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又狂妄的口吻,别說是球場上的人了,連圍觀群衆都察覺到不對勁。
“霍總這是怎麽了,忽然認真起來了?”
“可能是剛才陳小姐輸球,霍總愛美心切,要幫着挽回面子吧。”
“陳總,看來您是真好福氣啊,霍總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沒想到如今能看到他沖冠一怒爲紅顔。”
“哈哈哈……”
辛清靈咬着唇。
沖冠一怒爲紅顔是吧,出風頭是吧,等着瞧!
“認輸?本姑娘字典裏面就沒有認輸兩個字。再來!” 這一次,換她開球,一上來她就發猛力朝霍啓睿攻打過去。霍啓睿無視她的攻擊,依舊是一下一下往王總拍去,場面上的情況忽然詭異起來,陳曼青基本上是被晾在一邊了,想去接個球吧,老是讓霍
啓睿截胡,又一次好不容易快接到了,卻聽到他一聲冷喝:“待着!”
霸道又野蠻的态度,讓她心裏難受又開心。難受的是他的不溫柔,開心的是,難道真像他們所說,因爲之前她輸了球,所以他在幫她挽回面子嗎?
如此一想,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不要臉!
辛清靈氣得直咬牙,正打着球他也不忘撩妹嗎?果然什麽不近女色根本就是假的!他跟淩榮斌一樣,都是見異思遷的渣男!
她爲今天早上的表白感到無地自容!臉上仿佛被打得啪啪紅腫,心裏堵着十分難受。她賭氣,接住他的球拍打回去。
她有意跟霍啓睿較勁,來來回回反而成了他們之間的較量,霍啓睿的眼神越發淩厲,她越是護着那個姓王的,他越是要發狠。他越是發狠,她就越是要跟他較勁。
“啊!”
辛清靈到底肺活量比不上他,眼看着球沒接到就要砸到手臂上,王總眼明手快沖過來用球拍一擋,‘铛’的一聲,球打在球杆上,球拍應聲脫手,把他的虎口震得發麻。
“王先生你沒事吧?”辛清靈吓壞了。
“我沒事。你呢,沒吓壞吧?抱歉,差點連累你受傷。”男女混雙是他提議的,見辛清靈受了驚吓,自然主動道歉。
辛清靈很不是滋味,朝霍啓睿狠狠瞪一眼。
火藥味四濺!
“王總沒事吧?看來王總的臂力需要好好鍛煉一番。”霍啓睿不冷不淡的聲音聽起來特别欠揍。
辛清靈當場就氣笑了:“這位先生,你以爲誰打球都跟您似的蠻牛勁兒嗎?王先生跟您有仇?”
“小姐,真是抱歉!”陳曼青爲霍啓睿的異常感到挺不好意思的,仍一心認爲他是爲了自己,不禁上前柔聲勸道,“啓睿,輸赢沒關系的,我不在乎那些,你别爲難人家女孩子了。”
霍啓睿冷冷一眼橫過去。關你什麽事?
可那眼神落在不同的人眼裏,便是不同的效果。
辛清靈:……到這份上了居然還在眉來眼去,MMP!
霍錦禮:……爸爸簡直無藥可救!沒看到姐姐生氣了嗎?
陳曼青:……好MAN的眼神哦!徹底淪陷了。
“我沒關系。”王總急忙打圓場,“比賽嘛,玩玩而已,大家别太認真了。”
玩玩而已?霍啓睿眼底冰霜一片,“既然沒事,那就繼續吧。”
王總面色僵住,但騎虎難下,霍啓睿的身份他招惹不起,隻能暗暗吃了啞巴虧,提醒自己以後千萬不要再作死邀請霍啓睿打球了。
第三輪開球,由王總開球,陳曼青接住了。很正常地幾個來回之後,大家心中稍定,看來,剛才的事情算過去了,總算回到正軌了。
王總餘光瞥見辛清靈一直留意他的方向,估計是害怕霍啓睿再次對他發起進攻,情不自禁沖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意。辛清靈一愣之後,也朝他笑了笑。
就是此刻——
圓球在空中抛出一道勢不可擋的弧度,朝尚且未來得及做好準備的王總砸去。
“小心!”辛清靈驚呼。
“啊!”
王總膝蓋一痛,整個人轟的跪倒在地,抱着膝蓋不停抽氣痛呼。
球傷到人了!
圍觀群衆們再也坐不住了,紛紛關切地走過去慰問傷員,一邊朝霍啓睿遞出責備的眼神。
打個球而已,何必下狠手?
霍啓睿這時候倒是不闆着臉了,露出那麽一絲絲笑意:“真是抱歉,球不長眼,王總,您放心,醫藥費我全包了。陳學之!快叫救護車送王總出去。”
“是!”陳學之内心爲霍總的腹黑感到汗顔。
王總啊王總,您說您招誰不好,偏偏要招辛小姐。招辛小姐就算了,居然還是在霍總面前招的,您說您這不是找死嗎?
也幸好他并沒有做出跟辛清靈有實質肢體接觸的事情來,否則,今天他隻怕是真的要涼涼了。
霍啓睿趁着大家都在關注傷員的空隙,一把揪住辛清靈的手腕,把她拽走。
霍錦禮正要跟過去,就聽到霍啓睿冷冷地說:“陳學之,看好孩子。”
恨不得有三頭六臂的陳學之:……
“啓睿?啓睿你要去哪兒?”
注意到霍啓睿離開的陳曼青剛想跟上去,陳學之已經微微側身攔住她:“陳小姐,抱歉,您最好不要過去。”
陳曼青臉色一白。“啓睿跟那位小姐認識?”
陳學之笑了笑,不置可否。
陳曼青臉色更白了,剛才多歡喜現在就有多失落。所以,剛才霍啓睿的反常并非因爲她?
“霍先生,麻煩你放手!你放開我!”
辛清靈一路掙紮,手腕讓他捏得生痛,滿肚子的火氣加上委屈,快要被他點燃。
霍啓睿陰沉着臉,非但沒松開人,反倒手上的力道更重,拽得辛清靈直抽冷氣。
回過神的時候,人被他扔進了更衣室。
辛清靈的後背撞到牆闆上,痛得她眉頭緊皺。她怒了:“你把我帶來這裏幹什麽?走開!我要出去!”
霍啓睿拽住她的手腕,再次将她甩到牆上,長腿往她雙腿中橫插過去,将她牢牢抵在牆上。
他的眸眼冷得深沉,似有無盡風暴翻滾作浪,漆黑的眼,森重的寒氣,筆直地盯住她,一瞬間暗湧流動,似要将她吞沒。
“辛清靈,惹怒我很好玩?” 辛清靈讓他死死壓制着無法動彈,索性不掙紮了,無畏地對上他的眼睛:“霍先生這話我就聽不懂啦,我什麽時候惹你了?我來體育館打打球不犯法吧?還是說金帝體育館也是你家開的?哦,那對不起,我去别處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