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兒,今日考試如何?"鄧老頭看到自己最驕傲的兒子,眼底的淩厲溫和了許多。
鄧壽上前一步,拱手彎腰"爹,夫子說,今年有望下場。"說其他的學業,鄧壽再穩重也有幾分的自得,眉宇間有些清高。
"好!好!好。"連說三個好字,菊花臉一下子玖樂開了花。
問完鄧壽後,沒有忘記自己的大孫子"小安呢?"
鄧安爽朗一笑,多了幾分的孩子氣"夫子說,時候未到。"
"嗯,不可懈怠。"鄧老頭點了點頭,他沒有什麽失望的,在他看來自己的兒子才是最重要的。
可鄧福卻捏着拳頭,眼眸晦暗不明,鄧喬扯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們站在門口許久,就仿佛是局外人一樣,裏面的其樂融融,與她們沒有半毛錢關系。
"吃飯。"問完情況,一家之主終于開飯了。
在老鄧家,一家子分兩桌,男人一桌,女人一桌,男人的肉多、菜多,女人的卻是稀飯、糙米餅、鹹菜和一些菜杆子。
喬氏似乎已經習以爲常,而鄧喬卻無法接受,但是爲了肚子着想,鄧喬眼疾手快,在朱氏伸手前先抓了兩個餅子,再去抓的時候被韓氏用筷子敲打着"吃吃吃,你是豬嗎,吃這麽多,每個人隻有一個。"韓氏瞪着鄧喬,這時候她可不怕這個傻子。
鄧喬吃痛的收回手,将目光移到一旁的菜杆子,今天似乎割了肉,所以菜杆子有些油水,她端了菜往自己的碗裏扒,韓氏又尖叫起來。
男桌那邊卻沒有人給一個眼神,仿佛已經習慣了一樣。
"長的肥頭豬耳,偷吃了我多少東西,不準吃了。"
韓氏瞪着鄧喬,她可沒忘記今天下午的雞肉,咬牙切齒的說道,将桌上的飯菜全部分給朱氏和她自己,擡着下巴得意極了。
朱氏咧開嘴,十分的解氣,捧着大碗吃的開心。
把碗裏的兩個餅分給了喬氏和鄧妮兒,她們兩個碗裏除了稀飯,并沒有實質可以填肚子的東西。
還将一些菜分了出去,這該死的老太婆,這該死的奇葩一家子,若是能分家就好了。
鄧喬氣急了,瞬間沒有胃口,一個念頭一閃而過,眼眸忽然間亮了。
鄧狗蛋坐在另外一桌,吃着滿嘴是油,擡起頭看着鄧喬和鄧妮兒兩個人,他可沒忘記他的豬油渣,白白胖胖的臉忽然間笑了,惡意滿滿"奶,鄧妮兒偷吃豬油渣。"
韓氏尖叫一聲"什麽?我說,怎麽豬油渣少了這麽多,原來是你這個饞鬼給偷吃了?賠錢貨,死丫頭片子,居然敢偷東西?"頓時就一拍桌子站起來,伸手去抓鄧妮兒的耳朵。
鄧喬擋在鄧妮兒面前"偷吃的是狗蛋。"
"就是,娘……我們可是耕讀之家,可不能出賊人啊。"朱氏眼眸一轉,放下碗筷,神情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