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豐爵的聲音低沉好聽,還有幾分溫柔:“看清楚了沒有?”
“沒有,你再做一遍。”
“先解開衣服,然後……。”
“啪……。”
慕雲池沉着臉推開辦公室的門。
“秦豐爵你敢。”
敢解他老婆的衣服試試,看他不廢了他的手。
秦豐爵似笑非笑。
“我爲什麽不敢?“
夏小沫在慕雲池動怒前,抓住他的手。
“發什麽神經?你敢把傷口扯開試試?“
慕雲池掃過桌面上的假人,跟包紮等一系列東西,臉沉了沉,拉着夏小沫的手轉身就走。
夏小沫甩開他的手。
“不是讓你在病房等着,過來做什麽?”
“你說過來做什麽,我問你,你剛剛跟秦豐爵在裏面做什麽?”
“你還好意思問,不都是……算了沒什麽,走吧回家。”
“夏小沫,除了我不許碰别的男人。”
“慕雲池你夠了,我什麽時候碰别的男人了?”
别以爲他沒看到,剛剛秦豐爵明明握了她的手。
慕雲池用力握緊夏小沫的手,眸色有些沉。
夏小沫吃痛想收回自己的手,反而被慕雲池捏的更緊。
“剛剛秦豐爵沒有碰到我的手。”
要不是因爲秦豐爵有事不能每天都來莊園替他換藥,她又怎麽會去學包紮?
他還跟自己别扭上,想想就生氣。
這次夏小沫用力一抽,就抽出自己的手。
先一步上車,坐在角落裏打算不理慕雲池。
沒注意到因爲她那句話,男人微微勾起的嘴角。
車門關上,慕雲池傾身壓到夏小沫身上,顧忌到男人身上的傷,夏小沫根本不敢亂動,由着他‘胡作非爲’。
慕雲池尋到夏小沫的唇,用力的吸吮索取,這幾天總是給看不給吃,他早就憋的難受,一夕間得到,哪裏還顧得上别的。
“唔…,慕雲…池,小心你的傷。”
慕雲池居高臨下地看着懷裏的女人。
“知道我受傷了,還跟我睹氣。”
夏小沫被這個不講理的男人給氣笑了。
“你還有理了?”
“我是傷員,你得将就着我。”
夏小沫輕輕推開他。
“好好好,我将就着你,那麽雲爺你現在能老老實實地坐那嗎?“
這聲兒雲爺叫的慕雲池骨頭都酥了。
“不能,得抱着你。”
“……。”
回到未明山莊,車子緩緩地駛入,院子裏靜的可怕。
難道沒人通知今天他們會回來?
“快點兒,你們的動作快點兒,少爺跟少夫人都進了院子。”
一個陌生的聲音房子裏傳來。
莫清眉頭狠狠地一蹙,硬着頭皮打開車門。
“爺。”
“莫清?”
慕雲池眯起眼睛看着莫清。
夏小沫見慕雲池沒有下車的意思,探過身體問道:
“怎麽了?怎麽不下車?”
慕雲池微擡眸,莫清閃到一邊。
“沒事,沫沫小心。”
慕雲池伸出手想扶夏小沫下車,被夏小沫避開。
“别扯到傷口,我自己會下車。”
夏小沫站到慕雲池身側,伸手扶住他胳膊。
“你老公沒這麽弱。”
慕雲池牽着夏小沫的手走進屋。
“少爺、少夫人,你們回來了?”
面前陌生的嘴臉讓慕雲池跟夏小沫都是一怔。
“莫清?”
出口成冰,襲卷而來的冷氣流讓莫清打了個寒顫。
視線飄忽不定就是不看慕雲池。
“這是先生的意思,我沒攔住。”
慕雲池掃了面前三十多歲的幹練男人一眼,目光重新落到莫清臉上。
“你到底是誰的人?都給我趕出去。”
“臭小子,你敢這麽做試試。”
慕天淩跟莫小雅從外面進來。
“我的莊園,我爲什麽不敢?莫清。”
“沒大沒小,怎麽跟你爸爸說話的,莫清别聽他的,該幹嘛幹嘛去。”
莫小雅示意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也一起離開。
客廳裏隻剩下莫小雅夫妻跟慕雲池、夏小沫。
慕雲池牽着夏小沫的手坐下,睨向自己的父母。
“理由?“
無故插手他莊園的事,還擅至塞人進來,總得要一個能讓他信任的理由。
莫小雅擡手給了慕雲池一下。
“臭小子,以前你一個人就算了,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我們也不稀罕管你,現在小沫住在這裏,難不成你打算讓梅姨一個人負責她所有的事,還是你指望莫清?”
慕雲池剛準備張口,被莫小雅一眼瞪回去接着道:
“莫清再能幹也不是超人,外面的事情要管,莊園裏的事情還得負責,總有顧及不上的時候,爲了小沫的安全你最好乖乖閉嘴,還是說你希望我們把小沫帶回老宅?”
這次的事件也給了慕雲池一個警醒,如果當時莫清在,他根本不會受傷。
“我自己的媳婦兒我自己會照顧,用不着你們擔心,莊子裏的人我也會自己安排,把你們的人帶走。”
慕天淩拍向桌子。
“混賬東西,你以爲我稀罕往裏這送人,這可是老爺子的吩咐,你有本事回家跟你爺爺說去。“
“爺爺的人?“
莫小雅跟着點頭:“聽說是你爺爺從小開始訓練的人,沒人見過。而且你爺爺說過跟了你就是你的人,除了你的話不會再聽任何人的,包括他的話都不會聽。”
慕雲池微眯起眼睛,表示有些懷疑,不過爺爺派過來的人他倒不會擔心有什麽問題。
“不早說。”
“怎麽老爺子安排過來的人你沒意見,我安排的人你就有意見?”
慕天淩很不滿。
慕雲池牽着夏小沫的手上樓。
“你不靠譜。”
“臭小子,還反了你了。”
莫小雅拉住自己的丈夫。
“行了行了,不知道他有傷,由着他。”
“都是你慣的。”
“對,我慣的你想怎麽樣?”
“……。”
夏小沫忍不住偷笑。
“沫沫,你别到樓上去,過來幫媽媽搭把手。”
夏小沫松開慕雲池的手,還沒走過去,又被男人拽住。
“讓你老公幫忙,我老婆爲什麽要幫你。”
慕天淩彎起嘴角剛要‘幸災樂禍’,莫小雅不輕不重聲音就響起。
“臭小子,家裏這兩天可沒廚師,你确定不讓你媳婦兒幫我?“ 慕雲池沒想到莫小雅跟他來這一手,眉頭蹙起,想到那些難以下咽的食物,看向夏小沫。