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萌猛地一驚,睡着的人卻突然坐了起來。
“誰?誰喊我?”
她朝着四周看去,錘了錘脖子,火堆‘霹靂’炸響了一下。
“他們應該還沒有發現我不在吧……”孟小萌嘀咕一聲,朝着外面看去,雨似乎下的小了一些,不如就出去看看,萬一有人來找她呢?
這樣想着,孟小萌就朝着外面走去。
海面上一個人影瞬間就進入了她的視線——是男神!
“男神——”孟小萌快速的跑進去雨裏,站在岸邊朝着靳西爵揮手。
靳西爵一喜,加快了速度朝着她的方向開去。
天空之中突然一道炸雷劈了下來,砸在海面上,瞬間電閃雷鳴,靳西爵轉動着方向盤躲過。
孟小萌吓得整顆心都提起來了:“小心啊~”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炸雷劈壞了什麽,汽艇開的很不穩,一個浪拍過來,直接把靳西爵連人帶汽艇卷起來,甩了出去。
孟小萌捂着嘴,大喊一聲:“男神!!!”
然後,本能的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裏。
靳西爵剛才被砸進水裏的雷電于波電了一下,有些暈,甩了甩頭,想要掙紮着遊出水面,卻又一個浪拍在了他身上,把他拍進深處。
空氣越來越稀薄,他掙紮着,一個小小的身影朝着他遊過來,速度極快、眼神堅決、勇往直前。
這個眼神,他記得。
是她的。
靳西爵視線漸漸模糊。
孟小萌托住了他,給他渡了一口氣,然後朝着島嶼遊去。
吃力的把靳西爵拖上岸,他已經暈了。
孟小萌将他扛在背上,繼續朝着山洞拖着,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他拖了進去,放在了幹燥的石頭上休息。
“男神?男神?”
孟小萌輕輕喊着他。
靳西爵的眼簾依舊閉的緊緊的,羽睫修長。
究竟怎麽回事?孟小萌嘟囔一聲,突然想起來,難不成是被雷給劈了,旋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不可能、不可能,雷劈着早就焦了,怎麽會這麽完好。
孟小萌趴在他的胸口,心髒跳動的依舊铿锵有力,生命特征很強,應該沒事。
孟小萌放心多了,但是看着他臉色蒼白的樣子,身上的衣服都全部濕透了,這樣穿着,一定會感冒的。
對了,男神怎麽會突然來這裏?是來找她的麽?
居然冒了這麽大的險,身邊連個保镖都不帶,就來找她了。
孟小萌心裏一暖。
其實怎麽會沒有帶保镖呢,隻是保镖根本就沒有靳西爵的速度快,很快就被甩的遠遠的,此刻一圈人在金沙礁灘兜兜轉轉,隻看見一艘側翻的汽艇,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消息很快就傳了回去,牧叔已經吓出了一聲冷汗,派出了更多的人去尋找。
誰想得到,這麽一個小女仆,堂堂靳氏掌舵人,帝國第一總裁居然會親自去找?
麥萌萌心提了起來,小思早就快要哭得暈厥,上上下下亂做一團。
這邊,孟小萌……
她十分的猶豫,手指塞在嘴角輕輕啃噬着。
“這、這樣不太好吧……”
她的手指朝着靳西爵的前胸探過去,在快要觸碰到他扣子時又鎖了回去。
“哎呀,有什麽不好的,都已經親親抱抱舉高高過了,不就是扒一下衣服麽,而且……”
孟小萌的腦海裏出現靳西爵的果體,那小麥的膚色,流暢的肌肉線條,還有……臉,蹭的紅了起來。
而且,她以前又不是沒有看過男神的果體,有什麽好羞澀的。
孟小萌咽了咽口水。
不行,不行了,媽耶,孟小萌全身漲紅着,揚起了臉,鼻血還是不聽話的從鼻孔裏流了出來。
要死,要死,這偷看男神就流鼻血的毛病要治。
孟小萌仰着臉,苦于找不到東西塞鼻孔,爲了防止自己流血身亡,她找了一團幹草塞進了鼻子裏。
血總算止住了。
孟小萌惱火一聲,轉過身,想繼續扒男神褲子,手停頓在半空中。
靳西爵坐起身,上身赤果着,好奇的看着她鼻孔裏塞草,還想要鹹豬手的姿勢。
“那個、我、我看你身上濕了,想給你把衣服換下來。”孟小萌收回爪子藏在後面,誠懇的說道。
“哦?是麽?那你的鼻血是怎麽回事?”靳西爵挑眉。
孟小萌反應過來,趕緊把鼻子上的草拔下來,笑道:“生蚝,我餓了,吃多了生蚝所以上火了嘛。”
不說這個,靳西爵還不生氣,一說這個靳西爵就想要找把小錘子把她的小腦袋撬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
“說吧,你一個人來金沙礁灘幹什麽?别告訴我,你就是爲了挖這些海産。”
靳西爵闆着臉,嚴肅的神情裏,還帶着些怒火。
“啊?”孟小萌到了這種狀況自然知道自己是被騙的,她怕她說出來,小思會遭殃,幹脆撇了撇嘴,“我真的就是來挖這些海産的啊,想着你們都喜歡吃嘛,我就多做些給你們。”
孟小萌站起身,走到火堆裏,撥了撥:“你看,這裏我埋了好多呢!”
說着她用小棍子撬開了一個扇貝,将裏面帶着鮮美湯汁的肉塊遞到靳西爵的嘴邊:“餓不餓?先吃一個吧。”
靳西爵把臉撇開,一臉無語道:“真是個傻子!”
“恩,是的,是挺傻的。”孟小萌也不反駁,直接應着。
她要是不傻,怎麽會總是喜歡做雞蛋碰石頭的事情呢,明明知道他是這麽的高高在上,可是還想觸碰。
他是毒藥才對,她隻想被他毒死。
孟小萌手裏的生蚝一直遞在他的面前,高高的舉着。
靳西爵最終還是拗不過她,微微抿唇,将湯汁和肉吃進了嘴裏,咀嚼着,鮮嫩可口。
他其實真的很奇怪,爲什麽他吃其他的食物都不行,獨獨隻能吃她的,或許她真的對自己是一個特别的存在吧。
孟小萌看着靳西爵吃東西的樣子,拖着腦袋傻傻的笑着,又從火堆裏掏出了一個扇貝,用棍子給他撬開。
可是她的手勁兒有些小,撬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翹動。
靳西爵無語的從她手裏接過來,從腰間取下瑞士軍刀,直接将扇貝劈開,遞到她的面前。 “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