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阿烨的女朋友,我希望賀小姐以後不要對我男朋友這麽關心,畢竟,我的心胸實在不算寬闊,再有,賀小姐是名媛淑女,自小的禮教,肯定是不會去觊觎别人的男朋友吧?”
賀熹言雙手握緊成拳,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見。
“江暖,你要不要臉,阿烨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夫,是你從我手上搶過去的!”
這是又要給自己扣一個小三的帽子?
江暖轉着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看着賀熹言。
“既然阿烨是你的未婚夫,他可有親口承認過?又有沒有給你信物?據我所知,這麽多年,阿烨從來沒有承認過你是她的未婚妻,一切不過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賀熹言看着江暖手上的戒指,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肉裏也似乎沒有察覺。
“伯父伯母也同意的!如果不是你,阿烨已經和我訂婚了!”
江暖嗤笑,“你也說了,你們還沒有訂婚,再有,同意的是阿烨的父母,不是阿烨,從頭到尾,阿烨都沒有說過要和你有任何關系!”
賀熹言胸膛大幅度起伏,之後方才似乎冷靜了些,“江暖,你也就嘴皮子厲害,沒有伯父伯母的同意,你以爲你能霸占阿烨多久?”
“那也是我和阿烨的事情,與你無關,如果你找我來就是爲了說這些,那失陪……”
眼見江暖起身要走,賀熹言咬了咬唇,“網上的錄音,是你做的,對不對?!”
江暖頓住腳步,轉身居高臨下的看着賀熹言,涼涼回應。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賀熹言表情瞬間變得猙獰,看了眼甜點店的其他人,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江暖,你看不慣我,沖着我來就好,何必要害我的家人,他們都是無辜的啊!”
江暖看着周圍看過來的目光,看着楚楚可憐的賀熹言心下冷哼,這麽老套的招數還敢用出來?
她還以爲賀大小姐就算是栽贓陷害倒打一耙這種事情,也應該是走在最前面,卻沒想到,竟然會用這種從小到大被江晴用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招數。
既然她要演,她就陪她!
江暖似乎是被賀熹言突然地哭泣吓到了,看着周圍人異樣的目光,抿了抿唇,雙眸也迅速含了淚,要掉不掉。“你的家人無辜?蘇葉就不無辜了嗎?他甚至都不認識你!你泡我的老公未遂,百般陷害我,這次也害的蘇葉受傷,是,我們沒有你有錢,但是你仗着自己有錢有勢,就能一次次去搶别人的老公嗎?我一個
普通平民,哪裏能害的了你的家人?”
這個世界,總是同情弱者偏多,江暖默默的爲自己點了個贊,順便慶幸自己今天穿的是再普通不過的體恤配牛仔,果然,江暖這話一出,周圍顧客的目光立馬變了,看着賀熹言的目光極爲不恥,你說一個好好的漂亮姑娘,有錢有勢也不能去當小三勾别人的老公不是,勾不成還各種陷害人家,竟然還好意思說别人害了
她!
賀熹言萬萬沒想到江暖竟然會将計就計演這麽一出,周圍人的目光讓從小都是被衆星捧月的她如芒刺在背。
看賀熹言起身就要離開,江暖一邊假裝抹眼淚一邊冷眼看着賀熹言,聲音也透着冷。
“你以爲讓江晴給你做了替罪羊你就能相安無事了嗎?你不要忘了,蘇葉可是顧家的兒子!你說,顧家看到那些報道,會怎麽做?”
手裏的包被捏的變了形,賀熹言目呲欲裂的看了一眼江暖,看到周圍人似乎認出她的樣子,皺眉用手包擋着臉,看着江暖,語氣陰狠。
“江暖,我得不到的,也絕對不可能讓你得到!”
說完便迅速離開。
“新聞鬧得那麽大還敢打扮的這麽招搖出來,真不知道這腦子是怎麽想出那些那麽精明的陰謀詭計來陷害你的!”
一邊一直躲在收銀台那邊觀戰的董東咚此刻走了出來,看着似乎在思考些什麽的江暖,拍了下她的肩膀。
“你剛才那要哭不哭的樣子還真是我見猶憐啊,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是不是經常用這一招讓我偶像心軟的?”
江暖看着賀熹言離開的方向,賀熹言其實每一步都算的很好,就算現在網絡上對她做的這些事傳的沸沸揚揚,但是誰都沒法證明這些是真的,那兩個流氓據說突然死了,江晴也已經瘋了。
就算警局傳送賀熹言去警局,也隻能關二十四小時,沒有證據,又有賀家在後面,賀熹言不會有任何事。
她唯一失策的,大概就是沒想到江晴會猜到是她,并且直接拉她下水。她肯定以爲江晴會爲了報複自己而不說出幕後主使。
但是,自己和江晴鬥了這麽多年,江晴從來都是就算下地獄也要拉一個人墊背的人,見人就咬,又怎麽會想到留着賀熹言來對付自己。
不過現在,即便賀熹言有江晴這個替罪羔羊,不用受牢獄之災,卻終究不能像以前一樣耀武揚威了。
收回心神,聽到董東咚的話,江暖抽了抽嘴角,
“你以爲我是你?動不動就裝可憐,也就徐正……”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江暖立刻閉嘴。
偷眼看董東咚,卻發現她越發削瘦的臉上并沒有什麽别的表情,依舊是沒心沒肺的樣子。
“是是是,咱們暖暖隻要手指一勾偶像就屁颠屁颠湊上去了!”
兩人上了二樓,江暖靠在沙發上,看着對面的董東咚。
“咚咚,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賀熹言的父母,确實都是無辜的……”董東咚毫不在意,“這世上誰能是真的無辜,賀熹言做的那些事,她家人能一點都不知道,不過是睜隻眼閉隻眼罷了,要說無辜,我偶像才無辜好吧?不過是太優秀就被賀熹言這麽個心思惡毒的女人看上,
得不到就百般陷害,有因必有果,你這剛攻了一次,不要這麽容易就慫啊!”
江暖苦笑的點頭,這可能就是這個世界的現實之處吧。
“對了,和你一起撞車的那位帥哥傷好了沒,聽說傷得很重?”
江暖點了點頭,“昨天上午剛出的院。”董東咚摸了摸下巴,“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聽說那個帥哥才18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