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喬的手指動了動,猛然睜開眼睛,透過三個人的縫隙,鄧喬看到都老二舉着手,面容猙獰,似乎要将妮兒打死的即視感。
頓然腎上腺急速飙升,心中的怒火完全控制不住。
猛的一腳将兩邊圍上來的男人給踹開。
瞬間翻身下床沖了上去,直接一拳打在了窦老二的臉上“敢動我妹妹,你怕是沒死過……”
窦老二幾乎整張臉都歪了,整個人一個踉跄往一旁的柱子撞了過去。
鄧喬一手抓着鄧妮兒,瞬間還踹了窦老二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沒事吧。”鄧喬檢查了一下,嘴巴都流血了……
妮兒點點頭,猛的吐了一口血“不是我的!”露出帶血的牙,亮晶晶的笑了。
孫大夫下意識的松開了喬氏的手,這……婦人的女兒,一個兩個都這麽彪悍!
一個不怕死的狼崽子,看着窦老二大腿上的血迹,怕是差一點把人家的肉給咬下來了。
一個如兇悍的猛虎,一拳将一個七尺男兒給打倒,根本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那變形的臉,還有被打出來的那一顆牙齒,他可一點都沒用遺漏。
搓了搓手臂,孫大夫冷汗涔涔,生怕鄧喬誤會了。
“那個……”
“胖村姑,你給我等着。”饒掌櫃被鄧喬這麽一兩招給唬住了,他連忙退後兩步,放下狠話。
然而鄧喬卻沖了出去,抓着要掌櫃的衣領“你要幹什麽,這裏可是瞿鎮……”饒掌櫃擰過頭,看着窦老二還趴在地上,完全沒有爬起來的能力,心中發寒。
這拳頭比他的還大,看着就像鐵錘一樣,若是砸在了他的臉上,他那裏比得過窦老二皮糙肉厚的。
“我不想幹什麽,我們……好好聊聊人生,好好聊聊理想,可好!”鄧喬猛的一拉衣領,大臉笑的十分的燦爛,語氣也很是溫和。
但是在饒掌櫃的眼裏,卻覺得十分的驚恐,鄧喬笑的十分的陰森。
他想要拒絕,可是看着鄧喬這一張胖黑的臉,他又說不出口,因爲……如果說不,他就感覺自己走不出這個藥鋪了。
“好好好,我們有話好好說。”饒掌櫃點了點頭,小命在别人的手裏,他哪能不妥協。
“喬兒。”喬氏擔心的上前。
“娘,沒事……小心。”一手将手中的饒掌櫃甩了出去。
喬氏瞪大眼睛,傻愣在那裏。
妮兒眼疾手快的将喬氏往後拉了一下。
饒掌櫃就整個人砸在了窦老二的身上“妮兒,帶娘去找牛大伯,大姐一會兒就來。”
“恩恩。”鄧妮兒嚴肅的點了點頭,拉着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的喬氏往外走。
鄧喬這時候将門關上,猶如餓虎入狼群一樣,沒有喬氏在,她也不用顧忌太多。
那一些專業有素的殺手都難不倒她,何況是這一些莽夫。
一拳一個,臉上必然出現紅腫,鄧喬就像打沙包一樣,完全是完虐這五個人。
孫大夫傻愣的站在那兒,完全沒有開口的勇氣。
鄧喬拍了拍雙手“現在,不耍花招了吧,可以好好來聊一聊人生,聊一聊理想了吧。”
鄧喬坐在一旁,看着倒在地上,哀嚎力氣都沒用的五個人。
“可以,可以!”鼻青臉腫的饒掌櫃點了點頭,這就是個煞星呀。
他怎麽這麽想不開,想要教訓她呢?
饒掌櫃那個後悔呀,僅存的那一點點不甘心都煙消雲散了。
“姑奶奶,您說……”饒掌櫃狗腿的擠出一抹燦爛不忍賭的笑容。
果然,在絕對的武力值面前,什麽陰謀詭計都是屁。
“這醫藥費……”
“我付,我付……”
“餓了!”
“最好的酒樓!”
鄧喬笑了“不錯……很上道。”她就像個大姐頭一樣,拍了拍饒掌櫃的肩膀。
“姑奶奶,您還有什麽吩咐麽?”饒掌櫃心底滴血,平白無故教訓對方,反而挨了一頓胖揍,還要倒貼銀子。
這,不就是典型的賠了夫人又折兵麽?
“我娘受了驚吓……”
“孫大夫,這裏有什麽補品,最貴的都給我抱起來,給姑奶奶的娘好好補補身子。”饒掌櫃豪邁的說道,掐媚的讨好着。
鄧喬點了點頭“很上道啊。”
“還來不來找我麻煩?”鄧喬撐着下巴,幽幽的說道。
饒掌櫃尴尬一笑“哈哈哈……哪能呀!您可是我姑奶奶。”很不要面子的說道。
命都沒了,還要什麽面子,饒掌櫃繼續發揮自己厚顔無恥。
孫掌櫃嘴角瞅了瞅,看着鄧喬就像看着怪物一樣,一個姑娘家家的,居然讓五個大漢俯首稱臣。
“掌櫃的,怕她……”窦老二捂着臉,怨恨的瞪了一眼鄧喬,實在看不過去了開口。
話還沒說完呢,饒掌櫃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你想死,就自個兒去,别拉我。”他再也不想惹這個煞星了。
今天能夠平安回去,他就老老實實的在靜安村帶着,老老實實的做個好大夫。
“姑奶奶,這小子是個二愣子,您别計較呀。”饒掌櫃搓了搓雙手,生怕鄧喬一生氣,又把他給扔出去,那在空中飛行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啊。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既然饒掌櫃都這麽說了,這一次就算了,給個百八十兩壓驚費就好了。”鄧喬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笑嘻嘻的說道。
百八十兩?
饒掌櫃整個人都軟了,他這是造了什麽孽!
鄧喬揉了揉手腕,兩隻手的拳頭在饒掌櫃面前晃悠,讓饒掌櫃立刻從失神中清醒“沒問題!應該的。”心裏滴血,面容還要一臉我是心甘情願的。
“别呀,太客氣了,你若是硬要給,我就收下了。”鄧喬燦爛一笑,潔白的牙齒露了出來。
咕噜!
“硬給,硬給。”饒掌櫃咽了咽口水,他哪裏敢客氣。
哆嗦的口袋裏掏出銀票“姑奶奶,我這兒隻有五十兩……一會兒上靜安村拿,給你送過去?”依依不舍的将銀票送了出去。
鄧喬拍了拍饒掌櫃的肩膀,忽然間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處“噗……”饒掌櫃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鄧喬。
他都這麽妥協了,爲什麽……
鄧喬一腳踩在那一團血液上,碾了碾,搖了搖握在手裏的銀票“這算是治療費了,作爲大夫,諱疾忌醫可不好。”
悠閑地走過躺在地上的饒掌櫃。
“掌櫃的!”
“你給我站住,你太過分了,掌櫃已經妥協,你還要傷人。”窦老二和三個大漢全都圍了上去,惡狠狠地看着鄧喬。“住手!”饒掌櫃忽然間怒喝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