,現在,有一個很好的機會,隻要我嫁給張旭,我就能夠得到我想要的,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當初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是什麽心情?
“我不想一直跟一個沒有前途的人在一起,是,你們家是有錢,可是你呢?你毫無雄心壯志可言!我不想一輩子跟這樣的你一起生活,我有我的夢想和追求……”
呵呵,那麽現在呢,看到他現在的權勢與地位,她會不會後悔?
現在的他,不要說南城師大的編制,就是整個南城師大都能被他踩在腳下他也不削一顧。
那麽現在,喬茉,被我這樣踐踏,你是什麽心情。
和我當時一樣痛嗎?
他這是在報複她,更是在踐踏她,将她占有!
一開始還在掙紮着的身體,忽然像是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她忽然怔住,因爲他粗暴的動作,她被撞的站不住腳,身體刺刺的疼,每一下,就好像用刀直接捅她的心窩子。
可是即便是這樣,喬茉也沒有吭一聲向他求饒。
被他撞得有些恍惚,回憶就好像潮水一般湧來。這個曾經那麽愛着的男人,此刻這樣淩遲自己的内心,喬茉覺得,痛,早已經不能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覺。
可是那份愛,還在,萦繞着。
第一次和他見面的時候,實在學生會,高高瘦瘦的學長,對她們這一幫女孩子總是冰冷冷的,直到有一次,因爲社團活動,喬茉遲到了,被溫珩罵的狗血噴頭!
可是就是這樣兩看生厭的兩個人,在漸漸的相處中居然暗生情愫。
這種報複讓喬茉疼到麻木,也讓溫珩占有到心疼,這些年來,她明明已經結婚了,可是爲什麽感覺還是像第一次,那麽生澀,那麽讓他不忍放開。
可是再次沾染她,溫珩早就已經失控,此刻的他,隻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證明自己的心,早就沒有她了,回來,隻是爲了報複她罷了。
喬茉除了疼已經感覺不到任何其他的感受。
那種痛,不隻是身體的痛……一寸一寸,彌漫進骨血……痛得讓她難以承受……
可即便這樣,她也不想發出羞人的聲音,咬着唇死死忍着。
溫珩瞧着她的表情,憐惜和怒意一起迸發!
直到後來,她終于忍不了,盈着淚,隻輕喃一句:“阿珩,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