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哪裏的話,我們都是爲了總理辦事,隻要結果好,誰占先機并不要緊。”溫珩喝了一口咖啡,倒也沒在意。蘇曜庭點點頭,“話是不錯,但是這位趙女士,并不肯見我們,就怕如果我們表明了是總理身邊的人,她就更不會見我們了,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我們并不清楚也不能問,可是,事情僵在這裏,就會毫無
進展!
“不會,我有線人在夫人身邊,雖然我們進不了她的身,但是她一舉一動,我們還是可以知道的。”
“溫市長不愧是一市之長,那麽蘇某就等着溫市長的好消息了。”
而所謂的好消息,很快就發生了,三天後,溫珩接到了消息,趙荷要回南城了。
趙荷要回南城,難道和找女兒有關系嗎?
想來想去,溫珩決定先回南城,再查探事情的來龍去脈。
可是喬茉還在M國,他不能一個人走,但是以喬茉目前的狀況來看,要是坐飛機,會很危險。
他隻怕是自己這一走,喬茉又會跑得無影無蹤了。
那麽現在,他隻有一個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内,逼她和自己結婚,一旦婚姻關系确立,那麽她就隻能是自己的女人,何況她懷着自己的孩子,難道還想嫁給别人不成?
可是威脅她,一定會讓她更恨自己。
五年前,他帶着恨,一直苟活到現在,現如今,如果隻有恨意才能讓他們兩個人聯系在一起,那麽,就恨吧!
一早,喬茉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居然已經不在醫院裏了,睜開眼,居然是陌生的環境,到底怎麽回事?
喬茉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卻發現自己在一個莊園裏面,剛醒,身邊就有女仆過來伺候她。
“太太,您醒了?讓我伺候您洗漱吧,先生已經在餐廳等您了。”
女仆的話,讓喬茉覺得荒唐,先生,哪個先生?
說着,那女孩就上來了,喬茉揮開了她的手,不要她碰:“你别碰我,誰是先生?”
溫珩知道,喬茉沒那麽容易妥協,于是走了出來,看到喬茉醒了,于是對那個仆人揮揮手,示意她下去。
“溫珩,呵呵,果然是你。”喬茉冷漠笑道。
“這兩天,我要回一趟南城,你在這裏乖一點,缺什麽,就和安娜說,對了,安娜就是剛才的仆人。”
“我要回家,我不要在這裏。”喬茉态度很堅決。
“培訓班的事情,我已經都辦妥了,那裏現在有了新老闆,你就不用去了,對了,你還有一筆可觀的轉讓費,都在這個信封裏。”
說着,溫珩給了喬茉一個信封,裏面是厚厚的一疊美鈔。
“溫珩,你沒有資格,你不能這樣随随便便決定我的事情,你是我的誰?”喬茉簡直受夠了,這個男人她難道聽不懂嗎,她不想和他在一起,也不會和他再繼續任何關系!
“我是你的誰?喬茉,你現在肚子裏懷着我溫珩的孩子,你說,我是你的誰?”
溫珩忽然就收起了溫潤,換上了淩厲的眸子,讓喬茉看了不寒而栗,如今的溫珩不再是當年那個溫潤的小夥子,而是變成了一個精明冷漠幹練的一市之長,現在的他,不是她能夠随便糊弄的。
“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和你沒有幹系。”喬茉轉過頭,眼神暗淡,她不想當年的事情,再一次重來。
且不說現在他們的關系糟糕透了,就算沒有那些恨他們也不可能在一起。
溫家看不起他們喬家,是不會要她的,他有大把的門當戶對的候選佳麗,又爲什麽偏要招惹自己,她不能再拿掉這個孩子了,在拿掉,以後她就做不了媽媽了。
“溫珩,算我求你也好,算你可憐我也好,我已經不愛你了,你放過我,我們,好聚好散。”
溫珩眼神一冷,從他聽見她說,我現在已經不愛你這句話的時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一個反手将她整個人壓在了床上,雙手緊緊箍住了她的雙手壓在了她的耳畔,溫珩喘着粗氣望着她,那眼神,恨不能将她千刀萬剮!
“喬茉,不愛了?你有資格跟我說這些話嗎?以前,也許遊戲開始結束都是你在做主,但是現在時運不同了,一切,我說了算!”
說完,溫珩便吻上了喬茉的唇,反複折磨懲罰,那不是吻,更确切的是,在報複,他無法接受喬茉的說的不愛,又或者說,他在害怕。
喬茉不反抗,任由他親吻着自己,甚至連呼吸都不。
溫珩輾轉在她嫣紅的唇上,她越是沒有反應,他就越是不想放過她,彼此折磨對他來說,你無動于衷好太多了。
他不要再看見一個對自己毫無感情,愛和恨都清零的喬茉。
她總是有辦法惹到他,要不是顧念她現在身子虛弱,他一定會在這個時候要了她!
從南城一别,天知道他都快瘋掉了,看着她明天在自己的身邊,卻不能碰她,這種感覺,快要把他逼瘋了!
喬茉由着她吻着,即便現在很不舒服,她也不吭一聲,她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拳頭,咬着牙忍受着現在的一切。
可是溫珩畢竟是個男人,哪裏能夠忍受這些,這絕對挑釁他作爲男人的自尊。
“你就那麽讨厭我碰你嗎?”
“誰都一樣,現在的我,早已經沒有感覺了。”喬茉嘴上也不肯服軟,仿佛他越是逼迫,她現在就越是反彈,她的眼神看他的時候,永遠都是那麽的冷漠,讓溫珩覺得心寒。
“誰都一樣?”該死的女人,她居然敢這麽說!
如果換了别人,她也能這樣承受嗎?爲什麽她說了這個話,哪怕她現在懷有身孕,他還是很不住想要掐死她?
溫珩忽然起身,然後,将她整個人猛地拉到了自己的,猩紅的眸子就這樣盯着她,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這把火可以把他們都燃燒殆盡。
喬茉一驚,難道他現在還想對自己做那些令人不齒的事?
“溫珩,你還能在混蛋一點嗎?”
可是溫珩并不理會她,直接将她壓進了角落!要恨,那就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