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頂樓花園,就看見已經将西裝外套脫掉,連帶着裏面的襯衫扣子也解開了兩顆的顧蘇葉。
顧蘇葉看了眼江暖手裏的獎杯,又看了眼江暖并沒有很開心的表情。
“怎麽,拿到冠軍還不開心?你不是一直想要冠軍嗎?”
江暖看了他一眼,将獎杯往桌上一擱。
“開心,但也沒那麽開心。”
一波三折拿到這個獎項,心裏原本的熱忱早就沒有了。
顧蘇葉皺了皺眉,心裏也猜到她是因爲這次的抄襲事件才會這樣。
湊到江暖身邊,“你今天表現的很不錯啊,自己就搞定了餘青,讓她承認是自己抄襲。”
“我也隻是運氣好,如果餘青死咬着不承認,我也沒辦法,畢竟,設計草稿,一開始就算不得什麽證據,隻是對方不讓主辦方說我抄襲,想要讓我有苦難訴,隻要餘青當時意志堅定點,我也就沒有辦法。”
江暖苦笑,也虧得餘青心虛自亂了陣腳,她要真咬死不承認,她還真的拿不出别的什麽證據。
“就算你不行也會有人幫你把證據甩他們臉上去的。”
顧蘇葉看了眼時間,暗自嘀咕。
江暖沒聽清,偏頭看他,“你剛才說了什麽?”
顧蘇葉輕咳了一聲,沒什麽,臉上挂起一抹笑。
“暖暖,我剛才戲演的好不好?是不是特帥!像不像霸道總裁!”
江暖一怔,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剛才在大廳說的那些話。
斜眼睨他,“霸道總裁?地痞流氓還差不多!當着那麽多記者的面爆粗口,你形象要不要了?!”
顧蘇葉感覺很受傷,“我那麽賣力演出!你都不誇誇我!”
完了又嘀咕,“反正那些記者最擅長的就是白的寫成黑的,管他們幹嘛?”
江暖無言以對,想想又一巴掌拍在顧蘇葉腦袋上。
“你幹嘛阻止我要求徹查這件事?”
顧蘇葉摸了摸腦袋,臉上表情很不滿。
“這件事自然有人會去調查,他們不會有好下場的,無論哪一行總會有點黑幕,裏面牽扯大得很,你硬要要求當着那麽多記者面給爆出來,以後你在這行還怎麽混?”
江暖抿了抿唇,這些她都想過,但是被顧蘇葉這樣說出來,又覺得有點悲哀。
“嫂子!”
江暖擡眼望去,就看見盛舒婉走過來,身上還穿着那件表演的時候穿着的水藍色紗裙,靓麗奪目。
後面跟着的是一身休閑打扮的盛延烨,此刻看着她面色沉穩,眸子一貫的冷,江暖卻硬生生從裏面覺出一絲溫柔來。
盛舒婉在桌子邊坐下,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顧蘇葉,臉上揚起明媚的笑。
上下打量了兩眼顧蘇葉,點了點頭,還真别說,這小子臉長得還真挺俊俏!
而後上去就是對着他腦袋一巴掌,“小屁孩這次表現的不錯,以後要是想來娛樂圈混跟姐姐說一聲,姐姐罩着你!”
顧蘇葉摸了摸自己連續被拍了兩下的腦袋,瞪着盛舒婉,表情很不滿。
“小屁孩說誰呢!誰允許你打我腦袋了!”
“小屁孩說……”
說完就感覺不對勁。
盛舒婉眯了眯眼,站起身,看着個頭比自己高不少的顧蘇葉,撸了撸根本就不存在的袖子,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
“臭小子還敢給我下套?!姐姐拿這招玩别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說完對着顧蘇葉又是猝不及防一巴掌下去。
顧蘇葉仗着身高優勢靈敏躲過,兩人各站圓桌一角。
“我才不會再被你打到呢!老女人!”
一聲老女人,盛舒婉徹底炸毛了。
“小屁孩你給我等着,姐姐今天不修理你就不姓盛!”
江暖在一邊看着兩個論起幼稚誰也不讓誰的人,抽了抽嘴角,以手扶額。
等兩人氣喘籲籲的停下來休戰的時候,江暖已經和盛延烨在一邊坐着喝了半壺涼茶。
盛舒婉接過江暖遞過來的茶,瞪了顧蘇葉一眼,轉頭看到她一臉高冷的親哥,想起什麽,挑了挑眉。
拉了凳子坐到江暖旁邊,“嫂子,想不想知道我哥剛幹嘛去了?”
江暖看了眼淡定如初的盛延烨,她也很好奇那段時間盛延烨去了哪裏。
誠如賀熹言所說,那會兒盛延烨沒有陪在自己身邊,除了慌亂,自己其實還是有點失落的。“你不是想找主辦方要個公道嗎?我哥早就找人把證據收集好了,本來是想在大廳公布還你清白的,誰知道你自己就上去把問題解決了,于是我哥直接把人叫過去,證據還沒來得及亮出來呢,那人看到我哥
就慫了。”
盛舒婉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是很瞧不起那個領導。“問他是誰讓他這麽做的,一開始還死鴨子嘴硬不願意說,結果把偷你設計稿的服務員一叫出來,什麽都招了!真不知道這種要膽量沒膽量要才華沒才華的人怎麽當上這次比賽負責人的,你等着吧,晚上這
事肯定就能上新聞前三,敢動我哥的女人,這家夥算完了!”
江暖被盛舒婉一句‘我哥的女人’說的囧了囧,看了眼旁邊的盛延烨,知道這人是必定沒好下場的。
但是,想起之前賀熹言說的話,江暖垂下眼,他知道這事是賀熹言指使的嗎?
肯定知道的吧,可是他會怎麽處理賀熹言呢?
想起盛延烨父母對賀熹言的維護,以及賀熹言背後的賀家,江暖壓下心思。
如果盛延烨放過賀熹言,她也能理解,她也不希望他因爲這件事而與父母爲難。
賀熹言這次,想必心裏也不爽快。
想到賀熹言心裏會不爽快,江暖就覺得心裏爽快了。
完了盛舒婉提議找個地方吃頓好的,當慶祝江暖奪冠。
江暖自然是坐盛延烨的車,顧蘇葉也想去蹭車,卻被盛舒婉拉住。
“小屁孩會不會看場合,人小情侶在你做什麽電燈泡?姐姐載你!”
盛舒婉不由分說拿了顧蘇葉的車鑰匙,開着他的帕加尼跟上她老哥的邁巴赫……顧蘇葉上車前看着江暖跟着盛延烨的樣子,撇了撇嘴,明明到現場給她撐腰的是自己,那個男人不過就是擺平了幾個主辦方的人,他也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