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這麽繁重的事情怎麽能讓你親自動手呢,我來就好了!”
鄧喬捧着鬼蘭,聞人修在旁邊想要搭把手,卻被鄧喬全部給避開了。
“怎麽,怕我審問出什麽來?”
聞人修伸出的手默默的收了回來“怎麽可能,就是怕你太勞累了。”他一心向明月。
“别貧了。”鄧喬揮了揮手,現在審問阿蓮娜才是最關鍵的。
烏頭垢面的阿蓮娜目不轉睛的看着鄧喬,應該說是看着鄧喬手中的鬼蘭。
“你……”她開了個頭,卻很快清醒過來“你怎麽來了,是來炫耀的嗎?”她給自己剛剛迫不及待開口的模樣找了個借口。
鄧喬擡了擡下巴,垂着眼眸居高臨下的看着阿蓮娜“你可知道我手中的是什麽?”
“我不知道。”阿蓮娜反應特别的快,低下頭不再去看那一朵鬼蘭。
鄧喬笑了“呵……我一開始還不知道你怎麽治療阿修的,看到鬼蘭的時候倒是讓我恍然大悟,我還得謝謝你呢,哦……也許不是你,而是你的同伴。”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阿蓮娜拒絕跟鄧喬正常交談,一味地回避。
鄧喬将鬼蘭放在阿蓮娜的面前“聽說它能勾人魂魄,不知道真假,不如拿你來試試?”
倏然
阿蓮娜猛地後退,龜縮在角落裏,驚恐的看着鄧喬“鬼蘭……你拿開。”她失态的揮舞着手臂,将原本囚禁她的鎖鏈拉扯得嘩嘩作響。
看似不像做戲,仿佛真的恐懼鬼蘭一般。
鄧喬蹲下,抱起鬼蘭上前一步“你走開!”阿蓮娜忍不住尖叫,整個人仿佛處于極度恐慌之中。“别裝的。”鄧喬踩在阿蓮娜的臉頰上,腳尖用力的研磨“這鬼蘭是爲了讓長公主殿下流産,癫狂,陷入殘暴之中,以驸馬爺對長公主殿下的愛護,定然會爲長公主殿下隐瞞
,可到時候暴露,身爲長公主兄長的皇上是偏袒自己的妹妹呢,還是論罪處刑呢?”
“聞人修體内的毒你解了,卻也給他埋下了定時炸彈,那就是關鍵時候毒發,不僅嗜殺還能爲你們所用。”
在阿蓮娜的目光之下,鄧喬勾着嘴角“我可猜錯?”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阿蓮娜猛地推開鄧喬,整個人蜷縮着“快走開,走開……”
“爲何你這麽怕呢?因爲你也會受鬼蘭的影響,從而丢掉自己,成爲一個行屍走肉吧。”
“走開!”阿蓮娜仿佛沒聽見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看着阿蓮娜的樣子鄧喬沉了沉眼眸“你可想知道爲什麽聞人修目前不受鬼蘭的影響呢?”
“都說鬼蘭的誘因是無敵的,可萬一有解藥呢?”
阿蓮娜飛快的看了一眼聞人修,心中的如炸雷一般,整個人都不那麽确定了,難道真的有解藥嗎?時刻注意阿蓮娜的鄧喬根本沒有錯過她的任何表情“阿蓮娜,你可是堂堂一個公主,如今成爲棋子,還是那一種随時可以舍棄的,你……甘心嗎?”鄧喬仿佛惡魔蠱惑着阿蓮
娜。
“我可以幫你去掉你體内的毒,讓你不再受人控制呢。”輕聲的說着,仿佛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一樣。
阿蓮娜似乎被鄧喬給吸引了,猶豫,徘徊,掙紮在臉上不停的閃現。
“既然你不願意,那算了。”鄧喬并沒有興趣等阿蓮娜,她抱着鬼蘭十分幹淨利落的轉身。
聞人修隻留下一句“好好想,想清楚了最好,想不清楚就算了。”
嘩啦啦……
鎖鏈摩擦地面的聲音,阿蓮娜猛地走到鐵欄面前,抓着面前的鐵欄“你真的能解毒?”
鄧喬腳步頓了頓,她回頭燦爛一笑,張嘴特别的無情“騙你的。”
“鄧喬,你這個賤人!”阿蓮娜雙目欲裂,整張臉都變了。
“謝謝你的告知,看來我猜的沒錯呢。”鄧喬輕柔的摸了摸鬼蘭,露出得逞的狡黠表情,更讓阿蓮娜有一口氣憋在胸口根本就發洩不出來。
鄧喬揮了揮手“我下次再來啊。”
“鄧喬!”被騙的阿蓮娜覺得自己要瘋了,凄厲的喊着鄧喬的名字“你不得好死。”嘴裏不幹不淨的咒着。
“把她的牙齒全部拔掉,拔完之後就把舌頭。”聞人修聽不得,下了十分冷血的命令。
暗衛領命“啊……”不消一會兒,遠遠聽到阿蓮娜痛呼的聲音。
“都說最毒婦人心,我看你這男人心也挺毒的。”鄧喬聽到聞人修要把阿蓮娜的牙全拔了,莫名的覺得牙龈有點冷,舔了舔後槽牙,伸手戳了戳聞人修的胸口。
“隻對你不毒,别人毒點沒關系。”聞人修也厚臉皮,仿佛不在意什麽臉面,就懂得在鄧喬面前刷存在感,刷好感,不浪費半點機會。
“喲,這嘴真甜。”鄧喬挑眉一下子就樂了。
聞人修抓住機會就打蛇随棍上“你嘗嘗。”
呦呵!
小樣!
鄧喬勾了勾手指,讓聞人修彎腰低頭。
快速的碰了碰,眨巴了一下嘴“味道還不錯。”
“你沒嘗出來,再嘗嘗,味道可好了。”聞人修可不滿足,這蜻蜓點水算啥,來個熱吻呗。
目光特别的灼熱,炯炯的盯着鄧喬。
“一邊去。”逗比狀态切換成正經态度“你進宮說清楚吧,阿蓮娜不可私自處理。”
南蠻就算如今附庸,但是也不能随意私自處理他們公主。
“嗯。”聞人修一直在鄧喬旁邊,他根據鄧喬所說的,也想了很多,看來這裏面除了外族南蠻和元曲國,更有皇家對權勢的争奪。
聞人修離開,鄧喬就開始着手研究鬼蘭,打算提煉出聞人修所需要的解藥。
目前金針封穴,可以讓聞人修不被毒素所困擾,可是卻對他的内力有極大壓制,對于他一個大将軍的身份很容易出事。
鄧喬覺得解藥的研制刻不容緩。
聞人修進宮直面皇上,不知道商讨了什麽,回來之後就把阿蓮娜給轉移出去了。
此後鄧喬也沒有收到長公主的傳喚,一門心思的在藥房裏搗鼓。時間一點點的過,兩個人的婚期也逐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