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手下一看力哥掏槍,自己也掏槍了!
關鍵這些醫生中間,還有當地人,任何一個人說漏嘴,少爺在醫院都可能被外面混進來的人幹掉。
“伊伊姐,還有這位醫生,很抱歉,爲了保全我們少爺的安全,我隻能這麽做,在少爺脫離危險前,這把槍,是不會放下來的。”
曲離白看了一眼陸擎昊,聳聳肩道:“沒想到替你跑腿,還要搭上生命安全。”
陸擎昊沒說什麽,隻是看着伊伊,她那麽緊張,他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收回視線,看了一眼曲離白:“廢話少說,趕緊救人,槍都上膛了,你和你的人,最好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否則,小命看,可保不住了!”
曲離白翻了個白眼,以後,可不能在讓陸擎昊當猴耍了。
于是戴上了口罩,準備手術,這個時候,丹尼爾一旁的檢測儀已經發出異常的警告聲。
喬伊特别擔心,都快哭出來了,“丹尼爾你撐着點,可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的話,我這輩子不會放過你,你聽見沒有!陽陽也不會放過你的!”
陸擎昊趕緊過來抱住伊伊,将她擁在了懷裏:“不要看,交給小白他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信我!”
陸擎昊其實一點底都沒有,可是她必須安慰喬伊,喬伊聽了他的話,莫名有一種安定感。
曲離白真讨厭自己怎麽就交了陸擎昊這麽個朋友,他身邊所有的可以利用的朋友資源,大概都被他拿來把妹了!白了陸擎昊一眼,然後曲離白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阿力他們,還有他的手下,嫌棄道:“擺脫你們就算要拿槍,也躲後面一點,你們這樣子,我根本施展不開,我救不活你們
的少爺,大不了賠一條命,你們可是都想你們少爺好好的,活蹦亂跳的,對吧?”
阿力他們聽了,也不敢多耽擱,一聲令下,讓手下都退到牆邊,反正,子彈的速度不是蓋的。
曲離白和他帶來的團隊,結合原本在場的幾個醫生,開始了艱辛的取彈過程。
“備好血,防止大出血的時候,血不夠用。”曲離白吩咐道。
“放心曲醫生,血庫血液充足,這裏也足夠。”
“好,現在就開始吧,陸擎昊,你帶你老婆出去,萬一情況危險,我怕她受不了會影響我們的救治。”
陸擎昊聽完,哄着喬伊出去,喬伊也确實不想拖累丹尼爾治療,于是就算再不舍,也出去了。
病房裏就剩下了一聲,還有阿力他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過程很兇險,曲離白的眼睛都沾染了汗水,可見這個過程多麽的緊張。中間,丹尼爾的各方面指标第一跌破,第一顆子彈位置最危險,當子彈終于取出來的時候,還是碰到了血管,一瞬間,大出血,血都飙到了曲離白的眼鏡上。有幾次,阿力差點就要開槍,曲離白沉着冷靜,力挽狂瀾,畢竟,救不活,他自己的腦袋,也要開花,這種搭上性命的手術,這輩子他不想再碰第二次!這些都是該死的陸擎昊害他
的!—
四個小時後,子彈終于取出來,兩顆細細尖尖的彈頭就在透明的玻璃器皿中,上面還有血迹。
出來後,曲離白腳都軟了,槍架在腦袋上動手術,畢竟不是好玩的事情!
喬伊看到曲離白出來了,沖過去,問道:“怎麽樣了,是不是拿出來了?”“我曲離白是誰,哪有辦不成的事情?不過下次你告訴你的朋友,不能在吓唬醫生了,一聲可是救死扶傷的人,瞎的别人都不敢學醫了,再遇上這樣的事,就隻有死路一條
了!”
“曲醫生,真的謝謝你,真的!”
“不用謝了,要謝,你就要謝謝——”
可是曲離白的聲音還沒有說完,喬伊就朝着丹尼爾的病房跑去了。
“你就謝謝陸擎昊……”沒說完的話,隻能看着一臉陰沉的陸擎昊說了。“陸擎昊你老婆什麽人啊,當着你的面這個關心他,可不是什麽好現象,你老婆的以前的相好?陸擎昊啊陸擎昊,我倒是沒看出來,你這麽疼你老婆,居然一點不介意呢!
”
曲離白剛在裏面憋屈壞了,這會兒出來了,瞧見這驚人好玩的情況,自然是要調戲一下陸擎昊的了!
陸擎昊看着伊伊急匆匆的樣子,眸色不由得暗了暗。
“他沒事了?”陸擎昊的口氣,透着幾分淡漠。
“沒事了,又不是什麽不治之症,子彈取出來,穩住了,就好了,現在,就是好好休養,沒有反複就行。”曲離白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自信的,畢竟醫學世家。
“嗯。”陸擎昊淡淡嗯了一聲,就到一邊去了,沒去病房,喬伊在,他也不想去打擾,看着又覺得添堵。曲離白看着陸擎昊離開的背影,微微皺了眉,作爲男人,有哪個男人願意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那麽關心别的男人呢,他認識的陸擎昊,是領地意識特别強的男人,占有欲
也很強,自己的東西,絕對不會被别人碰分毫,現在居然能夠忍得了,一來是那男人确實情況緊急,二來,大概是愛慘了喬伊,才不願意展示自己的不滿吧。
他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掉進情網的男人,渾身都是軟肋。—
州立警署分局,曲蔚藍一個人把自己反鎖在休息室裏,誰來,她也不開門。
夜已經深了,她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門外,站了幾個警察,還有一名高級警司洛警官。
“蔚藍,開門,你把自己鎖在裏面不吃不喝的,這麽折磨自己到底爲什麽?”洛南風敲了敲門,于公于私,他對曲蔚藍都做不到真的心狠。
可是曲蔚藍就是不開門,她是在懲罰自己。
“你們讓開,我撞門進去。”說着,其他幾個警察趕緊讓了一條道,洛南風幾下一撞就把門給撞開了。
一進門就看見曲蔚藍坐在床上,雙手抱着自己的膝蓋,縮在那裏,一動不動。
“起來,去吃點東西,你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也沒吃東西了,這樣下去,怎麽受得了?”可是曲蔚藍卻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