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霍錦禮紅着臉,别别扭扭湊到辛清靈耳邊說,“我想坐碰碰車。跟你和爸爸一起。”
電視劇裏,小朋友都跟爸爸媽媽一起玩的,笑哈哈的,好幸福。
辛清靈瞥了一眼持續在制冷的霍啓睿。碰碰車?他?她摸摸脖子,總感覺今晚回去會有生命危險。但是,爲了孩子,不行也得行。
“當然可以。”
然後她拉起霍啓睿的手:“老公,走,咱們給兒子創造童年回憶去。”
霍啓睿黑眸一眯,感覺事情并不簡單。
十分鍾後。
“辛清靈,把手松開。”
辛清靈以爲黑以後就是墨,沒想到,此時此刻的霍啓睿臉色比墨還要黑上三分,那充滿殺氣的小眼神,啧啧……不行,堅決不放手!
“來嘛,親愛的,達令,歐巴,老公,孩子等着你跟他玩碰碰車啊,不要那麽小氣嘛!就一次好不好?”
兩人隔着一道矮門相互拉扯,當然,主要是辛清靈拉扯他,他紋絲不動,甚至有要發火的迹象。
“小夥子,難得全家來一次,你就去陪陪孩子嘛。”一旁的老大爺搖頭。
“就是。唉,現在的新手爸爸,都太不會照顧孩子了。光是媽媽帶怎麽行,爸爸也很重要的呀。”
吃瓜群衆漸漸加入讨伐行列,傲嬌潔癖的霍大總裁瞬間成了不關愛孩子不懂親子溫馨的罪人。
哎呀,鬧大了。辛清靈眼珠子骨碌一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霍啓睿升起不妙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眼前的女人眼淚說來就來。“老公,嘤嘤嘤,是我不好,我昨天晚上不該打麻将通宵還忘記給孩子輔導學前班作業,還錯過了咱們的結婚紀念日,是我錯了嘛,你原諒我好不好?孩子作業今天已經補
上了,你就别生氣了,陪陪孩子。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打麻将了,再也不犯糊塗了。”
霍啓睿嘴角一抽。
吃瓜群衆的風向标立馬轉變,怼着霍啓睿的手指轉而怼向辛清靈。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麻将哪有老公孩子重要?難怪你老公都不想理你,你快服軟道個歉。”
辛清靈哭唧唧地拽着霍啓睿的手:“老公,人家錯了嘛,再也不敢了,原諒我一次,跟孩子一起玩碰碰車好不好?”
霍啓睿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他領略過辛清靈精湛的演技,恐怕再這麽耗下去,全遊樂園的人都會跟着來起哄了。他咬着後槽牙,沉聲說:“辛清靈,你給我記住了。”
她猛地一抖。成功拉人進門,給按到碰碰車上。他手長腳長的委屈在小小的車子裏看着特别怪異,逗得辛清靈和霍錦禮偷摸暗笑。霍錦禮第一次體驗這種親子遊戲,緊張得手心冒汗,
車子剛開,就砰一下撞到霍啓睿車上。
“哈哈哈!”辛清靈使壞在這時候開車,往他們兩個撞去。
三輛車哐當全撞到一起去了。
“哈哈哈……”霍錦禮和辛清靈相視一眼,捧着肚子大笑起來。
一下午的瘋玩。樂此不疲。
導緻的後果是,一大一小回去的時候直接累癱躺在車上睡着了,以至于車子在清灣停下,兩人仍睡得無知無覺。
霍啓睿下了車,把孩子抱起來遞給張媽照看,自己返身去抱辛清靈。辛清靈被抱起的時候嘟囔一句,聞着熟悉的味道就往他身上湊,睡夢中自然而然的依賴感。
然而,并不代表着霍啓睿就會放過她。
抱人回房,直奔浴室,她仍睡得香甜,霍啓睿冷冷地捏着她的下巴,晃她:“醒醒。”
她迷迷糊糊張開眼,吓了一跳。
“咦?”她爬起來,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浴缸裏了,霍啓睿就站在浴缸外,滿臉秋後算賬。
“我怎麽回來了?錦禮?他也……唔!”
話沒說完,男人已經俯身封住她的話。
幹嘛呀?辛清靈推他,他稍微松開,十分不悅地蹙起眉頭,喝道:“躲什麽?不準躲!”
她愣了。發生什麽事了?好兇……
霍啓睿把她壓在浴缸邊上,重重咬一口她的唇:“馬場,遊樂園,辛清靈,好好數數你今晚得給我賠罪多少次。”
等等……EXM?這男人竟然要拿今天的事情懲罰她?有沒有搞錯?她做那麽多事,不就是爲了給霍錦禮一個快樂的回憶嗎?霍錦禮可是他的兒子!
四舍五入,她做的可不就是爲了他?
“霍啓睿你太蠻……”
悲催的是,她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唇舌讓他霸道地占着,浴室的溫度漸漸升高,沒過多久,她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浴缸的水灑了一地,浴室霧氣蒸騰,氣息呵在牆上,呵出一片薄薄的水霧。她累到癱軟,任由他抱着來了一次又一次。
等他餍足,被抱着回到床上,沾枕頭就睡。
背脊上麻麻的,熟悉的電流感在蔓延,她輕哼:“我累了……”
男人冷冽而充滿危險的聲音在後方響起:“在遊樂場的時候,你可沒輕易放過我。”
辛清靈:……锱铢必較!腹黑!大尾巴狼!
“嗯……”
她心底哀嚎。今天,是别想能好好過了。
荒唐,放肆的一夜。
嗯?癢癢的?
辛清靈覺得自己閉上眼睛根本沒多久,就有一團毛茸茸的東西不斷蹭在她身上,睡眠不足加上昨晚太瘋狂散架的身子骨,她真的是暴脾氣上來,被子一掀,就要發火。
“啊!”
誰知,一睜眼,眼前龐然大物堵在視線裏,灰白灰白的,喘氣着的,熱乎乎的。
辛清靈吓得扶額歎氣:“大灰,是你啊。吓死我了。你怎麽跑房間裏來了。”
大灰見到她醒過來,顯然十分興奮,撲騰跳着撲過去,死命往她身上蹭,好似在撒嬌。
“别,大灰,好癢,哈哈,你的爪子放哪兒呢!快走開啦!”
霍啓睿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面。
一隻色狗撲倒在女主人身上不要臉地蹭,女人光潔瑩白的身子露出來,曼妙線條畢現。他立即察覺到自己的反應,皺着眉把房門關閉。“大灰,下來!”他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