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
所以他需要親吻喬伊,來證明他們之間的關系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那麽荒唐的話語,怎麽可能是真的呢?陽陽那麽健康,他們怎麽可能是兄妹呢,簡直胡扯!
他好像憋了很久,既霸道地攫住她,又隐忍地慢下動作,一點一點地品嘗着她久違的味道。
喬伊躲不掉,也推不開,在掙紮之中,漸漸任他親吻着自己,她也很想念他。
随之,不知道爲什麽,陸擎昊的親吻瞬間又變得好不克制,像是總也嘗不夠她似的,将她整個人逼近了牆角,既像是不能盡興,又像是在發洩着什麽。
這個時候,電梯好像有人要上來了,喬伊大驚失色,要被别人看見了她可這麽好?喬伊的餘光看見這一幕,着急地捶打着他,掙紮讓他放開。
可陸擎昊就是不放,陸敏芝的話,在他的耳邊回蕩着,折磨着他的神經。
他本不想這樣的,可是他心裏害怕極了,這種害怕,他沒有辦法對喬伊說。
他必須用自己的方式來證明,這一切都是假的,陸敏芝的話,都是假的,瞧,現在他們依舊能夠抱在一起!
她推打得厲害了,陸擎昊一把抓住了她的纖細的手腕,固住她的動作。
推不開他,她隻好躲進了他的胸膛裏面,此刻,電梯發出叮咚一聲,确實有人進來。
陸擎昊放開了她,将她整個人藏進了自己的胸膛裏面,不讓任何人發現她此刻的美。
很快,陸擎昊和喬伊到達了一樓,陸擎昊拉着喬伊一路往自己的車子上去。很快便被喬伊綁好了安全帶,接着,發動了油門,将車子開離。
“陸擎昊,你帶我去哪,這不是去公司的方向。”喬伊覺得今天的陸擎昊,尤其是剛回來的陸擎昊,看起來怪怪的,不由得擔心道。
“去沁園。”陸擎昊隻是淡淡開口,壓抑着自己滿腔的情感,隻想着快點到達沁園。
沁園,就是陸擎昊買的婚房所在的高檔小區,他和喬伊在那裏已經住過。
很快,他們便到達了沁園,陸擎昊将車子停好,然後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将喬伊整個人抱了出來。
進了房間,他又情不自禁地和她糾纏。
他貼得很近,眼神裏難掩慌亂。
“阿昊,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請?”否則怎麽一會兒工夫他又變得這般狂躁?
“就是想你了,想着很快要結婚,幸福的沖昏頭腦,就想永遠都能夠這樣抱着你!”
這理由……
傻子才信他!
“老婆……”陸擎昊此刻忽然叫她老婆。隻希望這樣的稱呼,能夠一遍一遍洗刷掉剛才的恐懼。
是的,陸敏芝給自己的是驚慌,還有恐懼!
他不要這樣,他要征服!
“老婆,以後你就待在我身邊,那也不要去好不好……”他依然抓着她的手貼着他的臉頰,近乎懇求的說道。
喬伊看着他,一雙小鹿一般的眼,看得他百轉千回。
看着她那雙眸子,陸擎昊暫停了動作。然後,那個印空的話,也在這個時候響起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原來,這句話,就是這個意思……
同根生,意思是說,他們是表兄妹吧?
原來,這既是孽緣……
可是怎麽辦,這遇上的人,是他陸擎昊,他可不是一個按規則做事的男人。
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到自己愛上喬伊的時候,老天爺要告訴他,這是孽緣?
抱歉,孽緣,就孽緣吧,他不在乎了!
亂侖,那就亂吧!—
大床上,一片淩亂,陸擎昊和喬伊兩個人剛剛運動過,臉上都還殘留着惑人的情潮。
喬伊到底是沒有能夠抵住陸擎昊的誘惑,這一次,他們都很投入,已經沒有半點力氣,可是疑惑依舊在,她想問清楚!
陸擎昊抱着喬伊,将她的腦袋埋在了自己的胸口,然後一下一下,撫摩着她光潔的後背,陷入了沉思。
喬伊累極了,閉着眼睛,輕輕的休息,雖然沒有睡着,但是還是閉着眼睛小憩。
陸擎昊的觸摸特别的溫柔,可是喬伊還是覺得,今天的他,好像不太一樣。
“阿昊,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出去看到什麽,聽到什麽了?”
陸擎昊的眼神一擡,然後對上喬伊,“你聽說了什麽?”
陸擎昊問的很警惕。
喬伊睜開了眼,然後看着他,搖搖頭:“沒有,你到底怎麽了?”
陸擎昊終于松了一口氣,收攏了自己的手臂,将喬伊抱的更緊:“沒什麽,隻是爸媽回來了見你們那麽好,又開心,又有點嫉妒了,你知道的我爸媽常年在國外,我們根本見不了幾次的。”
這倒也是,可是喬伊就是覺得,他的回答有些牽強,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伊伊。”他喊她。
“嗯?”
“以後,姑姑跟你說什麽,你不要聽她的,也别當回事,知道嗎?”
喬伊不明白,爲什麽呢?
“不要問了,總之,奶奶和姑姑的關系,其實并不好,以後,爲了奶奶,場面上過得去就行,其他時候,不要跟姑姑走的太近,她們的心結,沒那麽容易解開的。”
陸擎昊不能明說,隻能扯了奶奶當擋箭牌。
“哦,我知道了。”喬伊順從的點點頭。确實,她也不想跟陸敏芝姑姑他們走得太近,畢竟,她總覺得那個顧羽柔,對自己的态度帶着惡意,她喬伊不是一個心腸狠毒的人,害人之心從來沒有,但是她也不是傻白甜,明知道人家對自己有惡意,
還一個勁的往上湊!
“真乖~”陸擎昊親了親她的肩頭,将她抱緊在懷裏,可是眉宇間卻沒有放松幾分。—
靠近中午的時候,喬伊終于睡去,大概是因爲真的疲憊,陸擎昊則是一直沒有睡。
讓她安靜的睡着,自己則是起身,寫了一個澡,然後便開車前往了城西。
曲離白正在辦公室的時候,在看到陸擎昊的時候,頓時一愣。
而陸擎昊一臉愁緒,在看到在曲離白辦公室的溫珩的時候,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到底是怎麽了,他想着,每次要和溫珩扯上些什麽,反正都沒有好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