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逸的經紀人趕緊出聲:“喂,喂……”你們倆别抱得那麽最啊喂!
發覺到經紀人的到來,簡逸下意識推開補雨裳。
看着簡逸的經紀人,補雨裳戴着墨鏡的眼睛閃了閃。
擔心補雨裳一個人回家不安全,怕她又會碰上方偉懷。
簡逸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補雨裳輕輕點點頭。
簡逸的經紀人就這麽睜着眼睛看着簡逸拉開車門,讓這個看不清面容的女人上車。
等簡逸坐上車,經紀人張了張嘴想問後面的女人是誰,卻不經意透過後視鏡瞥到補雨裳摘下了墨鏡和口罩。
看着後座的補雨裳。
經紀人目瞪口呆。
卧槽,倆人不是分手了麽,怎麽……舊情複燃了?
“你……她……”經紀人看了看補雨裳,又看了看簡逸,心裏猜測着他們倆到底是不是又複合了。
看着簡逸竟沒有和她一起坐,而是選擇坐在前座,補雨裳嘴角抿了抿。
以前他們一起出去的時候,簡逸最喜歡陪她一起坐的。
如今……他們倆卻變得如此的疏離了麽?
“看什麽呢?還不快開車。”簡逸瞥了經紀人一眼,示意他不要那麽的八封。
經紀人默默的閉嘴了,想着等晚點再問他和補雨裳的事。
發動車子,經紀人問道:“要去哪?”
“送雨裳回家。”簡逸道。
經紀人:“好勒。”
車子緩緩停在補雨裳公寓門口,簡逸先下車,打開後車門,讓補雨裳下車。
補雨裳下了車後,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有些緊張地問道:“進去喝杯咖啡?”
簡逸輕搖了下頭,低聲道:“不了,時候不早了,你今天受了驚,回去早點睡,别胡思亂想。”
補雨裳抿緊嘴唇,不語。
“我走了,你也進去吧。”簡逸保持朋友之間的距離,沒有逾越。
可簡逸越是以普通朋友的态度對待補雨裳,補雨裳越發的不想讓簡逸現在就走。
她就像簡逸說的那樣,受了驚。
現在的她,很想身邊有人陪伴。
就在簡逸轉身的那一刻,補雨裳的手伸了過去,抓住了簡逸的衣服。
簡逸腳步一頓,低頭看着補雨裳緊緊抓着他衣角不放的手。
他擡頭望着她,有些不解,還有些複雜……
補雨裳輕咬着下唇,臉色有些蒼白,脆弱又依賴地看着簡逸,小小聲地說:“别走……”
簡逸愣住了。
怕自己太小聲,簡逸沒有聽沮,補雨裳又大點聲地說:“逸,可不可以不要走……”
簡逸愣了愣回過神,神情變得很複雜。
這樣語氣帶着些許撒嬌的補雨裳,簡逸差點有種錯覺。
他們沒有分手。
補雨裳愛的人依然是他。
可現實,他們已經分手了。
補雨裳這樣,也許是出于習慣性的依賴,更也許是因爲太害怕,想要有安全感。
她不是因爲愛他,而想留住他。
認清了這個事實,簡逸硬下了心腸,拉下補雨裳抓着他衣角不放的手,冷淡地道:“我現在去你家不太方便,回屋吧,要是有什麽事,打電話給我。”
“逸……”補雨裳瞪大眼睛,沒有想到她都這樣請求他了,他卻還依然拒絕。
就因爲他們分手了,所以就得必須保持距離?
就不能像以前那樣,關心愛護她嗎?
補雨裳很失落。
可就在簡逸打開車門,準備坐進車裏時,一個身影走入補雨裳的眼中。
看着突然出現的補媽媽,補雨裳震驚地瞪大眼睛。
“媽……”她上前扶着補雨裳,一邊吃驚,一邊道:“媽,你怎麽來了?”
簡逸手一頓,忙走上前,看着補媽媽很意外,“補阿姨。”
“哎,阿逸啊!”補媽媽看到簡逸很高興。
她拍拍補雨裳的手,笑道:“媽過來看看你。”
“媽,你自己一個人過來,也不跟我事先說一聲,你這樣讓我很擔心。”補雨裳皺起眉頭,很不贊同補媽媽這樣獨自一人從老家來A市。
“沒事,現在交通方便,我一個人過來能有什麽事。”補媽媽頭發雖白了大半,但精神看起來很好。
說着,補媽媽向簡逸招了招手,“阿逸,過來過來,走近點。”
簡逸走近補媽媽,俊美又溫和。
補媽媽伸手撫着簡逸的臉龐,臉上滿是笑容道:“阿逸,一年不見,你又俊了。”
“阿姨也是,也變漂亮了。”簡逸笑道。
“老了老了,你們年輕人就喜歡哄老人。”
補媽媽突然千裏迢迢過來看她,再加上簡逸也不走了。
補雨裳心裏滿是歡喜。
“媽,我們進去吧。”
說着,補雨裳偷偷看了簡逸一眼。
“好,我們進屋去再聊。”補媽媽一把握住簡逸的手,拉着簡逸進屋裏。
簡逸不好拒絕補媽媽,一邊被補媽媽牽着走,一邊扭頭用眼神示意經紀人先走。
經紀人比了個OK的手勢,便開車先走了。
進了屋裏,補媽媽拉着簡逸坐下,問他的近情怎麽樣。
在問到簡逸的父母也都來A市,都已經住有了一段時間了。
補媽媽在補雨裳放好咖啡,坐了下來後,很高興地道:“那正好,阿逸,趁着你爸媽也在這裏,你和雨裳的婚事也該辦一辦了。”
簡逸瞬間看向補雨裳,神情很是複雜。
她竟然還沒有告訴補媽媽他們已經分手了。
想到父母知道他和補雨裳分手了時的錯愕,而後母親驚喜的模樣。
他沒有回答補媽媽的話,而是看着補雨裳,想要知道她會怎麽回答。
補雨裳愣了一下之後,看着簡逸低頭沒有說話。
補雨裳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看着倆人都沉默了下來。
補媽媽察覺到不對勁。
她看了看補雨裳,又看了看簡逸,很是驚詫,“你們……你們倆這是怎麽了?是還不想結婚嗎?”
補雨裳和簡逸又沉默。
補媽媽沒有往别處想,因爲簡逸有多愛補雨裳,補媽媽有目共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的女兒會跟簡逸提出分手。
所以隻以爲他們還不想結婚。“你們倆都老大不小了,不能再耽擱下去了,我知道你們是公衆人物,結婚必須謹慎慎重,但是也不能爲了事業,就誤了終身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