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禮拽着她的手卻是更緊了些。
完了卻覺得盛舒婉似乎有些不對勁,心下不由緊了緊。
“你怎麽了?”
盛舒婉隻覺得小腹抽抽的疼,滿地打滾的心思都有了。
“我要罷工!”
她的聲音也有些虛弱,季禮覺得不妙,一把将微微彎着腰的盛舒婉抱起,就直接開了門往外走。
外邊的人都是知道季禮和盛舒婉的關系的,原本隻當是季禮來探班,這會兒見盛舒婉臉色蒼白的被季禮抱了出來,一時間都有些愣。
季禮的臉色因爲盛舒婉緊皺的眉頭很不好看,招呼也沒跟其他人打,就直接将盛舒婉抱上了車。
“你放我下去!”
季禮黑着臉,“我送你去醫院!”
盛舒婉很想說,她隻是痛經,休息一下就好了,但是小腹這會兒抽痛的厲害,等她回過神來,車已經到醫院門口了。
季禮卡了車門,正要彎腰抱盛舒婉進醫院,卻看到盛舒婉捂着肚子,臉色還有些蒼白,更多的卻是别扭和一絲羞澀。
“那個,我沒有生病。”
“你看看你自己的臉色再說話!”
盛舒婉:“……”
看季禮似乎執意打算帶自己進醫院,盛舒婉心一橫,閉着眼。
“我就是來那個了!”
季禮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看着盛舒婉羞窘的模樣,再看她一直捂着肚子,然後就明白了,然後兩人之間就是一陣窒息的沉默。
季禮咳了聲,“幹嘛不早說?”
盛舒婉翻白眼,“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沒皮沒臉?!”
女孩子當然會害羞的啊!
季禮很想說,你沒皮沒臉的時候多了,但是看着她臉色蒼白的模樣,還是忍住了。
卻是看着她皺了眉,“來那個怎麽會疼成那樣?”
盛舒婉側過頭,不讓他看自己的臉,低聲嘟囔。
“痛經啊,這都不知道,還說自己是醫生呢!”
季禮松了一口氣,繞回駕駛座開了車準備就近找家酒店先讓她休息。
“我是醫生沒錯,但是我學的是外科,不是婦科!”
說完卻是又皺了眉,“你是不是這兩天又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才會痛成這樣?”
盛舒婉拒不回答,“……”
一副‘我很痛,我不想說話’的拒絕合作的模樣。
季禮也聽說過女人這個時候似乎确實是很痛苦,便也沒再多問。
轉頭看見一家便利店,把車停在路邊,而後下了車,過了一會兒拎着一大袋東西上來。
盛舒婉隻依稀看見一個大袋子被他丢在了後座,小腹疼的厲害,便也沒有問是什麽。
車子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下來,季禮沒有急着下車,轉頭看着捂着肚子挺屍的盛舒婉。
“還能走嗎?”
盛舒婉:“……”
現在已經不是她能不能走的問題了。
季禮看盛舒婉閉着眼睛不說話的模樣,皺了皺眉,真那麽痛?
然後盛舒婉就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然後就感覺她這邊車門開了,睜開眼就看見季禮正彎腰打算把她抱出去。
盛舒婉臉色一變,死命扒拉住座位。
“你别動我!”
如果盛舒婉此時真的是一隻兔子,那麽她身上的毛,肯定已經都豎起來了。
那架勢,仿佛季禮要搶她什麽寶貝似的。
季禮:“……”
臉色都白的跟什麽似的,還非得扯着嗓子跟他嚎,現在就一虛弱的炸毛兔!
“難道你打算一直在車上坐着?”
盛舒婉撇過臉,手依舊緊緊的抓着座椅,仿佛要将自己和座椅融爲一體……
季禮索性站直身子,環着雙臂看她。
“我是不介意你一直在車上坐着,不過,你們女人來那個,不需要換……”
“你閉嘴!”
盛舒婉此時的臉色乍紅乍白,十分好看。
偏生還要瞪着一雙眼睛,落在季禮眼裏,實在是……很有趣!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看盛舒婉似乎依舊不打算下車的模樣,季禮皺了眉。
“行了,身體不舒服就别耍這些小性子了!”
說着季禮就已經彎腰,一點點掰開盛舒婉的手指,将她從副駕駛上抱起來。
剛剛将人抱出來,季禮就被盛舒婉一巴掌糊在臉上,遮住眼睛。
季禮:“……你幹嘛?”
盛舒婉咬牙,遮住季禮眼睛的手卻沒有挪開。
“你别管,車門我關了,轉身,往左走!”
季禮微微挑眉,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嘴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照着盛舒婉的指示走,就要走到酒店大門的時候,卻是突然停下來。
“以我們的關系,其實你不用這麽害羞,洗車錢我也不會找你要的!”
盛舒婉遮着季禮眼睛的手一松,然而季禮隻來的及看到盛舒婉泛紅的耳根,就又被更加大力的捂住。
“你閉嘴!”
誰跟你有關系!個不要臉的男人!
然後就聽到季禮絲毫不克制的笑,盛舒婉徹底惱羞成怒。
“你放我下來!”
“你确定?”
盛舒婉皺眉,“快點!”
季禮這下倒是很好說話,将她放下來,卻依舊一手扶着她的腰,而盛舒婉這會兒也放下了遮住季禮眼睛的手。
季禮神色自若的看着盛舒婉整理身上水藍色的裙子,看了眼某處,咳了聲,微微彎腰附在她耳邊,聲音很輕。
“看得到。”
盛舒婉瞬間反應過來,此時因爲季禮站在她身後擋着,所以能看得到的,也就隻有季禮一個人而已。
但是,盛舒婉卻依舊覺得,這大概是她二十四年人生中最糗的時候,還全部被這個男人看到!
盛舒婉僵着身子一動也不敢動,畢竟這個時候酒店門口人雖然不多,但是也還是偶爾會有幾對小情侶經過的。
她這個時候腦海裏已經開始閃過明天各大媒體可能出現的新聞标題。
碩大赤紅字體:當紅女星盛舒婉酒店門口,裙間驚現不明液體……
如果此時地上有個坑,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跳進去!
然後盛舒婉就感覺自己再次被季禮直接打橫抱起來,往酒店裏面走,她迅速将腦袋鎖進季禮懷裏擋着,低聲怒斥。
“你幹嘛?!”
季禮徑自抱着盛舒婉進了電梯,“這會兒我身上也就隻有一件衣服,沒有多餘的衣服給你遮着,難道你想要裙子上頂着一塊污漬自己走進來?”盛舒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